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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楊邊聽嬸嬸說話,邊給他們倒了杯熱茶,端了盆水果。
等到嬸嬸終于把禮物全部掏出來來,茶幾上也裝不下了。嬸嬸終于拿出了最后一樣東西,是條圍巾:“這個是尼泊爾的圍巾,我自己也買了一條真的超級好看又保暖,就是得等到冬天在戴去了。”
秦楊哭笑不得地開口:“嬸嬸,這圍巾是女式的。”
“又不是給你的!”嬸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記得找個時機送給溫小姐,就說你自己送的。等到冬天能戴的時候,你們也可以一起過年來正式見家長了。” 嗯,重頭戲來了。
伯伯在一旁沉默,嬸嬸盯著他不放。
見秦楊一時間沒說話,嬸嬸又開口了:“剛剛坐電梯碰到溫小姐了,一眼看到就知道是個好姑娘,我還問她要了簽名呢。我是很喜歡溫小姐啦,什么時候一起正式見個面?”
“你啊……”伯伯終于忍不住開口,嬸嬸瞪了他一眼,于是他又忍辱負重地端起茶喝了起來不說話了。
迫于嬸嬸的眼神攻勢,秦楊只好道:“八字還沒一撇。”
“跟你伯伯一個樣,榆木腦袋,”嬸嬸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他一下,“所以更得送圍巾了,這條圍巾呢還是挺挑人的,剛剛見到溫小姐真人就知道她戴著一定很襯膚色很好看。”
秦楊應了一聲,岔開話題道:“嬸嬸伯伯晚飯想吃什么?剛剛接到你們來的消息,還沒準備飯菜。”
嬸嬸似乎已經準備好菜單似的,迅速報了一段菜名,見秦楊應下起身去廚房,跟了過去問道:“食材還需要你伯伯去買嗎?”
秦楊打開冰箱,檢查了一遍:“不用。”
嬸嬸探過頭,看了眼冰箱,冷不丁道:“很齊全嘛,話說楊楊你從來不吃木耳的吧?給誰準備的?你跟誰一起吃飯?難道是……溫小姐?你不會其實已經跟她同居了吧?對了我才反應過來你們兩個就住上下樓?”
聽見又是一連串的問話,秦楊嘆了口氣,還不知道怎么回話的時候,伯伯終于出現把嬸嬸拉走:“你呀,坐了一天飛機,能不能好好坐下來休息下喝口水。” 被拉走的時候,嬸嬸還一邊欣慰著說:“對的!抓住一個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楊楊你啊總算聰明一回了……”
然后伯伯剝了顆葡萄,堵住了她的嘴。 ——
終于把自家妻子哄睡著了,他悄悄起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把她的被子掖了掖。
出了房門拐到書房,秦楊在里面,看見他進來叫了聲“伯伯”。
伯伯坐在他前面,兩個人隔著一張書桌。伯伯的手放在桌上,雙手交握,還穿著自家侄子的睡衣顯得有些大了,但還是難掩他的氣勢,但這時他顯得有些猶疑。 “伯伯,您不必操心。”秦楊遞給他一杯熱茶。
這時他才終于開口叮囑:“晚上少喝點茶,容易失眠。”
秦楊應了一聲。
“秦楊,你是一個有主意的人,”伯伯嘆了口氣,“你已經成年很久了,我其實不應該過多插手你的決定,但是你目前像是走進了死胡同。”
秦楊無意識地把目光放在茶杯上冒著的騰騰熱氣上。
“這些話我一直沒告訴你,原以為沒必要,但現在才發現還是得說。我現在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跟我妻子過的很開心,哪怕是接管公司我也不會比現在更快樂。相反的是,如果我繼承了秦氏集團,我就錯過了我現在的愛人,”伯伯看著他,像是在回憶一樣,“這樣說的話,其實我還是挺感激你爺爺的。你得知道,秦氏不能說本該是我的所有物,你不能這個框住你自己。”
秦楊看見伯伯的眼神因談起妻子而變得柔軟起來,連因為歲月而出現的皺紋里也能看出無法遮掩的幸福。他的心微微一動,開口說:“我明白了。”
“秦楊,我說這些話不是為了逼你繼承家業,只是不想讓你因為我的原因而束手束腳,”伯伯露出的笑容慈祥,“你知道的,我不會有孩子,而我和你嬸嬸一直把你當做兒子看待。希望看著你從事自己喜歡的職業,和心愛的人結為夫妻相伴一生。聽說你要息影了,所以才想著問問你未來的打算。看到你和溫小姐的緋聞,又忍不住想了解你感情的進展。”
秦楊的手指摩挲著杯壁,過了好一會兒低聲道:“謝謝您。” ——
傅建柏看著副導演打印下來的各種新聞報道:“你這什么意思?”
