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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紅……”齊韻直起身未及說話便住了口,胸口的嬌嫩摩擦到肚兜竟然生出一陣刺痛。此時一位眉清目秀的丫鬟來到床邊,“姑娘醒啦,奴婢替您打水去。”
“且慢!替我多打點水,我要沐浴。”齊韻僵直了腰背,決定沐浴時仔細檢查一下自己。
婢女領命退下后,齊韻復又躺下,仔細回憶起昨夜入睡后的情形,只記得昨晚睡得特別沉,連夢都沒有一個。
躑躅片刻,齊韻將手伸至身下……那處干燥清爽,齊韻禁不住松了一口氣。忍住渾身的不適下了床,齊韻緩緩逡巡于房內,仔仔細細檢查房門與窗戶,并未發現任何異樣。
婢女將沐浴的水備好后,齊韻便讓她們退了下去,她慢慢坐進木桶,忍住熱水倏然接觸嬌嫩部位帶來的刺痛,她細細查看自己身體的每一處。胸口及大腿內側最為嚴重,自己泡在熱水里都不敢用力碰觸,可仔細看去卻看不見青淤與破損。齊韻端坐水中,眉頭緊鎖,思索良久……
或許自己過于敏感了吧,房間四處都好好的,還有誰能遁地穿墻不成?齊韻自嘲的搖搖頭,再不管身上的不適快速擦洗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人也有可恨之處,朱成翊是自私的,皇族人員的最大特征應該就是自私了吧,他將齊韻視作私人財產肆意對待。他對齊韻是愛戀的,可是他的愛是自私的,以致禁錮了韻兒的生活。
朱成翊如此對待齊韻,對齊韻的心理,及她與梁禛的關系影響巨大。
之后的齊韻更多的是挫敗及失落感吧,兄弟不再是兄弟,愛人還能是愛人嗎?
可憐的韻兒如此聰慧,她的命運不應該是這樣——禛哥哥,全靠你了!
接下來有三章朱成翊耍手段奪取車里控制權的情節。
不愛看奪權文的親可選擇跳過。
朱成翊掌控車里如果僅一句話,“朱成翊使計奪了思罕的兵權,掌控了車里,第二日便見到了梁禛”。感覺有點扯……
為保障文文的完整流暢,這一塊還是屬于不能少的部分,畢竟朱成翊也是個能干人兒,為了讓他的狡猾與暗黑顯得不是無根之水,橘柑依然用了三章描寫他的手腕。
但是如果有了心理準備,這三章跳過也不影響后續文文的理解,追文的親可以等文文完結后,根據自己對朱成翊的感情,選擇是否再回看這三章。
所以為加快這部分進度,明天與后天,橘柑雙更,后日晚上九點,當當當當!這章得看哦~~~
為啥這么說捏?
因為后天晚上就是88章哦~
88與89一定要看哦~~你懂的!
橘柑甚至看見有可愛的小天使專門倒回去購買前面的某四章,留作紀念。選擇之精準,橘柑都不記得了,還特意翻回去看了看。
橘柑心中甚是驚訝,看來我寫“撩”文的手段得到大家的認可,所以今天專門提醒一下,88、89一定是可以看看的。88是額外的鋪墊,調動與89章截然不同的情緒,89才會有正事。暗黑系的情-欲最為動人……
再往后就建議不要跳著看了,因為每一章都是重要的情節推進~~
為避免嚇到小伙伴,預告一下,89的橋段與韻兒無關。
☆、疼惜(朱成翊奪-權1,酌情購買)
來回事的管事說, 朱成翊今日一大早便去了土司府商議迎娶安緹事宜,議事完畢后還要去往羅喀山, 老撾國夷人又開始生事了,思罕希望自己的準女婿能在大婚之前能在眾人面前掙一把臉。
齊韻歪坐春榻,揉著酸軟的腰背靠在錦墊上, 聽到這里,忍不住皺緊了眉頭,“翊哥兒便是如此急迫地要在思罕面前展示一把好女婿的能力?”
“回齊姑娘的話,公子如何打算的, 小的便是不知了。小的只是被公子安排了負責采買大聘物資的活, 公子自羅喀山回來后便要過大禮,才趕得上月末的親迎。因大公子安排的急, 今日他又著急要走,小的不好多問,只能估摸著先置備一些, 這是小的草擬的清單及大致的價格, 請姑娘過目。”
齊韻接過禮單一一看過去, 禮金三百萬,禮餅一擔,海味八式, 生雞兩對,豬肉四斤,大魚十斤,老椰子兩對, 酒十擔,四京果兩擔,生果兩擔,油麻茶禮兩擔,帖盒二十…… 朱成翊誠意滿滿,禮金十足,禮單也規矩。
齊韻揉了揉酸脹的額角,這思罕此時喚走翊哥兒去殺敵明顯沒安好心啊……她一把甩開手中禮單,“李管事,不知如今還有哪位軍爺留在了濯莊?”
