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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進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可能,你的手上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騙人!”
沈君澤拿出一份文件,放在盧進才的面前,“那就請我最親愛的舅舅好好看清楚了我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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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昨天有事,沒有碼字,今天更新晚了,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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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女兒生死未卜,夫妻相敬如冰,婆婆,算了,不說也罷。
重生后。
正趕上生孩子的顧海瓊只想護住女兒,母女現世安好。
八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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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忍讓的顧海瓊斗婆婆,撕小叔,忿極品,做生意,買房子,養女兒,腳踏實地奔小康。
平凡就是福。
……
某月黑風亮殺人,呃,辛苦運動夫妻和諧溝通夜——
濃眉大眼,面色肅然的男人挑眉:媳婦,抱著我的娃,冠著我的姓,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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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奪權二(福利3)
盧進才一把搶過沈君澤手里的文件,看著上面股權讓渡書幾個字,和沈君澤手里持有的股份比例說明,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死死地看著梁田,這個人將手里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了沈君澤,加上沈清瀾和沈君煜給的,才會讓沈君澤手里的股份暴漲,直接超越了他。
當初他想了那么多辦法,想從梁田的手里將股份拿過來,甚至不惜設計他的兒子,讓他陷入經濟困境,本想著讓梁田會來求他,他好以低價從梁田的手里將股份買過來。誰知道等來等去,等來的不是梁田,而是一份股權讓渡書。
誰也不知道盧進才此時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他這算不算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舅舅,看清楚了嗎?”沈君澤淡淡地問道。
而其他的股東也已經拿到了這份文件的復印件,看清楚了上面的內容,一個個面面相覷,誰也不說話。
這甥舅二人三年前就有過一場大戲,沒想到三年后又重演了,只是這一次,勝利的天平似乎已經傾向了沈君澤。
“這份文件是假的,你騙我。”盧進才說著,就要將文件給撕了。
沈君澤神情淡淡,不慌不忙,“你若是想撕就撕吧,我手里有很多復印件,若是不夠,我還可以給你多幾分,讓你撕個夠。”
盧進才臉色鐵青,“沈君澤,我是你親舅舅。”
沈君澤點點頭,“嗯,我知道你是我舅舅,你若不是我舅舅,你連走進這個會議室的機會都沒有。”他的眼神嘲諷,現在想來跟他打感情牌了?之前干嘛去了?當初那么對他的時候,怎么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
“沈君澤,你一定要跟我撕破臉是不是?”
“舅舅,這怎么能叫撕破臉呢。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就像當初你給我上了一堂課一樣。我交了學費,現在學成了,自然要給舅舅展示一下成果,就是不知道舅舅對我的表現可還滿意?”沈君澤笑瞇瞇,說好也是好聲好氣的。
盧進才冷冷的看著沈君澤,臉上的憤怒神情漸收,鼓起了掌,“好,非常好,不愧是沈讓的兒子,有你父親當年的風范,這一回合算我輸。不過沈君澤,你即便握有公司最大的股份,但這董事長的位置能做不能做,你還要問問在座的股東。”
盧進才有理由相信這些股東是幫他的,畢竟當初是他們親手將他推上了董事長的位置,也是他們間接的幫著他把沈君澤趕出了公司,現在若是任由沈君澤上位,那么在座的每一位都沒有好果子吃。而他也不相信沈君澤能那么大方的原諒他們,所以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這些人也會站在他這一邊,這一點盧進才很有信心。
“君澤現在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他自然也是我們公司董事長。我第一個支持他。”王福站了出來。
第二個是梁田,“雖然我現在沒有股份了,但我也是支持沈君澤做董事長的。”
周建業是第三個,有了公司三大股東的支持,其他小股東臉上紛紛出現了動搖的神情。
盧進才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會有人支持沈君澤,心中慌亂,立刻說道,“你們別忘了當初就是因為沈君澤沒有能力領導公司,讓公司向前發展,才讓他退位讓賢,將公司交給我的。現在才過去幾年,你們就以為他真的有這個能力掌控公司了?”
幾個小股東聽出了盧進才的話外音,無非是提醒他們,沈君澤跟他們之間可是有仇的,幫誰不幫誰,心里得掂量清楚了。
沈君澤也不辯解,就坐在那兒靜靜地看著盧進,他想看看他還有什么花招。
“大家靜一靜,先聽我說。”王福站出來,“當初君澤還年輕,少不更事,對公司的業務也不熟練,無法領導公司這是事實。但是這幾年,君澤在君瀾集團里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而這一年關于博凱地產大家應該也耳熟能詳,博凱的發展就是就是沈君澤能力的最好見證。試問,一個能讓公司發展那么迅速的人,會是一個毫無能力的草包嗎?”
王福一番話,說得那些小股東臉上又出現了動搖之色。
盧進才怒瞪著王福,王福絲毫不懼與他對視。
梁田附和,提醒著眾人,“各位,相比于我們的盧進才盧總,沈君澤更年輕。他也有更好的發展未來,不管是為了公司的前途,還是為了大家的利益,我覺得都應該推舉沈君澤為我們公司的新任董事長。而且各位別忘了,沈君澤是京城沈家的人,他背后靠的是君瀾集團。他的人脈關系比起盧進才來說更廣,也更強大,不是我說話現實,大家都身處在這個社會中,人脈與關系的重要性都心知肚明。你有更好的人脈關系,你就能讓公司的發展更長遠。再者說,這個公司原本就是沈讓創立的,沈君澤是沈讓唯一的兒子,現在沈讓走了,我們這些老家伙也理應協助沈君澤管理好公司,助公司更上一層樓。”
“你們別被王福和梁田給騙了。”盧進才怒喝,“沈君澤確實是沈家的人不錯,但是君瀾集團是什么樣的企業?若是我們公司依附它,那能是獨立的公司嗎?到時候可別變成君瀾旗下的子公司,就連獨立經營的權利都沒有,而你們這些人,哼......”他最后的那一聲冷笑,充滿了惡意。
沈君澤看著盧進才,“舅舅,你可別在這危言聳聽。沈君煜是我的堂哥,博凱地產的發展也離不開君瀾集團,這些我都承認,可就像梁田董事說的,這個社會本來就是靠人脈的社會。我有關系,有能力,我就能把能將公司發展得更好,各位股東也能獲得更多的利益,這是一件一舉多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至于舅舅你,你背后做的那些事,別以為沈家不清楚,他們不收拾你,是因為我跟你之間的帳還沒算清楚,你以為他們就真的那么簡單的放過了你?”
當初盧進才仗著沈家不愿意管沈君澤,而肆意欺負他這些事,沈家一一記在了心上,不管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覺得沈君澤確實欠教訓,他也需要一塊磨刀石,而盧進才就是這塊最好的磨刀石。同事也是想將盧進才留給沈君澤自己處理,若沈君澤處理不了,沈家自然是要出手的。沈君澤再不濟也是沈家的孫子,他們可以欺負,外人卻不行。
盧進才的臉色已經不是鐵青了,那是比鍋底還黑的黑色,看著沈君澤的目光仿佛淬了毒,“沈君澤,你一定要如此逼我?”
沈君澤微微一笑,端的是一派紳士風度,“舅舅,我們是就事論事,現在我的手里握有公司40%的股份,已經是公司最大的股東,理應成為公司的董事長。而各位叔叔伯伯對我的能力也很肯定,愿意支持我。你不能因為自己能力不足,就占著位置不放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