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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宋琢知道了,會不會覺得她有病?會不會討厭她?
她心里無端地生起煩躁,甚至有更病態的念頭抽絲剝繭般發酵,她想,如果世界上只有她和宋琢兩個人就好了。
宋琢平靜到看不出一點兒異常,如往常那般,會抱她,也會哄她閉上眼,免得眼睛會累。
晚上吃了藥,她的唇齒間滿是苦味。
她纏到了宋琢身上,想要他親密地撫慰。
宋琢一如既往的溫柔,含著她的唇,耐心地哄著她慢點,慢點,別急。
應蓁宜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以為會進一步時,宋琢再一次地撫著她的臉,嗓音低啞地制止:“好了蓁蓁,不可以繼續了。”
她還病著,這種時候還做那種事,他未免太畜生了。
應蓁宜茫然地坐在他身上,只覺得委屈。
她不明白,為什么宋琢總是這么克制。
好像從把他撿回家起,都是她在主動。
他不拒絕,卻也不進一步,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所想。
他真的喜歡她嗎?
愛真的會如此冷靜嗎?
記憶的缺失,生病帶來的痛苦,藥物的副作用,讓她變得愈發不安而煩躁。
越害怕,便越容易夢到。
不是夢到和他做親密的事,而是....他發現了一切。
男人站在玄關處,不同于白日里的溫柔體貼,就這么冷漠地看著她,“你要把我關起來嗎?”
他眼里的厭惡,像是釘進了她的身體里,令她不敢在上前。
“蓁蓁,你這樣極端,只會讓我惡心你。”
她搖著頭,啜泣地說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
可他卻聽不見她的解釋,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嗓音冷到了極點:“放我離開。”
不可以。
不可以。
宋琢,你不可以離開我——
她猛地驚醒,身上出了一層冷汗,宋琢還沒有醒,卻察覺到了她的動靜,出于本能地將她抱緊,還輕輕摸了她的腦袋。
極端的念頭在深夜悄無聲息地發酵,應蓁宜悄然下床,走進里間,雙手發抖地拿出藏在角落的東西。
....
宋琢醒的一瞬間,便意識到自己的手腕有異樣的禁錮。
微微一側頭,他的手竟被人銬在床頭柜處,腕部的手銬泛著銀面的光,沒有鑰匙,根本無法打開。
可他沒有任何的恐慌,只是平靜地偏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人。
應蓁宜不知醒了多久,看了他多久。
她雙手抱著腿,注意到他的視線,一顆心頓時高高懸起,忐忑地迎接著即將到來的指責。
他會不高興,會厭惡的吧。
會不會像別人一樣,罵她神經病。
他會不會想離開她。
不同于她所想的,宋琢漆黑的眼里毫無波瀾,他似乎沒有在意手腕的禁錮,坐起身,注意到她蒼白不安的臉色,微微蹙眉,嗓音有點啞,卻如往常般溫柔:“是不是做噩夢了?”
幾乎是一瞬間,應蓁宜的心里漲漲的,仿佛咕嚕咕嚕冒著酸氣。
明明是她在做壞事,明明是她像個瘋子一樣把他綁起來,自己反而覺得委屈了。
“宋琢,你為什么總是這么溫柔理智?”
她瘦弱的身體蜷坐在沙發上,眼眶紅紅的,宋琢喉嚨微滾,語氣平靜而溫柔,仿佛無論她做什么都不會責怪:“蓁蓁,讓我抱抱你,好嗎?”
她卻低落地搖搖頭,倔強而委屈地盯著他說:“你想騙我過去,想讓我解開。”
“你會走的。”
宋琢的心似乎被掐住,他張了下唇,忽地覺得無力,不知該怎么證明自己。
“蓁蓁,我不會。”
“可你對我總是很克制。”
她委屈地掉下了眼淚,宋琢想將她抱進懷里哄,卻被禁錮著。
玄關處傳來動靜,她抹了下眼往外跑去,宋琢低垂著眼,沒有去想為什么她一夜之間就變得如此極端。
他只是在自責,沒有在她噩夢的時候,第一時間醒來抱住她。
隨著凌亂的步伐,宋琢見她提著一個外賣袋子,里面不知道裝了什么。
應蓁宜反手關上臥室的門,將東西扔到一旁,沒有回到沙發上,而是屈膝上床,忽地分開/腿/跪坐到他身上。
宋琢沒有被禁錮的手摟住她的腰,縱容地接住她急促不安的吻,呼吸混亂糾纏,似乎有冰涼的液體砸了下來,緩緩滑落至唇齒間,咸澀到仿佛浸濕了他的心。
應蓁宜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哭,只是覺得很害怕。
她將男人壓倒,聲音卻在發抖:“宋琢,和我作/噯吧,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我明天盡量準時嗷。
*還是說一下,文中解刨非主角行為,反派行為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