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shibush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情敵相見,并不眼紅。旁邊心知肚明的人不知怎么都想起了伊拉瑞亞,老李更是幸災樂禍地呵呵了好幾聲,搖頭晃腦地感嘆:“現世報啊現世報。”
陳易生卻大大方方走過去和周道寧寒暄起來。趙士衡停好車進了方堂,見到這場景一愣,他只知道蘇貝貝出了事,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問候周道寧,問了半天也問不到點子上自然一無所獲,好在鐘曉峰隨后來了。
“你怎么好意思空手來的?”陳易生嫌棄他比自己還臉皮厚。
“我是空手道高手嘛。”鐘曉峰笑嘻嘻:“再說君君帶了,就是我帶了,我們一體的。”
“切,三體吧你們。”
鐘曉峰和周道寧客客氣氣打了個招呼,笑著問:“你現在拿美國護照做美國公民了?”
周道寧深深看了他一眼,微笑著點了點頭:“怎么會,我是中國人。看來鐘局離開了國-安-局,消息就不大靈通了。”
鐘曉峰笑了起來:“是是是,不怎么靈通了。這次你得罪了這么多人,不過也立下了大功勞,看來是我想岔了,對了,你怎么不留在北京發展?”
“落葉歸根。”周道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再接話。
趙士衡聽不懂,也想得簡單,忐忑地問起蘇貝貝來:“那道寧你和蘇貝貝是——離婚了嗎?不會再被蘇家牽連吧?”
周道寧抬起眼,看了趙士衡一眼,趙士衡覺得臉上有點刺疼。
“你們公司在塞班的項目工期又延遲了?”周道寧不答他的話,卻隨口提了一句。
“是的,又罰了一億多。”趙士衡有點驚訝周道寧怎么會留意udi的工程項目。
周道寧唇角彎了彎,意味深長地說:“世事的確難料,誰想到最后真正能掙到錢的倒是你們公司。”
“唉。”趙士衡嘆了口氣搖搖頭:“罰都罰了三億多了,難。”
“比起十幾億的利潤來,這點錢不算什么。”周道寧笑著擱下茶杯。
陪著萌萌打桌上足球的陳易生轉過身來問:“難道hr要出事?”
“誰能永遠不出事呢?”周道寧站了起來:“出事不可怕,出了事還能不能站起來才最要緊。”
嘭的一聲,萌萌歡呼起來:“我贏了我贏了!”
“來,我們來給壁爐生火。”陳易生牽了萌萌去玩壁爐,小人兒的尖叫和歡笑聲能掀翻屋頂。
***
長餐桌上一溜的砂鍋銅鍋各色碗盤,羊肉鍋熱氣騰騰,十幾人圍桌而坐,舉杯共祝,說起月底東山的婚禮,你一句我一句,餿主意一個接著一個,全是整陳易生的,說了五六個,萌萌終于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不許不許!不許你們欺負eason哥!老李伯伯,你不是個好人嗎?”她漲紅了小臉,滿臉的失望,老李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轉頭低聲下氣哄了她半天,笑得一桌人東倒西歪。
吃吃喝喝到晚上九點,人人都七八分飽,帶了微醺等吃長壽面。壁爐里炭火嗶啵嗶啵的響,萌萌脫得只剩一件打底衫,趴在地毯上看繪本,林子君和葉青沈西瑜窩在沙發里說話,老李和老潘要用桌上足球一分高下。周道寧獨自去了花園里,趙士衡不放心,出去看了兩次,搭不上話回來拿出電腦繼續看圖紙,倒被鐘曉峰笑話了幾句。老岑從包里取出個錦袋,塞給陳易生,陳易生一看,又是塊羊脂白玉,雕花和上次唐方那個倒配得上對,喜笑顏開,不客氣地直接收下,和老岑探討起雕工的線條來。
唐方起了廣口鍋下長壽面,一旁兩個深鍋里,是燉了一天一夜的蘇式面湯底,一鍋白湯,一鍋紅湯。一整條的扎肉已經撈了出來,切成一片片入口即化的大肉,大餐盤里放了八碟澆頭,禿黃油、紅燒大腸、油爆蝦、響油鱔糊、白灼青菜、羅漢上素、辣醬、咸菜肉絲。再有兩小碟里是蔥花和姜絲。湯底里的蛤蜊鱔骨都過濾出來棄之不用,整雞肋排龍骨里脊肉被小宋拿紗布包起來套了雙層塑料袋。
“我們家小花口福真好。”小宋笑瞇瞇地扎緊塑料袋:“唐小姐沒看到,小花最近真是胖了好多,每次我帶著剩菜回去,老遠就沖過來汪汪叫尾巴都要搖斷了。”
“快生小狗了吧?”唐方笑著問:“到時候抱一只給我吧,陪我們家長安長大。”
“那怎么行,人家懷孕生寶寶,都把貓貓狗狗的送走呢。”小宋連連搖頭:“陳先生肯定也不同意的,不安全。”
“怎么會,打好針就好了。真的,你留一只給我吧。”
“可我家那狗不是什么名種狗,就是條小土狗。”
“多好,中華田園犬,智商可高了。”唐方笑著和小宋約定了這事,水也開了。
長壽面是唐方特地定制的鴨蛋面,一根面出鍋就是一小碗,久煮不爛也不斷,貴有貴的道理。
“吃面啦,吃面啦。”唐方笑著招呼大家。
鐘曉峰腿一伸,踢了踢陳易生:“喂,下面給你吃了,好吃嗎?”
陳易生手邊兩本雜志飛了過去:“滾!”
***
紫藤架下的周道寧,坐在條凳上,靜靜看著方堂,一門之隔,如此遙遠,聽到唐方笑盈盈地喊大家吃面,他深深呼出一口氣,五六度的冬夜,呵出去的氣泛了白色,似乎在提醒他:有種幸福不是你的。
以前,她也偷偷給他煮過一次生日面,他卻笑著嫌棄她臥的荷包蛋太嫩,流出來的蛋黃滲在面上湯里怪惡心的,曾經氣哭過她。
世人都期望重拾當天的一切吧,不獨只有他。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訂閱正版。
最后一句出自《天若有情》歌詞。
第195章 sweets
曲終人散后, 陳易生給102的壁爐也升起了火:“好了,終于只剩我們兩個人了, 不對, 我們三個。感覺一整天還沒和你好好說上話呢,我想你了。”
唐方側躺在沙發上看著他笑:“陳易生——”
“哎。”
“陳易生——”
“哎!”陳易生雙腳劃船, 從地毯上浪過來,桃花眼瞇成了縫:“想說你愛我嗎?來呀。”
“討厭,不許搶我臺詞。”唐方笑著伸腳去踢他, 被他握住了放在胸口蹭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