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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云雨 本該完完全
熾熱的氣息在她頸側(cè), 肩膀處流連,衣衫滑落時和皮膚細微的摩挲,讓婁華姝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她這聲音一出, 便感覺到身前之人不斷噴灑出的熱氣, 都好似停滯了一瞬,接著她便被猛地抵在床笫之間, 動彈不得, 熱切的吻落下, 密如急雨。
很快婁華姝袒露的肌膚便被烙下了點點紅痕,如初雪中徐徐綻開的梅花一般, 盛放開來。
“唔。”婁華姝受不住他這濃烈的纏磨, 破碎的低吟自唇齒溢出。
東瑾更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身體早已起了異樣的反應(yīng), 體溫更是燙的嚇人。長指在她溫軟的身體上肆意游走,她的身子軟的不像話, 愈發(fā)讓他愛不釋手。一碰上, 便如黏在上面了一般,動作更是逐漸孟浪起來。
一時間婁華姝耳畔盡是他喘息的聲音,大的蓋過了門外連綿的雨聲, 亦大過了床帳上珠玉碰撞的聲音。
偏巧這時, 門外忽而響起一陣叩門聲, 有宮人在門口稟報道:“公主, 末臨公子說他適才受了傷,身體不適, 心神不寧。”
“遣奴來請您到偏殿探望一二。”
這聲音不小,足以讓門內(nèi)的人都聽見。
婁華姝從那迷離的狀態(tài)中拉回些許神志,看著壓在她身上, 滿面潮紅的東瑾,直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慌張地推了推東瑾,不難聽出嗓音中才親昵過的曖昧,悄聲道:“來人了!”
聽到那個惹人生厭的名字,東瑾眸中立時迸出寒星,見婁華姝真的被其吸引,更是不滿到了極點,手下力道都不由重了些許,激得婁華姝眼底泛起點點水光。
“所以呢?”東瑾流連在她細嫩的脖頸旁,鼻尖抵著她的肌膚,手上卻依舊沒有收斂,“公主,快回答啊?”
“我......”婁華姝一張口,便控制不住其中旖旎嬌媚的音調(diào),被他作弄得完全沒有辦法開口。
在他的擺弄下,她的身子好像著了火,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似在云端又墜進迷霧,身體好似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她有點急于擺脫現(xiàn)下這個,越來越難以自控的局面,但又總覺得若真是應(yīng)了門外那人,只怕東瑾還會做出更多可怕的事情來。
嘴巴張張合合,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
單是看著她這百般猶豫、為難的模樣,東瑾眼光便寸寸冷了下來。
他怎么忘了?對她來說,他已經(jīng)是個舊人了,又怎及她新歡來的重要?
只是現(xiàn)在......
他撫著手中的溫軟,只是現(xiàn)在想讓他放手,也是不可能的了。
看著認真思考了良久的她,東瑾忍不住嗤笑出聲,撥了撥她頰側(cè)染了薄汗的頭發(fā)。
“公主,你真以為現(xiàn)下還能走得掉嗎?”
旋即不等婁華姝反應(yīng),便馬上堵住了她溫軟的唇,反復(fù)碾磨啃咬,探入齒關(guān)和她糾纏不休。這般纏綿,婁華姝根本沒有機會開口。
門外之人就沒得到回應(yīng),又叩了叩門,小心問道:“公主?”
不知親了多久,婁華姝舌尖都被吻地麻木,嘴角也磨得生疼,他才終于放開,而后便開口對著外面代她答道:“公主正忙著,無暇處理這些瑣事,去回了你們主子。”
宮人來此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訕訕離開。
東瑾雖然人在回話,但余光卻落在婁華姝身上,一直留意著她的神情。
婁華姝又沒了最好逃脫的借口,難免面色失落,可她這樣子,在東瑾眼里,卻會錯了意。
他心底一直壓抑的淤堵的那些穢惡,火山噴發(fā)般地迸射出來。
果然,她還想著末臨,末臨那處一來消息,便將她魂兒都勾走了罷?
方才末臨因他而受傷,怎么?她很心疼?
他只恨剛才沒能真正結(jié)果了末臨,倒顯得那賤人如今還能獻媚邀寵!
東瑾將婁華姝那面向殿門的臉掰了回來,對著唇瓣又啃咬輕啄了幾番,而后望著目眩神迷的婁華姝,問道:“我和他,公主更喜歡誰?”
這是什么奇怪的問題?
婁華姝愣了愣,反應(yīng)了一瞬,便知東瑾怕不是誤會了什么,連忙保證道:“你,自然是你,除你以外,我從未心悅?cè)魏稳恕!?
