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褻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正擔憂著朱成翊,耳旁卻不由自主地響起了梁禛含譏帶誚的話,“那朱成翊究竟是你生的還是你養的?值得你忤逆父兄,三番五次為了他與我作對……”。
眼前出現梁禛桀驁的鳳目與輕蔑調笑的嘴角,齊韻心中忍不住一個哆嗦。翊哥兒就要有自己的家庭與生活了,自己是時候放手離開了。如若一直如此,自己只怕是真成了他母親了。
如此想著,齊韻第一次決定壓下心中對朱成翊的擔憂,翊哥兒長大了,今日我便真的放手一次試試吧……
……
且說朱成翊到得土司府,與思罕商議完親迎事宜后,便于土司府住下了,與思罕相約于第二日出發前往羅喀山。
是夜,安緹又踏著月色悄悄來到朱成翊所在的客房門外。
“睿之公子……”朱成翊獨自收拾妥帖后正要躺下,便聽得門外傳來女子的低呼。他復又起身,打開門便對上安緹亮晶晶的雙眸,“公子還未歇息吧?安緹前來看你。”
朱成翊默了默,決定放安緹進屋,便溫和的笑著,側身讓開一條道,“安緹姑娘請進。”
安緹進得屋,便四下里巡視了一番,“睿之公子可住得習慣?”她笑吟吟地望著朱成翊。
朱成翊微紅了耳根,淺淺地笑著,深深做了一揖,“土司大人照顧得頗為周到,翊感激不盡……”
安緹見他松松地套了件月白色絲袍,許是要歇下了,而自己又突然出現,朱成翊僅將頭頂部分烏發用發帶綰了個髻,其余部分則隨意的披散胸前。他著裝隨意卻恭謹無比地做著揖,微暖的燈光中,臉頰泛紅,堂堂七尺男兒竟如此羞澀,安緹愈發覺得好笑,同時一股濃濃的憐惜亦自心中升起,她禁不住一步上前,輕輕握住了朱成翊的袖口。
“睿之,我父親要害你,切莫隨他去往羅喀山……”
朱成翊驚愕不已地抬起了頭,眸光沉沉,他遲疑不決,深深地看進了安緹的眼睛,“安緹……我無法拒絕……”
安緹緊了緊手中握著的朱成翊的袖口,似是下定了決心,“明日,你且率部隨父親出發,安緹常年在外經營布帛,手中倒是有些護衛可用,安緹自會安排人手于半路將公子劫掠出來,將你及你的護衛安全送回濯莊。”
安緹眼中有隱藏不住的火焰在跳動,“睿之可愿信我?”
朱成翊心中了然,面上卻是無喜無怒,暗沉難辨,“翊感激姑娘救命之恩……”
安緹面頰飛紅,畢竟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如此深夜來到男子臥房說著悄悄話,雖然話題正經的很,卻依然讓人生出與情郎私會之感。安緹羞澀地放開朱成翊的袖口,兩只手胡亂揪著自己的裙擺。
“睿之公子勿要多禮,公子即將是……奴家的夫君,救你自是應當……”
朱成翊抿嘴一笑,輕輕將安緹拉至身旁,攬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溫柔地埋入自己的懷中,“是啊,你會是我的妻,翊思念姑娘得緊……”
安緹將臉緊緊地貼在朱成翊胸前,幽幽的龍涎香充盈鼻尖,月白絲袍下的胸膛虬結有力,她禁不住心跳如擂鼓,更加緋紅了臉頰,“安緹亦日日思念公子……安緹盼望能與公子早日相聚,今日你終于來了……”
朱成翊眸光深沉,他松開懷中羞澀的女子,只手抬起她艷如桃李的粉面,那攬在安緹腰間的手一個用力,便將安緹緊緊固于自己的身前,“能與姑娘相遇,翊甚幸……”
話音未落,他便伏低身子,將自己的唇覆上了她的櫻桃小口。安緹未能聽到他更多的纏綿話語,濃濃的龍涎香便撲面而來,唇上一陣溫熱,齒間又迎來了炙熱又堅定的索求。安緹的腦子一陣嗡響,酥-軟了身子,任由他靈巧的舌卷走自己的呼吸,抽走自己的魂靈……
……
翌日,安緹早早地便推開了畫樓的窗戶望向窗下的花-徑,此處乃去往前院的必經之路,她不錯眼地盯著花-徑盡頭的垂花門,她在這兒等著就為遠遠地目送朱成翊出發去往羅喀山。
安緹羞澀地舉起羅帕掩住了臉,彎彎的眼角春意濃濃,昨夜朱成翊忘情地吻著自己,深深地呼喚著自己的名聲,自己的名字自他唇間沉沉滾出,竟多了如此說不清道不明的濃情蜜意。朱成翊與自己緊緊擁吻,舍不得放手,二人自茶桌旁滾到了榻上,他的大手游走自己全身,溫柔又滾燙,他的呼吸沉重急促,欲望清晰又強烈。安緹什么都不能記得了,只記得自己舍不得離開,睿之公子如此迷人,自己喜愛他,不允他受到丁點傷害。心中的柔情泛濫成災,安緹的全身軟成了一灘水,最后,還是朱成翊自己止住了已然探進衣襟的手,“安緹姑娘美好如斯,我要給我的安緹最最美好的洞房花燭夜,姑娘可要恕翊今夜的不敬之罪……”
