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那個人滿臉絡腮胡子,對了,我與你入樓時,他剛好離開,那個樊婆子還去招呼了呢。”
舒孟駿上上下下打量長寧一番,擔心道:“不管那人是誰,阿桐可曾被欺負?”
“那倒沒有,只是……”她突然頓住,半響后才緩緩道:“我明白了,原來那人就是你說的南世子,他可沒說知曉你在哪兒……”
長寧悶悶的將南翎如何識破她身份,又怎么引著她跟他走給舒孟駿說了一遍,最后哼道:“看起來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舒孟駿也有些無語,他沒想到南翎居然這樣嚇唬自己妹妹,最后還好意思在自己面前那么無辜的說著自己妹妹駕車跑了?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
昭和帝剛散朝不久,尚未換衣,就聽王德安報傳殿前司指揮使南翎求見。
“讓他進來吧。”昭和帝站在寢室未動,伸著胳膊由宮人們為他更衣,聽到王德安的聲音,笑道:“開誠進來說話。”
南翎頓了頓,微微垂頭走進了皇帝寢室。
昭和帝扭頭見他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笑罵:“幼時咱們共吃穿在一處,還有什么好避諱的!”
南翎笑了笑,道:“今時不同往日,臣自當恪守君臣之禮。”
昭和帝揮退宮人,自己將衣帶系好,走到窗下的一張榻上坐下,看了南翎一眼,指了指另一邊道:“坐吧,時間在如何不同,朕同你和執玉的情分都是抹不去的。”說著目光看向窗外,深秋以至,皇家花園縱使依然郁郁蔥蔥,但少了鮮花色彩的裝扮,透出幾分冷硬犀利來。
南翎看了眼昭和帝指的位置,慌忙垂目,道:“臣不敢……”
昭和帝“嘖”了一聲,加重聲音道:“讓你坐你便坐,哪里這么多話!”
南翎硬著頭皮走過去,緩緩在榻側坐下,昭和帝見他這般模樣,忍不住笑了:“開誠這般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殿前司那些禁衛嘴里的閻羅指揮使啊。”
南翎一怔,連忙道:“圣上……”
昭和帝哈哈一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道:“殿前司貼身負責朕的安危,你便是操練嚴苛也無妨,那些受不住的,只管丟出去!”
南翎緩緩吐出一口氣,從袖中拿出一個紙折遞給昭和帝,道:“圣上,這是近幾日,臣在京中這幾座出了名的花樓遇到的在朝官員以及官宦子弟。”
昭和帝伸手接過,翻看了幾眼,眼睛微微瞇起:“于尚書?不是都說他家中夫人是個妒婦么?怎么也有膽子去花樓?也不怕家里的葡萄架倒了……”
南翎勾唇嘲諷一笑:“于尚書可不止逛花樓,臣讓下面人跟了他幾天,發現于大人是家外有家。”
“呵!這朕還真看不出來,以為他做個禮部尚書,便處處守規矩得很呢,朕說什么,他不是就駁朕與禮不合嗎?真該把這個砸他臉上,讓眾臣看看他這家外有家與禮合不合!”
昭和帝聲音憤憤然,臉色都冰冷了幾分。南翎坐在一側默默聽著,這幾日圣上在朝堂之上提出要為舒貴太妃加封謚號,引起幾位老臣的反對,打頭的便是這個禮部尚書于和彤,頒出了祖宗規矩,圣上一肚子的火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再議。
昭和帝沉著臉翻了一頁,眉頭皺起,一副又懷疑又惡心的樣子看著南翎道:“昌盛候居然也去花樓?這老頭兒今年該有80了吧?”
南翎輕咳一聲,低低應道:“是,臣當時也十分震驚。”
昭和帝依然一副接受不能的樣子,嫌惡的將手里的冊子丟到一邊,低低罵了幾句,南翎連忙垂頭,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聽到。
半響后,昭和帝長長吐出一口氣,從一旁的筆架上拿起一根細豪,低頭在紙冊上勾了幾個名字,丟給南翎道:“細查!”
南翎起身收起,應道:“是。”
昭和帝擰著眉頭看著窗外不作聲,半響后才喃喃道:“執玉此時應該開始做策了吧?”
南翎看了眼墻角沙漏,道:“卯時開科,此時應該做策了。”
昭和帝低低應了聲,看向他:“原本這些應該是皇城司的事情,只不過執玉一心想要有出身,這是好事,只是辛苦你了。”
“臣不敢當辛苦二字。”南翎看了眼圣上,略微思索一下道:“今日還有一事,臣拿不準圣上是否有興趣聽。”
昭和帝挑挑眉,微抬下巴:“說來聽聽。”
(ps:作者有話說有重要通知,請天使務必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