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風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楊虛蹲在她面前,把盒子遞給她:“阿歌,我的小姑娘,生日快樂,愿你一生平安喜樂?!?
溫歌點點頭,打開手中的盒子,里面躺著一串佛珠手串,每顆佛珠上泛著流動著的光澤,一看價值不菲。她愣了愣,秦楊執起她的左手,把手鏈給她戴上:
“之前在靈隱寺求來的佛珠,辟邪凝神?!?
“那你呢?”溫歌看向秦楊的手腕。
沒等秦楊說話,溫歌抿了抿嘴,把手串取下來,不知從哪里掏出了把小刀把串著佛珠的繩子割斷,秦楊沒有制止她。
她的手指靈巧,一串108顆佛珠手鏈被溫歌很快就分成兩串分別54顆的手鏈,然后打好結拉過秦楊的手,給他戴上。
兩只手并在一起,都帶著同樣的佛珠手串。
溫歌期待著看向秦楊,揚起笑,眼睛亮亮:“這樣我們就都擁有了同樣的福氣?!?
秦楊看著她,萬般柔情都化成了一灘水。
溫歌低下頭,吻了他一下,然后啞聲說:“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很多事情我們可以慢慢來,你的秘密不用急著分享給我,你也不必為隱瞞我的事感到愧疚,”秦楊打斷她的話,聲音很溫柔,“你今天不開心,我只想哄哄你。阿歌你醉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告訴我,等你清醒了再說,”
溫歌捂著嘴,用力點點頭。
秦楊復又輕緩地把溫歌抱了起來,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他把燈關上,在一片黑暗里握著她的手:“睡吧,我陪在你邊上。” ——
殺青這一天雨下的特別大,傅建柏看著這天氣笑瞇瞇,剛好省掉了人工降雨的麻煩。
溫歌看著屋檐下滂沱大雨砸下來濺起一灘水花,天邊的遠處還傳來隱隱的雷聲,她下意識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覺得有些不安。
很久不見蹤影的顧初逸也出現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叫他雁津予。他打著黑色的傘,遠遠看著溫歌,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深沉。
制片人湊上去殷勤向他打招呼,一眼就注意到他手臂上厚厚的紗布,,驚訝問道:“顧先生,您這是……”
“沒事,原以為是只小貓,結果是只豹子,逗了下被撓了而已?!毖憬蛴桧樦哪抗饪聪蜃约旱氖直郏劬锢湟庖婚W而過,但嘴角還掛著笑意。
制片人還想著有錢人花樣多,寵物也養得就是脫俗。他剛想繼續搭話,雁津予持著傘,大步走開了。
秦楊穿著雨衣,拿著清單在核對道具,很快察覺到雁津予走了過來。
“秦先生好一個護花使者,弄得最近muse董事會還真是焦頭爛額,不過秦先生的算盤可打錯了,”雁津予站在他身側,像是閑聊,眺望著籠罩在雨中的環山,“以為我會受威脅嗎?我在乎的只有阿歌?!?
秦楊眼都不抬,語氣淡淡,像是在談起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如真如此,顧先生也不會過來說這一番話?!?
“只是看著螻蟻掙扎,覺得有趣而已,”雁津予不怒不惱,聲音閑散,“秦先生以為你已經勝券在握了嗎,早得很。”
沒等秦楊回答,他舉著傘離開,聲音穿過雨幕隱隱傳來:“今天啊,真是個好日子。”
秦楊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過他,接著喊了一聲道具組組長?! ?
《對鏡》的結尾停在周薇在一次次看到弟弟死在自己面前后,絕望的她再一次啟動秘法,最后一個鏡頭定格在周薇站在對鏡之間歇斯底里般的笑。
溫歌順利演完了最后的劇情。
話說回來,秘法除了第一次,此后對她已經再沒了效果。
溫歌拍完戲趕緊帶上那串佛珠,心里才略略安心點。
殺青后工作人員提議說一起聚一下,結果傅建柏擺著手,獨斷地否決了:“不聚不聚,這山里旮旯的有什么好聚的。”
大家都默默熄聲。
傅建柏眼睛掃過眾人,轉口道:“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出山吧,回魔都咱們再聚?!?
歡呼聲中,傅建柏旁邊的人還聽到他小聲嘟囔著:“老子都快被蚊子咬死了?!?
剛換好衣服的溫歌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原主媽媽。溫歌看著來電顯示好一會兒,終于摁下接聽鍵。
里面傳來的卻是個蒼老的男聲,帶著冷漠和疲憊:“你媽媽進了icu,她想見你最后一面?!?
報完地址就掛斷了,溫歌才反應過來似乎是那個所謂的林叔叔,也就是她繼父。再打過去,就顯示的一直是忙音。
不管怎樣,溫歌應當為原主盡到最后的孝道。
回到賓館后,溫歌迅速把行李收拾完了。剛提到樓下準備放進保姆車里,葉樺程憂心忡忡地過來說:“聽說雨下的太大,前面山體下滑,有段路窄得不行,我們這保姆車過不去,但是這雨天氣預報說估計得下一個星期?!?
“叫車過來,”溫歌看著陰沉沉的天色,握著手機有些焦急。
“已經叫了,估計得半天,不過不知道等車過來的這段時間會不會更堵,”葉樺程眉頭緊皺。
眼看雨越下越大,劇組的工作人員然而不是特別急,他們開著卡車再加上一堆的重型設備,肯定今天是走不了的。
秦楊打了通電話,安撫溫歌:“山下我安排了輛車子,正在往這里開,一個小時就到了,你別急?!?
這時一輛熟悉的悍馬緩緩開到了他們面前,車窗降下露出雁津予帶著笑意的臉:“阿歌我送你一程?!?
他見溫歌不動,補充道:“你看這雨,不出半天絕對會有泥石流,沒有十天半個月別想出去?!?
溫歌和雁津予對視一眼,雁津予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東西。
她想到如今躺在病床上自己根本素未謀面只在記憶里出現的原主母親,咬了咬牙,剛打算答應,秦楊就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雁津予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葉樺程剛也想說話,溫歌不想他趟這趟渾水,拒絕道:“你還要在這兒照看嘉樹呢,秦楊陪著我,沒事的?!?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