她說得無比真誠,已經(jīng)漫上紅暈的面色,現(xiàn)下更是羞赧地又紅上了幾分。
“是嗎?”東瑾一笑,雖是仍因她的甜言蜜語而意動,但也只是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并不打算再真的將她的話放心上。
只愈發(fā)和她緊密相貼,用動作給她套上密不透風的枷鎖。他不想再處在可以任她隨時丟棄的地位,他要和她......有更嚴密的連接。
感覺到東瑾并未因自己的話而動容,反而手上愈發(fā)不留情,更為狠厲,像是在撒氣一般,婁華姝不由有些意外。
他們兩個折騰纏磨,不止婁華姝的衣衫沒了大半,東瑾亦是衣衫凌亂,露出大片素白緊實的肌理,上面還淌著薄汗,昏暗的環(huán)境下依舊可見一層淡淡的水光。
這般看著,婁華姝更為迷亂,本是因著他動作太狠,她受不住想推開他的。只是他衣衫敞開,看到他身上大片的傷疤,她又忍不住心疼。
而且他神情瞧起來欲壑難填,儼然已經(jīng)沉浸在現(xiàn)下的情事中了,但眉眼中還隱隱露出些不得滿足的急迫。
終于,婁華姝皙白的手指撫上他的臉,眸中的憐惜幾乎快溢出來,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見她不再抵觸,東瑾不由更為放肆起來,很快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男子女子的衣衫服飾散落一地,相互交疊糾纏著,榻上床帳墜著的珠玉,也更為密密急急地“叮叮當當”碰撞個不停。
賬內(nèi)吐息交織,熱氣綿延他們二人的青絲混在一起,難以分清你我,一時間竟如結(jié)發(fā)為夫妻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殿外洋洋灑灑的急雨轉(zhuǎn)為細細的小雨,順著窗縫透進殿內(nèi),微涼的清風被熱氣吞噬,融作一團。
殿中床榻上的晃動起伏才漸漸停了下來,雨水浸潤了一切后,亦化作了水汽,消散于天地。
萬物蓄起的雨珠滴滴答答地落入水洼之中,倒映出天空水洗般的月色。
婁華姝身上酸軟無比,連抬一條胳膊都費勁,嗓子更是沙啞地不成樣子。本就疲憊成了這個樣子,偏還被東瑾的長手長腳纏著,動彈不得,連睡個覺都不安生。
她側(cè)臉怨懟地瞪了他一眼,她是好半天都沒睡著,卻不妨某個始作俑者睡得正香。
東瑾呼吸淺淺,將她緊緊攬在懷中,衣著素色單衣,卻又穿得松松垮垮,將帶了數(shù)不清的紅色劃痕的胸口露在外面,起伏不止。婁華姝收回視線,面上又是升騰起絲絲薄紅。
但也不怪他累成這個樣子,方才出力最多的是他,抱著毫無力氣的她沐浴的也是他。
只是若非他在沐浴之時又情難自禁的話,想來他也不會一躺下便睡死過去。
睡起覺來也不安分,不止衣服穿得這么有傷風化,手腳也不老實,婁華姝想動一動都難。她不由鬧了脾氣,抵在他下巴的頭動了動,張嘴咬上了他的鎖骨。
可是她沒力氣,便是費盡全力去咬,東瑾也不疼不癢,只在睡夢里以為是什么蚊蟲,抬手撓了撓。婁華姝這才得以松泛些許,才剛逃脫出來了一條胳膊,他便又重新死死裹纏上來。
婁華姝:“......”
許是真的被她作弄地癢了,東瑾眉頭輕鎖,悶哼了一聲。
“嗯......”
這聲音慵懶而低啞,婁華姝一靜,被他吸引了視線。
東瑾乖順地閉著眼睛,長睫微垂,嘴唇發(fā)腫,紅得過分,眼角眉梢皆透出饜足的艷色。不知看了多久,婁華姝鬼使神差地探出指尖,去觸碰那抹艷色。
不想只是蜻蜓點水的一碰,卻惹得那睡意正濃的人,緩緩睜開了雙眼,婁華姝一驚,忙縮回了自己作亂的手。
可下一瞬手便被東瑾穩(wěn)穩(wěn)抓住,婁華姝一愣。
他不過才睡醒,就這般警惕了嗎?
還未摸明心底那空空的感覺是不是失落,抬眼間便對上了他略顯薄涼的眼神。
他為何這般看她?不該是這樣的。
婁華姝似是丟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難以找回來一般。突如其來的惶然,抵過了方才被東瑾磋磨的疲憊。
她另一只手搭上,和東瑾交疊的雙手上:“東瑾,你......親親我。”
分明是極盡撩撥的話語,但她眼中卻閃著不安,沒有絲毫旖旎。
東瑾的視線自她雙眼處,向下游移,落到她潤紅的唇瓣上,這唇瓣被他碾磨地過分,依稀可見淺淡的齒痕。
他呼吸一滯,忙掩住她的雙唇,移開眼睛,以免再失了分寸。
“別胡鬧,方才......還不夠累?”
聽他提起方才,婁華姝就來氣,明明不久前還豺狼虎豹一般,死咬著不肯放,現(xiàn)下又成了正人君子了?
她對著送上門的肉,當即就是一口。
“嘶。”東瑾輕呼一聲,很快便將手收了回去。
婁華姝還沒放棄,湊上來便想吻住他的唇,卻不妨被他橫在腰間的手揉了下軟肉,她受不住癢,身子一顫。
而后便聽到東瑾湊在她耳邊,涼颼颼威脅道:“看來公主還有精力得很?那不如我們......”
他這般索求無度,婁華姝不由悚然,忙老老實實閉上眼睛:“你說什么?太困了沒聽清。”
“我說......”
“唔,我已經(jīng)睡著了......”她將東瑾要說的話都堵得死死的,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好在她確實早已疲乏至極,放下和他較勁的念頭后,很快便進了夢鄉(xiāng)。
勻稱綿長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東瑾這才抬起輕闔的雙眼。
枕邊之人睡得香甜,面上身上都透著淡淡的粉意,白嫩干凈,很是招人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