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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好像對那個無所謂,已經(jīng)修煉成仙,冷冷淡淡,這輩子有個子女后代就算稀奇了,有的時候又好像……”她想了想,評價道:“餓得慌,要吃人,可怕。”
譬如剛才,沉默,一聲不響,力氣卻大,不由分說,甚至有點兇悍。
他有些出神,不知在想著什么,微側(cè)頭摟著她問:“那你喜歡我怎樣?”
許流玉朝他瞪眼:“你這樣問,想我怎么答?我說想你冷淡,每日忙你的公事,那我不是和守寡一樣?我說想你像剛才,那不是顯得我像個淫|婦?”
溫霽安笑了,側(cè)過身來親她:“我是想問你,喜歡和我做這事嗎?”
她確實沒想到平日一本正經(jīng)的人,還會問這種話,這能怎么回答?
要不是她沒羞沒躁看了許多情愛話本子,欣賞過許多情詩和床上密語,她都不知怎樣招架。
她回答:“還可以。”
“還可以?”
“比可以多一點,然后……越來越多。”她沒辦法再說了,只好偏移一點方向:“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什么味道?”
“說不出來,好像什么木頭,又好像什么香料,我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聞著很安心。”
他道:“你身上像藏了桃子,想聞,又想咬。”
“桃子?香嗎?”
“很香。”他輕輕道。
許流玉高興起來,自己聞了聞,卻聞到房中一股淡腥味,讓她皺下眉頭,一陣臉熱。
他看著她,認真道:“我沒有冷淡,我很喜歡,看見你冷淡不起來,所以若你不討厭,我們就日日歡好,及時行樂。”
許流玉覺得他太奇怪,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今天都變得不像他。
溫霽安心中,確實覺得自己想通了。
事實證明他先前的決策是錯的,并不明智,也做不到,還顯得幼稚。
寧則行與她,那是婚前少男少女的癡怨,撐死不過相識三年,而她卻是實實在嫁給了他。
酒后一時的悵然和憤怨,怎么敵得過一輩子的耳鬢廝磨、相濡以沫?
這輩子他們會日夜相伴,生兒育女,人綁在一起,命運也綁在一起,相比起來,其它什么也不算。
所以他是打算以后和她好好做夫妻,恩愛夫妻。
“我有點餓了。”她道。
“那我們起來吃些東西?”
“不要,暫時還不想動。”她說完,想起唐府來,“今天唐家的糕點我吃了,挺好吃的,料想席面也是不錯,可惜沒吃上。”
溫霽安沒想到她之前還哭得梨花帶雨,現(xiàn)在卻還能想起這個,笑道:“待會兒帶你去醉香樓吃,那里的大廚不比一般家里差。”
“真的?你有空?”問出這話,她才想起他今天真是空呢,赴宴是赴宴的話說,但提前回來了,卻一直在房里,瞎混,如今還和她一起大白日的躺著,這對她來說是很正常了,但他如此,就著實反常。
他回:“有空,吃醉香樓,正好旁邊就是金鋪,給你去買鐲子,金鑲玉的。”
許流玉驚訝不已,怔怔看著他,反問:“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對勁?”
他問:“怎么不對勁?你今日受委屈,我陪你吃飯,給你買首飾,就當哄你,不是很正常么?”
“就是哄我這件事不對勁,原來你是這么溫柔的人嗎?”她看著他問。
溫霽安一笑,撫著她的臉道:“那你覺得我是什么人?”
許流玉道:“皇上的好臣子,祖父的好孫子,家族的未來……然后也算個很不錯的丈夫,大方。”
“不算好情人嗎?”他問。
許流玉被他問住了,她沒往這方面想過,最主要是,他今日是怎么了,突然問這種問題。
他敢問,她卻不敢回,她家中好早就打聽到他與公主的事,她也清楚他為公主棄文從武,為公主十年如一日奮發(fā)圖強,她甚至覺得若北遼可汗早死兩個月,他估計都不會成親……總之,找個人成親是為人子的義務(wù),是成家立業(yè)、傳宗接代的需要,而一雪國恥、接回公主,是壓在心底的愿望和信仰。
她深知這一點,正好自己當初也是對一切死了心,便想如此也好,她會做一個好妻子,絕不戳他傷疤、過問他心中的懷念與傷痛,而她也確實是這么做的。
他卻發(fā)神經(jīng),要來和她談情。
情什么啊,他是剛才太舒爽暢快了吧,所以信口就想風花雪月、談情說愛。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要是癡情到底,她倒對他敬佩。
她回道:“算好情人啊,床上可厲害,要真日日歡好,得丟掉我半條命。”
溫霽安向來知道她善撩人,卻還總被她誘|惑,她這回答不是他心里想的,卻又讓他百爪撓心,蠢蠢欲動。
“哪里是你丟命,分明是我丟命。”他說著,一手撫著她,吻向她唇間,將她撈過來貼向自己。
見他不像鬧著玩,她問:“你做什么呢?”
“再躺一會兒,然后去醉香樓吃飯。”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抵靠,推進。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