“回姑娘,因特木爾大人要訓練新護衛,故而只有特木爾大人留下了。”
齊韻頷首,早前便聽白音說過,朱成翊有意培植自己的當地武裝,初建濯莊時便著手四處搜羅了不少當地的貧窮漢族與擺夷少年,簽了賣身契,賣入濯莊由巴拉與特木爾對他們進行訓練。
“李管事,禮單暫且這樣定下,這是對牌,你且退下便自去辦罷,替我喚來特木爾,我有話問他。”
李管事領命退下后,齊韻疲憊地靠倒在了春榻,婢女嫣紅立馬上前替她輕柔地捶捏按摩。齊韻的心不受控制地又揪了起來,翊哥兒怎能如此不知分寸,明知是火坑還往里跳!如此莽撞沖動,自己若是走了,他該怎么辦!
齊韻一面擔心著朱成翊,又一面兀自生著自己的氣。自己如此關心朱成翊,他卻對不住自己,一心只想把自己變成他的妻子。可真要她一扭頭丟下朱成翊不管,齊韻悲哀地發現,似乎挺難辦到……
自己對翊哥兒的感情究竟是怎樣,齊韻不是沒揣摩過。她反復琢磨了自己對朱成翊的情感后,將朱成翊劃入了“親人”范疇,自己與朱成翊一同長大,兩人有著超越男女之情的準血肉親情,在父兄皆有梁禛“照料”的情況下,朱成翊是她目前最大的責任。
只是齊韻自認的這段超越了男女之情的關系并不能為大多數人理解,包括當下的特木爾,當他得知齊韻派人來喚自己相見時,這位爽朗的蒙古男人咧開嘴笑了,“小妮子還是忍不住的哇,終是舍不得大公子的。”
特木爾看著座上疲憊的齊韻,覺得她更加楚楚可憐了,“將軍,是誰慫恿翊哥兒答應思罕去往羅喀山的?”
“齊姑娘,是公子自己的意思,他覺得逃避不是辦法,將計就計,迎難而上才是正確的做法……”
“胡鬧!你們便沒人攔著他么?齊韻氣的坐直了身子,“你們才幾個人?光思罕便有多少人,更別說老撾國的人了,一人擲一把土便能將你們埋了。巧婦亦難為無米之炊,你們要如何將計就計,你且說與我聽聽!”
“姑娘莫急,如若沒有萬全的把握,公子怎能以身犯險?姑娘且聽我細細道來……”
特木爾搖頭晃腦便說將開來,原來羅喀山位于孟艮府與車里之間,孟艮府與車里相同,依然由當地土司掌控。
孟艮土司為擺夷人的另一個分支,與車里人同源同宗,但在前朝因與車里首領就是否歸順南召古國歷來南轅北轍,車里首領歷來親老撾國,而孟艮首領歷來親古緬甸國。是以,二部族反目成仇,經年征戰只為奪取對方土地,擴張己方勢力。直到中原帝國崛起,二部族因種種原因,皆選擇了投誠朱氏帝國,在太-祖皇帝的協調下,二部族分設土司府,勘定轄區,一應權力不變,至此終于止戈散馬,形成了如今的車里宣慰司與孟艮府。
思罕將朱成翊引去羅喀山,一來是因為朱成翊墾荒成功,占了八百里邊境線,導致思罕能選擇的行動地點也不多了。二來羅喀山地理環境復雜,朱成翊初來乍到,不熟悉地形,更有利于將朱成翊一網打盡,增加思罕一方的成功幾率。
可如今,羅喀山地理位置微妙,位于孟艮府與車里之間,老撾國歷來被孟艮土司視作眼中釘,連帶車里土司也被孟艮土司列為“叛徒”一類,思罕想勾結老撾國在羅喀山搞事,朱成翊便有了巨大的騰挪空間。
朱成翊在收到思罕要自己前往羅喀山的消息時,便遣了巴拉前往孟艮土司府,告知孟艮土司,自己乃車里墾荒運動中脫穎而出的墾荒者,千里迢迢來此地便是為了滅那天殺的老撾國。如今老撾人又要搞事了,將咱“墾荒者”視為肉中刺,長期糾纏不止不說,竟還追到了羅喀山,想要滅了“墾荒人”,希望孟艮府能施以援手,共擊外敵。
孟艮土司一聽,這還了得?老撾人居然跑上門口來了,此時不打更待何時!當場便與朱成翊約定了行動的方案,擎等著老撾人鉆進口袋后一網打盡!
“故而,齊姑娘毋需擔憂,且待在濯莊安心等候大公子凱旋即可!”特木爾得意洋洋的安慰著齊韻。
齊韻眉頭緊鎖,翊哥兒預備如此借刀殺人固然可取,但將自己的安危置于他人的行動之上實在太過冒險,如若那日孟艮土司有了其他顧慮,不發兵了,抑或只是趕走來犯之敵不考慮翊哥兒安危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