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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蓁蓁,別急
小姑娘濡濕的眼睫毛輕顫,鼻尖也紅,胡亂地往下吻去,一只手倉皇急促地解著他的衣扣,卻不小心溢出了一聲嗚咽。
占據主導位置的是她,委屈不安的也是她。
宋琢托著她的腰,聲線低啞地哄著她:“蓁蓁,讓我來好不好?”
她都這樣對他了,他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冷靜。
她不知道自己是愧疚,還是不堪,垂著眼不敢看他,手卻在發抖。
可偏偏,應蓁宜在這種事情上,其實什么都不會,只憑想象。
她急迫地從另一邊拿過外賣袋里,宋琢這才知道她買了什么。
還好,懂得要做好準備。
應蓁宜陷在某種進步事情里,是很極端的,也聽不到他人的想法的。
……
宋琢根本來不及阻止,用了工具,可偏偏接下去該怎么做,她就不知道了。
就這么盯著他的**咽了咽喉嚨,呆坐在那,一雙濕漉漉的,無錯而茫然。
似乎無論什么時候,她總會第一時間尋求他的幫助,就連這方面看也是一樣。
宋琢額間青筋跳動,緩緩沉著呼吸,喉結止不住地滾動,整個胸膛都在起伏。
“蓁蓁,把我的手解開?!?
他漆黑的瞳仁早已沒了清醒冷靜,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濃烈到深不見底,仿佛要與她一同墜落。
應蓁宜沒有再呆坐,也沒有聽他的話,只是討好地,委屈地,不安地吻了過去。
……
……
但這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宋琢也不好受。
他完全可以不顧她的感受,可到底是舍不得。
不想讓她受傷,也不想讓她難過。
他聲線沙啞地在她耳邊說著話,哄著她分散注意力。
應蓁宜有所松口,烏黑的眼眸濕潤潤的,卻依然警惕:“接下去,我該怎么辦?”
宋琢托著她的手用力,她有一瞬間的恐慌不安,仿佛被欺騙般,想要控訴,卻被他拍著,辟,谷哄道:“z我的斂上。”
她微微張著唇,漂亮的眼里浮現茫然,可身體已經聽話地照做了。
宋琢總是溫柔冷靜的模樣,仿佛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是從容的,賞心悅目的。
可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做這種事。
已經看不見他高挺的鼻梁,應蓁宜卻知道他在做什么。
專注的,輕柔的,甚至珍視到仿佛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
沒有任何的狼狽,也沒有反感。
她仰起臉,看著天花板漂亮的吊燈,竟產生了一個念頭——
宋琢似乎很愛她。
他似乎是心甘情愿做這一切的。
應蓁宜很快就招架不住,這一回,確實比剛才要好點,卻也依然艱難。
宋琢比她好不到哪去。
他是個很能忍耐的人,卻從來不會讓妹妹受到委屈。
自幼父母雙亡,被送到小叔家。
小叔喝醉酒會打人,他將妹妹護在懷里,酒瓶、長凳暴戾地砸在他身上,他卻咬著牙不肯悶哼出聲,只因為她在哭。
事后,小姑娘掉著眼淚替他擦藥,他忍著痛,笨拙地哄著妹妹:“是不是嚇到了?別哭,我不會讓他打你。”
后來兩人搬出去,住的出租屋是在樓頂。
一到夏天就熱得厲害,像火爐在烤。
家里沒錢裝空調,唯一的風扇壞了,蓁蓁很懂事,什么也沒說,卻熱到怎么也睡不著。
宋琢給妹妹搖了一晚上的扇子,第二天,去借錢買了二手的空調。
將她送回應家后,他一個人打工,一個人吃飯,睡在妹妹曾經躺著的床上。每日忙得腳不沾地,只為了不去想她。
直到那群人上門報復,他被打斷骨頭,意識不清地趴在出租屋里,忽地聽見有人在敲門。
是她回來了。
可他甚至沒有力氣爬過去,只能聽著她拍著門,哭腔很濃地求著:“哥哥,讓我見你一面好不好?!?
他不受控制地吐出血,一顆心被她的乞求聲哭得很疼,甚至是比身體上,比對打斷的腿還要疼。
他死死咬著牙,始終沒出聲,直到,門外趨于平靜。
她離開了。
出獄回來,知道她忘掉了一切,他也做好了準備。
也許,她永遠都不會記起他,那也沒關系,他會一輩子守護在她身邊。
完完整整地容納時,宋琢想到了她委屈的控訴。
他怎么會不愛她。
他的愛,在她還懵懂單純的時候便瘋狂生長。
早在很久以前,他對她的感情就超越了兄妹,甚至想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中,這樣,就沒人能帶走她。
他比任何人都要愛她,勝過愛他自己。
他總覺得,做這種事要循序漸進,得慢慢來。
可他又怎么舍得她難過。
她進退兩難,他同樣不好受,頸間青筋賁張,卻克制地吻著她,試圖哄她分散注意力。
漸漸的,她適應了,卻淚珠盈睫的,瞧上去很是可憐。
又仿佛不止,還有許多地方都在流淚。
或許是開心的,在開心終于和他在一起。
她啜泣地問他喜不喜歡,宋琢喉結上下滾動著,向來冷靜的黑眸在此刻很深,仿佛盈滿了沖動的雨望,要拖著她一同下墜。
他單手將人摟在懷里,要復毫無征兆地接連,狀著,在她嗚咽的輕喚中啞聲回答:“我怎么會不愛你?!?
“蓁蓁,我都快瘋了?!?
...
應蓁宜是被渴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床頭柜放著一杯溫水。
她現在睡的,是客房的床。
潤著嗓子發呆,宋琢在此時推門而入,她卻下意識地看向他的手腕。
她解開了手銬,卻還是在他的腕部留下了一層紅痕。
宋琢換了套新的睡衣,鎖骨間的曖昧令人實在難以忽略,他卻毫不在意,走了過來,抬手探她額頭的溫度。
“餓了嗎?有沒有不舒服?”
她搖了搖,只是覺得嗓子還是很干。
男人將她抱了起來,走到客廳,她又喝了一杯水才緩解。
宋琢已經做了晚餐,一整天沒吃東西,再加上耗了這么久的體力,她總算有了點胃口。
用完餐,她坐在沙發上,懷里塞著個抱枕,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明顯心里裝著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