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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實習單位。”
“你不是才大三嗎?怎么就開始找實習單位了?”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陶然是在讀大三。
“嘿嘿,大四的課程我已經自學完畢了,我老師建議我可以先找個實習單位,趁著寒暑假的時間體驗一下理論知識跟實際應用之間的差別,不過因為馬上就要過年了,實習單位并不好找。估計要等到暑假了。”說到后來,陶然有些遺憾。
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半個月,這個時候絕大部分的公司的確是不招人的,尤其還是一個實習生。
“你要是真的想要實習,我可以推薦去一家公司。”沈清瀾淡淡開口。
陶然的眼睛先是一亮,隨后反應過來,搖頭,“清瀾姐,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君瀾集團那樣的大公司,憑我現在的能力是hold不住的。”
知道她是誤會了,沈清瀾笑著解釋,“不是君瀾,是我堂弟的公司,規模并不大,雖然是做地產行業的,不過他們也有這方面的人才需求,你只是體驗而已,倒是可以先去他那邊試試。”
“真的嗎?”陶然驚喜地問道。
沈清瀾點點頭,正好看見了沈君澤,將他叫過來,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說了,沈君澤一口就答應了,“那你明天就過來吧,不過我公司現在正在發展階段,實習工資有點低。”
“我不要工資。”陶然立刻說道,她就是想找個地方體驗一下,哪里還好意思要人家的工資。
陶然已經見過了顧陽的父母,剛開始她得知顧陽竟然是個富二代的時候,還挺忐忑的,不過在見過傅靖婷和顧博文之后,這份忐忑就消失了。他們遠比自己所想的要平易近人太多,博顧文就不說了,他一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傅靖婷性子直爽,做事干脆利落,倒是與陶然一拍即合。平日陶然沒課的時候也會給傅靖婷打電話,約著一起逛街看電影,二人之間相處更像是朋友。
婚禮快要開始的時候,段凌來了。
裴一寧正在后面做最后的準備,沈清瀾陪著她,看見進來的段凌,沈清瀾微微挑眉,裴一寧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
“一寧,你今天真美。”段凌說道,眼神停留在裴一寧的臉上不愿意離開。
裴一寧神色淡淡,“你來做什么?”
“一寧,別誤會,我就是單純過來看看你,我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
“現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里,裴一寧并不想看到段凌。
聽了這話,段凌也不覺得尷尬,將手里的一個盒子遞給裴一寧,“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裴一寧定定地看著他,沒有接,段凌就那么伸著手,也不收回,“一寧,我是真心誠意來祝福你的。你把禮物收了我就離開。”他微笑著,隱藏了心底的悲傷。
最后裴一寧還是接過了禮物,卻沒有打開,放在了一邊,“我收下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對于裴一寧的冷言冷語,段凌絲毫不介意,笑著說道,“雖然我很希望今天站在你身邊的人是我,但看著你現在嫁給愛情的樣子,我也衷心的祝福你,祝你百年好合,幸福一生。”
“謝謝。”裴一寧神情淡淡。
“知道你不希望我出現在婚禮現場,我就先走了,一寧,一定要幸福。”即便這份幸福不是我給的。
裴一寧什么也沒說,段凌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毅然轉身離開。看
著段凌離開的背影,裴一寧的眼底有些悵然若失。她曾經是真心愛過這個男人的。若是沒有當年的事,她或許會跟這個男人結婚,跟他一起撫養昊昊長大。
“表姐你還好嗎?”沈清瀾問她,裴一寧笑笑,“沒事,就是看到這個人,心中有點感慨。”她的視線落在段凌送的那個錦盒上。
錦盒并不大,也就巴掌大小,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打開,里面是一對玉鐲。玉質晶瑩剔透,一看就是好東西。
裴一寧拿起玉鐲看了看,又放回去,將蓋子給合上。
“表姐,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再給你補個妝。”沈清瀾說道,拉回了裴一寧的思緒,裴一寧點點頭。
沈清瀾將那對玉鐲放在包里,拿起一邊的化妝包給裴一寧補妝。
婚禮開始的時候,陳婉嬌出現了,是鐘磊陪著她來的。一開始裴一寧并沒有發現,因為他們坐在角落里,十分低調不起眼,裴一寧是無意中看見的。
原本陳婉嬌是不打算出席江晨希的婚禮的,只是早上鐘磊看到她看著窗外發呆,主動提議要帶她去婚禮。
陳婉嬌知道鐘磊是想讓她送這段感情最后一程,所以沒有拒絕,親眼看著江晨希臉上的幸福笑意,陳婉嬌覺得現在自己是真的可以放下了,她握住鐘磊的手,輕輕開口,“鐘磊,謝謝你。”
鐘磊捏了捏她的手,他做這些也是為了他自己,他是在謀取陳婉嬌的心。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而陳婉嬌在儀式結束之后,立刻跟著鐘磊離開了,裴一寧和江晨希甚至來不及跟她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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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氏地產。
今天是例常的股東大會召開的日子。盧進才走進會議室,直接在主位上坐下,“既然人到齊了,會議就開始吧。”
坐在他下手的王福淡聲開口,“等等,人還沒到齊。”
盧進才皺眉看著他,“王董,人已經到齊了。”
王福微微一笑,“還差一個很重要的人。”
“誰?”盧進才下意識的問道,王福看向門口,“喏,他來了。”
盧進才轉身,就看見了沈君澤穿著一身與西裝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微變,強笑著說道,“君澤,你怎么來了?”
沈君澤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今天是盧氏地產開股東大會的日子,我身為股東,自然要出席。”
盧進才臉色一僵,卻很快反應過來,“這件事是舅舅疏忽了,沒有通知你參加股東大會。主要也是因為這幾年通知你,你也不來,所以今年舅舅就沒有通知你。你應該不會責怪舅舅吧?”
沈君澤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漫不經心的說道,“忘記通知沒關系,不要忘記我是公司的股東就好。”
“這怎么會忘記呢,君澤你現在是越來越幽默了,總是逗舅舅開心。”
“舅舅開心就好。”
“君澤,往年你都不愿意參加股東大會的,今年怎么想著來參加了?”盧進才的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
沈君澤眼底閃過一抹冷光,笑著說道,“這公司畢竟是我父親一拳一腳打下來的,雖然現在改了姓,可也算是我父親的心血,我身為我父親唯一的兒子,自然是要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