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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
“你走開啊……”
痛過這一陣,賀忘言舔了舔被他咬過的肩,這時候黑暗是最好的保護色,賀忘言在想,他跟趙臨川做了只有夫妻才可以做的事。
上次何桑意問他有沒有跟趙臨川“上床”,他回去后用手機查資料,一條留言說“水到渠成自然就做了”,不用鋪墊,像果實成熟,到時間自然發生。
又想起何桑意給他發過的鏈接里的視頻,他小聲說:“可不可以溫柔一點……”
……
由此得出結論:他應該做的不錯,至少趙臨川沒有生氣。
賀忘言一次一次被掀起,又拋下,腦子里攪成一團糊,他在一陣劇烈的顛簸后短暫的失神,再就是佩服他自己。
他很大方的夸自己:賀忘言,你不是處男了。
這是最后的思緒,之后賀忘言進入半昏迷狀態。
趙臨川喘勻氣息,身下的人已經歪著頭睡著了。
出了一身汗,身體反倒舒服很多。
不過更多的是得償所愿的滿足感。
趙臨川撿起取電卡,打開床頭燈。
燈光很暗,不會吵醒賀忘言。
不是夢,不是幻覺,賀忘言真真實實躺在他身邊。
食物中毒又不是真的毒壞了腦子,他只是想要賀忘言,想了太久一時沒克制住罷了。
現在是凌晨兩點,趙臨川盯著賀忘言的臉看了很久,雖然他虛榮、愚笨、虛偽還愛撒謊,但都沒關系。
他點開家族群,正式宣告:【爸,爹地,我要結婚了。】
他要對賀忘言負責,他會跟他結婚,雖然他做事很笨,反應很慢,肢體也不是那么協調,雖然他總是惹自己生氣,但都不是問題,他可以跟他結婚。
賀忘言應該累極了,睡的很沉。趙臨川沒睡,掀開被子,這時候應該是要幫他清理身體,紳士都該這么做。
但他不想。
他望著賀忘言白到發光的身體,腰身很窄,線條收束得驚人,四肢舒展時,骨骼的輪廓清晰修長,自己額頭的汗珠落在賀忘言胸口,慢慢滑落,那里是淺淺的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此刻這具美麗的身體上幾乎沒幾塊好肉,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咬痕、掐印,深淺交錯,遍布在蒼白的皮膚上。
他并沒有感覺到愧疚或自責,是他硬要往他身邊湊的。
這么巧,偏偏在他的房間里泡澡。不管是賀忘言設計的也好,巧合也罷,都是他撞上來的。
隱約又有起來的勢頭,趙臨川趕緊給賀忘言蓋上被子,不讓自己沉溺。
剛躺下,他又沒忍住,撐起身上,吻上賀忘言那被他吮吸到紅腫的唇。
半夜,賀忘言喉嚨像是含著著塊燒紅的炭,他被驚醒,腦子里還在想著他應該快點離開,這是酒店客房,被發現要扣工資的。
身體一動,痛疼拉扯著他,令他不得不得想起先前發生的:他跟趙臨川上床了。
完了。
他丟工作是小事,要是連累室友,那室友又要被扣工資了!酒店明文規定:不能跟客人發生任何工作以外的關系。
室友好心給自己房卡,讓他上來泡熱水澡,不能連累他。
賀忘言下床,痛得他齜牙咧嘴,床頭燈的燈光很暗,半坐在地上穿好衣服,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落在趙臨川虎口的小痣上。
他醒來看到自己,估計又要生氣,又要覺得自己在給他添麻煩。
賀忘言動作很輕很輕地拉開門,到走廊跟做賊似的從安全樓梯離開。
不敢坐電梯,從九樓緩緩挪到一樓,再從員工通道離開,屁股痛到他想罵人,更令他煎熬的是,有東西往下淌,很不舒服。
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就連封景也不能!
封景一定會罵他:“我跟你說過要保護好自己,你耳朵扇風去了?傷這么重!路都走不好!”
回到宿舍才發覺自己發燒更嚴重了,賀忘言躺在床上,明明很累很困,又睡不著,腦子不理他困不困,不斷播放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