“真不是我說,溫歌參演會拉低媒體觀眾對電影的評價,你看看這些報道這么編排的!”副導演皺著眉頭,看上去很是不滿。
“約都簽了,你現在說這個?想怎樣?”傅建柏不甚在意地翻看著報道,剛看到新聞標題就忍不住笑了,“真以為我之前說保留更換演員的權利就沒有代價了?”
“違約金又不是出不起,影片的質量和口碑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祝芷雁那邊愿意接受片酬低價,傅導你看怎樣?”副導演瞅著他眼神,試探著問出口。
“……哦,我懂了,”傅建柏挑眉道,“你這是想讓我毀約,然后選擇祝芷雁?”
第40章 囂張
“……哦, 我懂了, ”傅建柏挑眉道,“你這是想讓我毀約,然后選擇祝芷雁?”
副導演琢磨著他的口氣,有些心虛,又想著本來傅建柏就跟溫歌不太對付,便說:“大概……是這么個意思。就算溫歌試鏡討了巧, 但祝芷雁風評向來比溫歌好,再說拍電影宜以長遠計劃。”
瞬間, 傅建柏就冷下臉來:“聽說昨天祝芷雁約你吃了頓飯?看來談得恐怕就是這件事。”
“只是……只是祝芷雁找我為您傳達她不介意低片酬的事情, ”副導演滴下冷汗。
“說得好像低片酬什么貓貓狗狗就能參演樣的, ”傅建柏嗤笑,他抖了抖手中那一疊的新聞報道,“更何況,你還真當我會在乎那些流氓媒體的報道?”
副導演點頭哈腰:“是是是。”
“不過我選的演員, 什么時候容得你們在這挑三揀四品頭論足了?”傅建柏皺著眉頭, 看著副導演的眼神不禁讓他雙腿一軟, “你既然這么先插手選角,看來副導演這個職位已經不適合你了,卷鋪蓋滾蛋吧。”
話音剛落,傅建柏把報道甩在了副導演身上。
副導演白著臉, 又不敢得罪他, 只好訕訕地離開辦公室。
“等等……”副導演以為他回心轉意,帶著期待回頭, 就見傅建柏傲慢地用手指點了點地上凌亂的新聞報道紙張,“把你帶過來的東西帶走。”
副導演本來白著的臉漲得通紅,原地站了幾秒,還是忍氣吞聲地蹲下身一股腦地把報道全部撿起來,一句話也沒說就消失了。
傅建柏這才悠悠打開微博客戶端,搜索框里輸入“對鏡 溫歌”,掃了眼搜索結果,“嘖”了一聲道:“看來華娛的公關部也不過如此。不過老子選的人,只有老子說的份。” ——
【傅建柏】:首先,我認為“傅建柏”三個字就是票房,對自己低頭?are you kidding me?再者,似乎很多人很好奇我選擇演員的標準,我覺得吧至少得擔得起演員這個稱呼。最后,對于那些落選的人,我奉勸一句還是踏實點琢磨下自己捉急的演技吧,可別真當通稿是一切了。
“真是毫不掩飾的囂張氣焰,在娛樂圈獨他一份了,”溫歌看著葉樺程發過來的微博截圖,不由感嘆,“不過我倒沒想過有生之年能從傅建柏嘴里聽到我的好話。” 葉樺程扶額:“現在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覺得等進組之后就面臨著一段雞飛狗跳的日子。”
不管傅建柏這微博一出現在是什么雞飛狗跳的情況,很快就被秦楊正式的息影公告給掩埋下去了。這又有點像是很早之前秦楊首次披露息影意愿時剛好分散了當時溫歌黑臉耍大牌的報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