聞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令瞻愣了下,垂眸一笑。
這樣的她才是真的高興了。
“不生氣了?”他問。
“早就不氣了。”程芙的臉頰在他襟口蹭了蹭,“阿芙這般軟弱,您以后會不會不喜歡了,會不會在心里嘲笑唾手可得?”
“為何這樣講?”他皺了眉心。
“您總是欺負(fù)我,可我卻第一眼就喜歡了您,多不公平。”程芙柔聲道,“在您身邊的那些日子,真痛苦啊,我怎能喜歡傷害自己的人?可您總是無底線地寵著我,縱容我,讓我生出了許多不該有的妄想。”
崔令瞻唇角微抿,頓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沒有欺負(fù)阿芙,你可以一直喜歡我。”又頓了頓,不確定地問,“第一眼,阿芙就喜歡我?”
她沒有立刻回答,默了默,仰臉看向他,眸中有水霧一般的光,瀲滟動人,顫顫“嗯”了一聲。
崔令瞻轉(zhuǎn)憂為喜,親親她額頭,“知道你委屈了,以后我會待你更好的。”
“果真?”
他回“嗯”。
“那阿芙想要紅色的婚服,用蓮子米那么大的珍珠做云肩,以后每月的新衣都要最好的料子,王妃穿什么我就要什么,您可答應(yīng)?”
崔令瞻笑了,“你怎么這么壞啊?”
“連穿戴都舍不得予阿芙,只會用廉價的甜言蜜語哄騙著。”
“好,給你。”他深深望著她。
她總算轉(zhuǎn)嗔為喜,眼角還掛著淚花。
關(guān)起門來,逾不逾矩的還不都是崔令瞻一句話,下面的人悶頭做事,誰也不會掃興地多嘴。
只他難免要落下個耽于女色的名聲。
可說的也是事實(shí),他承認(rèn)了,破罐子破摔。
“王爺,您是不是愛上阿芙了?”她忽然問,笑瞇瞇的。
崔令瞻陡然僵住,神情有些扭曲,轉(zhuǎn)而不咸不淡道:“本王與你一樣,非常喜歡。”
程芙笑了笑,迎接了他落下的吻。
-----------------------
作者有話說:快了快了,馬上就要逃走,男主失身失心,以及男主最后是皇帝[抱抱]
第38章
兩心相悅的女人, 身子比任何時候都軟,盡管還是很害羞,卻紅著臉應(yīng)了他輕薄的要求, 床笫之歡前所未有的順暢。
有時他憐她柔弱, 收斂些, 她還會主動貼過來, 由著他施為。
面團(tuán)做的人兒,在他手里捏圓搓扁。可他舍不得, 常常依據(jù)她的聲音判斷她是不是真的好受,不讓她疼。
崔令瞻夜夜“洞房”, 神清氣爽, 阿芙也益發(fā)依戀他,時不時黏人,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自是愿意花時間陪伴她,哄著她的,只是今年有些事不太順,四月后更是不太平,他要是個不分輕重,只會在溫柔鄉(xiāng)打滾之人,便也不是如今的毅王了。
程芙舍得一身剮, 終于把崔令瞻熬干了, 從每晚留宿變成了隔一晚一來,至四月中旬開始三五天來睡上一次了。
如此,遠(yuǎn)比讓他餓紅了眼,日日虎視眈眈盯著她強(qiáng)百倍。
藏龍山有礦,僅是一處朱砂礦。
凌云半個月來瘦了一大圈, 不論摸排還是繪圖全是獨(dú)立完成,做到他這份上也算對得起高居廟堂那位了。
落在付氏眼里,少不得要編排他兩句,這日與程芙練完針術(shù),喝茶歇息時,就唉聲嘆氣道:“他原本是個好孩子,去年底著了道,今年越發(fā)沒個穩(wěn)重了,再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
原來凌云這段時日都在萬春閣風(fēng)流快活,聽付氏的意思是連家都甚少回,掙的錢全撒女人身上了,前幾日偶然見到他,被女人榨干了一圈,沒出息。
程芙不動聲色聽著,心底有鄙夷,彷徨卻也無可奈何。
這種彷徨讓人仿佛雙腳沒個著落,空空茫茫懸在半空,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腦海走馬燈似的飄過各種念頭。
凌云這個人到底行不行?
答案顯而易見,自古沾上賭和嫖的男人,幾乎都是鼠輩。
這樣的念頭每每在深夜里徘徊,她就陷入了窒息的絕望,眼下她還有一條路,便是偷崔令瞻的私印,自己蓋幾份空白的路引,以便路遇盤查好暢通無阻。
可是私印哪有那么好偷。
若無崔令瞻在場,誰人敢放她進(jìn)書房?她想起周圍仆從時刻警惕的目光,幽森森的。
然而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就不信崔令瞻時刻睜著眼,假如她就是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呢?
是夜書房內(nèi),崔令瞻閱讀京師那邊傳來的密信,墨硯從旁侍筆墨。
墨硯小聲抱怨道:“這些年朝廷的眼線遍布大江南北,只咱們燕陽也太多了些。”
“皇祖父年紀(jì)越來越大,變得糊涂又多疑。”崔令瞻無波無瀾道,“然則他老人家好歹顧念幾分親情,東宮那位早就殺紅了眼。”
口碑如日中天的東宮,可謂是步步緊逼,自去年開始屢次上疏毅王年輕尚需磨煉心性,且無父王在身邊督導(dǎo),掌控整個燕西軍實(shí)乃冒進(jìn)。
為此,東宮誠懇主張兩則提議:其一,授沐鼎春將軍帳前都尉,分擔(dān)燕西軍務(wù),輔佐毅王;其二召毅王回京,既可以像瑾王那樣安享富貴,亦能為神機(jī)營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