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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就打算拉著領導艾略特作伴,去這些地方稍微露一露面給些面子,偶爾還得陪諾德拉弗和奧奇夫人為了新書的風評去走一走穴。
又幾天過后,珍妮白天在辦公室里親自編修接下來幾期連載內容的正文,干完又忙著監控輿情,晚上還得去俱樂部,忙的腳打后腦勺,總算平平穩穩的度過了連載期最艱難的前幾周。
作品在業內的輿論風評好,銷量也顯著上升,珍妮在外面彎的腰全在公司里直了起來。
直到某天上午,她正編修著新一期的稿件,埃梅急匆匆的走過來,跟她說起了在巴德先生那干活的羅納德。
“羅納德今天沒到公司來,也沒有請假,他不住宿舍,人不知道去哪了,巴德先生有派人去他外面的公寓里找他,那里已經是人去樓空。”
珍妮摸了摸后腦勺,有些不解。
“這人,跑了?”
他干了什么虧心事嗎,怎么就要跑,珍妮今天在家也沒聽茨威特說起過。
“巴德先生嚇得夠嗆,現在正找德恩西特先生說明情況,現在讓咱們自查自糾,看手上的業務有沒有隱患。”
珍妮敢肯定她手上的工作必然沒問題,只叫多特和考文斯注意一下。
她思來想去,老頭子死后留有遺囑,遺囑上沒提這私生子,也不一定給他留了什么資產,說不定他心生怨恨做了什么事。
珍妮正想去樓上跟茨威特說一聲,就見多特垂頭喪氣地到她面前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隱瞞地說道:“羅納德前段時間跟我經常來往,最近給我介紹了幾個作家,我看他平時挺靠譜,就沒有防備的跟那幾個作家合作了。”
今天聽說他人不見了,多特才連忙回過頭去檢查那些經過他介紹合作的作者們寫的作品,這才發現了其中有兩個人疑似框架是抄往期作品抄襲來的。
對于這樣的抄襲,編輯室里的人精力有限,再小心也免不了漏那么一兩篇看不出來。
“我是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害我們,我以為他這個人雖然清高了點,但好歹也是名校畢業的,不至于耍這種手段......”
珍妮聽完,對多特沒有過多苛責,只讓他提前準備好道歉聲明向公眾解釋,她猜測明后幾天肯定會有新聞把這件事爆出來,到時候輿論必然針對她這個主編來。
畢竟多特也不知道羅納德的身世,而羅納德這幾個月又偽裝的十分安靜,就連珍妮都以為他想過正常人的日子,并沒有什么野心。
這老頭子才去世多久,他就忍不住了,一個私生子而已,得到了這么多年的撫養和教育,現在又被安排進了公司工作,茨威特也不難為他,他未來即便光靠熬資歷,怎么說也能做成周刊的編輯,足以富裕的過一輩子,他卻還不滿足。
多特應聲走后,珍妮去把情況與幾個上司說了一聲,回家后還不忘記借晚餐時間告知茨威特。
令珍妮沒想到的是,茨威特聽完就想插手管這件事,他想提前給同行的幾家大公司的老板打個招呼,只要幾家大公司的報紙不提不轉載,小道輿論也成不了什么氣候,不會讓她沾上這種污名。
珍妮見他愿意為她做這些事情,不中心里軟了軟,類似茨威特這樣的老板鮮少在乎除了夫人之外的女人的名聲和體面,或許他確實是想認真對待她。
珍妮不禁為他考慮,反倒勸他,現在是個節骨眼,不好為了她去節外生枝,即便事情不算特別大,旁人雖然一定會賣他的面子,但以后到底還是要還人家的情。
要想從這件事上壞她編輯組的名聲必然需要內外夾擊,靠羅納德一個人動手腳不夠,外面肯定也要有人來配合煽動,珍妮倒想看看對方是誰。
茨威特一聽,曉得她自己有主意,這事情也就隨她去了。
“只要你能受得了。”
珍妮一笑。
“做這行的怎么能受不了這個,反正長篇小說我都一直自己盯著,現在一切都平穩落地了。”
茨威特見她如此有毅力,心里也復雜,給她的這些機會,她是丁點也沒白費過,也從未對他喊過一句苦,不知道是不想太依賴他還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