樓下噠噠馬蹄聲響,安緹顧不得害羞,漲紅了小臉看向樓下的花-徑,樓下走來數人,牽著馬。為首一人龍行虎步,器宇軒昂,不是朱成翊又是誰。他身穿翠藍色緙絲織金箭袖袍,腰間金玉蹀躞帶,薄底靴子,端的是世家貴公子的打扮。
安緹細細看向心上人的臉,但見他目若點漆,唇似施朱,安緹心下歡喜,臉龐燒得厲害,她含羞帶怯地低聲呼喚,“睿之……”
朱成翊抬起頭來,看見窗邊嬌花似的安緹,眉眼彎彎,風流盡顯,他沖安緹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便轉過了頭,大步流星走向前院。
朱成翊剛與自己的父親離開土司府,安緹便忙活開了,調兵遣將,運籌帷幄的模樣讓她的母親亦忍不住發了問,“安緹,你在瞎忙活個啥呢?”安緹的母親,歌姬南沫好奇的拉住了滿臉焦灼的女兒。
“母親勿憂,安緹無事,只是一批絹緞出了點岔子,女兒這便處理好了……”
安緹舒緩了眉眼,如此安撫著自己的母親。旋即卻又轉過頭,眼底的擔憂掩蓋不住,她在心底默默地對自己說,“俸剌首領智勇雙全,定然能順利完成任務,就算俸剌首領不幸失敗,自己還給了父親的手牌與睿之公子,他帶著手牌趁亂逃走也是絕好的機會……”
☆、將計就計(朱成翊奪-權2,酌情購買)
朱成翊與思罕連夜奔襲, 一路急行軍,很快便來到了羅喀山腳。
思罕本不愿在山腳扎營, 想直接去往建于山腰的防御老撾人的隘口,他實在等不及要滅了一干羽林衛,魚肉朱成翊了。奈何隊伍抵達羅喀山腳時, 天色已然全黑,山路實在崎嶇難行,暗夜行軍唯恐生出意外,思罕只得聽從了白音的建議, 在山腳扎營休整。
營帳內, 朱成翊不慌不忙地在白音的服侍下用著飯。這思罕吃相可真是難看,邊境無戰事, 卻不眠不休奔襲了兩日都不肯休息,如此猴急也不怕陰謀敗露?
朱成翊無奈的搖搖頭自嘲的一笑,想起安緹說過要將自己劫掠出來, 這姑娘對自己倒真是有點情根深種的意思, 不惜與她親生父親對抗也要保自己平安。
不過朱成翊并不指望安緹能解救自己于水火, 但利用安緹給思罕制造麻煩,給他添堵倒也是一件讓朱成翊樂見其成的事。只這一路急行軍,安緹的人哪能有機會下手, 今夜扎營于此,劫掠行動定然會在今晚吧,看來今夜又休息不成了……
朱成翊揉揉酸脹的額角,對上姜承陽, “承陽,我先歇下了,咱別分太遠,你帶上留下的兄弟便宿我帳內吧,白音他們有事不在,萬一有事,招呼起來也容易。”姜承陽頷首,自是應下不提。
一路尾隨思罕的俸剌好容易遇上了大部隊扎營休整的機會,怎能放過。于是,就在這樣一個夜黑風高的深夜,一隊身著夜行衣,手持長刀的響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思罕大軍的后方。
此次奔赴羅喀山任務重大,思罕派出了五千余名驃騎隨行,再加上老撾王派來掠陣的,遭遇逾萬人的絞殺就不信朱成翊還能逃出生天。因地處自家轄區,老撾人也是“戰友”,思罕壓根就沒考慮過會有如此“不長眼的響馬”會來劫掠軍隊,駐扎營地的防哨設得甚是隨意。
盡管如此,擠滿了山坳的大軍營房與林立的旌旗依然讓“響馬”俸剌壓力山大。他不是沒想過就自己手下的這數百余人于數千人的軍中將人劫出,難度該有多大,但他也深知朱成翊身邊的數十名羽林衛絕非浪得虛名,一旦場面混亂起來,在羽林衛的配合下,于亂軍中將朱成翊帶出來也并非不可能。
俸剌深吸一口氣,緊了緊手中的長刀,揮動手勢,率領一干部眾悄無聲息地朝大軍駐扎的山坳靠近。
朱成翊是被帳外震天的吶喊吵醒的,當他坐起身時,姜承陽正掀開帳簾大步進了帳。
“大公子,有響馬劫營。”姜承陽看向朱成翊的眼睛,有些猶豫,“只是看不清響馬的腰帶,不知他們是否安緹姑娘的人……”
朱成翊淡然一笑,“除了安緹的人,還能有誰會與思罕的鐵騎過不去?別管他是誰了,咱趕緊走,通知孟艮府的人來拿老撾人。”他緊了緊腰間的蹀躞帶,抓起佩劍大步流星地走出帳外。
姜承陽愕然,張著嘴半天合不上,大公子什么意思?這里哪有什么老撾人?難道就不管安緹姑娘派來救咱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