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掌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般周而復始。
武岳從一開始的憋屈惱火,到后來的麻木絕望,其中滋味兒,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清楚。
心好累。
要不是怕當眾丟臉,他甚至都想認輸了。
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例啊。
就在武岳越打表情越死氣沉沉的時候,苗七終于給了他一個痛快,雙刀一上一下,打落了他手中的重劍,在重劍落地的時候,武岳莫名生出了一種解脫感,他嘆了口氣,沉聲道:“你贏了。”
“是你輸了。”苗七收起雙刀,表情輕松隨意的聳了聳肩,卻沒有趁機再打擊對方,“承讓承讓,既然打完了,你能帶你的人讓開路了么?這么堵著多影響交通呀。”
武岳有些驚訝于對方竟然沒有為難自己。
但當他看到苗七兜帽下的表情后,才恍然明白了原因。
實力懸殊太大,哪怕是打贏了,對方也半點兒都不覺得自得。
武岳的心情頓時更加沉重起來。
他蔫了吧唧的揮手,讓堵在身后的眾人讓開道路,然后看著苗七大搖大擺的穿過街道,背影越走越遠,原本挺直的背脊忽然間垮了下去。
“爹,你,你怎么了?”
看著忽然間仿佛老了數十歲的武岳,武俊杰有些忐忑的問道。
“我老了。”
武岳搖頭嘆了一聲,扭頭看著身旁已經二十四五,卻仍舊一事無成,沒有半點兒出息的兒子,臉上露出幾分失望之色,“你要是能有那人一半的優秀,我就用不著像現在這樣操心了。”
他在魔教中拼死拼活,絞盡腦汁的求上位,還不都是為了給武俊杰提供一個安然無憂的生活環境?可惜這孩子太不爭氣,除了惹是生非之外,啥本事都沒有。
武俊杰難得敏銳了一次,察覺到事態好像不太妙。
他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正想打個哈哈把話題轉移開來,卻被武岳搶先一步堵住了嘴。
“反正你爹我現在也沒事可干,從今天開始,你就乖乖的跟我練武學藝,你以后要是再敢給我惹是生非,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連屋門都出不了。”
武俊杰:“!!”
不!不要啊爹!求放過啊爹!
你兒子我真的不是練武的材料啊爹!
另一頭,抵達酒肆的苗七已經和胡鐵花喝上了。
被強行拉上湊人數的中原一點紅冷眼看著這兩人你一碗我一碗的灌著酒,開始在心底盤算,等晚上回去的時候,該怎么帶上兩個喝醉的酒鬼。
他拒絕跟人‘親密’接觸。
所以到時候還是讓楚留香和姬冰雁出馬吧。
“小紅,泥憋光看著不喝呀,來來來一起喝。”半壺烈酒下肚,苗七雖然還沒有醉倒,舌頭卻開始捋不直了,他萬分熱情地招呼著坐在對面的一點紅,試圖勸對方加入自己和胡鐵花的比拼當中。
中原一點紅:“……”
小紅是誰?
第27章
男人若是喝多了酒,打開了話匣子,就免不了一番侃天侃地、憶往昔崢嶸歲月,胡鐵花原本就是一個話多的人,喝多之后更是變本加厲,能一口氣從天南說到地北,從二十年前說到現在。
苗七也不遑多讓。
他話雖然沒胡鐵花多,但聽起來的費解程度卻直線上升。
楚留香花了半盞茶的功夫,才猜到苗七剛才拉著自己,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翻譯一下,就是“大兄弟,來來來,我給你看樣寶貝。”
看著縮在角落做神秘狀的苗七,楚留香無奈道:“阿七你……”
有必要搞得這么神秘么?整個酒肆都被咱們給包了,壓根兒就沒外人在場啊。
他話沒說完,就被苗七‘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噓,泥小聲點!知不知道灑叫財不露白呀?快來快來。”苗七自以為聲音壓得很低,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擋在嘴角,沖楚留香喊道。
楚留香囧囧有神的湊了過去,心想自己不能跟酒鬼較真,權當是哄小孩兒似的,配合道:“是什么寶貝,快拿出來讓我看看吧。”
“哎嘿嘿。”苗七咧嘴一笑,嘴里還給自己‘當當當當’的配著背景音樂,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枚玉佩,“看!怎么樣,是不是很值錢?”
“這塊玉成色上佳,造型精美,應該是出自大師之手,確實價格不菲。”不知何時,姬冰雁也湊到了兩人身旁,對著苗七手里拿的那塊玉佩點評道。
苗七眼睛一亮,立馬問道:“辣它能賣多少錢?”
姬冰雁答道:“要我估價的話,至少五千兩。”
一金等于十兩,五千兩就是五百金……苗七在心里換算了一下,頓時喜出望外,他原先也知道這東西能值不少錢,但沒敢往這么高了想,也就估摸了個一千兩的‘高價’。
誰成想,這玩意兒竟然能值五千兩,五千兩啊,都夠他在中原買一處不錯的房產啦!
他當即一拍大腿,目光灼灼的盯著姬冰雁,道:“那這東西泥收不?收的話窩賣泥唄,五千兩就行,窩不貪心噠,絕對不往高了要。”
姬冰雁目光一閃,正想點頭,卻被擠過來的胡鐵花一巴掌給推了出去,帶著一身的酒氣,胡鐵花滿臉義憤填庸的沖姬冰雁怒哼一聲,罵道:“你這鐵公雞死奸商,連兄弟的便宜都想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