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的回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到哥哥臉上來好不好。”
許空靈覺得自己瘋了,竟然覺得自己妹妹流的水比蜂蜜水還要好喝,越喝越渴,越喝越想要,直到妹妹徹底平復下來,不再有水流進他的嘴中,他便將那殘留在她手上的水全部喝了下去,卻仍覺不足,仿佛沙漠中迷途之人得見綠洲,向妹妹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許空明看著哥哥的臉,只覺得他在勾引她,用那樣一張瑩潤如玉潔白似雪的臉說出這樣的話,偏偏毫無羞赧之色,淡漠著、清冷著,與在私塾聽師傅上課、在馬場彎弓搭箭時別無二致,她感覺自己要被哥哥給勾瘋了,咬著牙罵道:“騷哥哥,騷透了,喝妹妹的水喝個沒夠么?水若是喝完了,尿喝不喝?尿在你臉上好不好?!”
旋即一不做二不休地坐了上去,沒對準,那高挺的鼻子戳著她的左瓣陰唇,她也不甚在意,一心要教訓這個勾引她的騷東西,手往后撐在他的胸膛上,兩指夾著他的乳頭,她看過了,他連胸乳都漂亮得要命,一點不明晰的胸線,情動時兩片奶子微微鼓起,乳暈是粉茶色,乳首是粉紅色,色情地挺立著,又被她狠狠掐住。
身下的哥哥因為這暴力而狠狠抽動了一下,臉被她坐著,因此只發出一點微弱的呻吟,好可憐,好可愛。
她早就知道,哥哥是命運送給她的禮物。
他想要喝她的水,她卻壞心地將他整張臉涂滿水,就是不去那嘴巴上,逼得他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嗚嗚”地輕哼,臀縫處傳來酥麻快感,使她仰起頭叫喘著:“哥哥唔……在舔舔那里、對、哈啊……”
許空靈也因為共感而感到一點異樣的爽快,他遵循妹妹的命令,伸長舌頭,從妹妹的穴口邊緣舔到那微微顫抖的小花,整齊褶皺緊緊合攏著、藏在濕潤的雙臀之中。
“呀!”妹妹輕呼一聲,“就是那兒!”
那熱得有些滾燙的舌頭繞著她的屁眼打轉,她甚至覺得,舔屁眼比舔穴口還要令她舒服,這不是一個用來交合的位置,而是人最骯臟的排泄之處,可是,她的哥哥卻在不遺余力地要將它舔開,舌頭卷起成一個尖兒往里擠,弄得她穴口吐出許多水來,全落在了哥哥的臉上,啊,那樣一張臉,被淫水涂滿的模樣,該是何等的淫賤?!
“啊……哥哥,哥哥的舌頭在鉆妹妹的屁眼兒,呃啊、”她的腰舒服得卸了力,完全坐在了哥哥的臉上,鼻尖戳進她的穴里,舌頭鉆進她的屁眼中,甚至于,她的陰蒂都隨著動作在他高挺堅硬的鼻骨上滑動,她愈發暴力地去掐去提哥哥的乳頭,哥哥難過得緊了,自然學會通過取悅她來用共感得到快慰轉移注意力,“唔……哥哥的舌頭真厲害……哈啊、里面。”
與陰穴不同,后面的快感既尖銳又綿長,并不存在一個高潮,卻叫人爽快得更舒心。
直到,她覺出了指尖一點濕潤,知道哥哥被她掐出了血,才退了下來,跨在那腰上,一手緊握那燙硬的棍棒去磨蹭屁眼,見哥哥的臉上全是她的水,眼睫都變得濕噠噠,鬢發也同樣,甚至發絲濕透了,載不住水,那水便往下滴落,掉入他耳中,那一刻,他猛地顫動了一下,那棍棒在她的手中射了出來,精水全噴到了她的屁股上。
“哥哥,你知道你現在有多騷么?”她感受到哥哥的快感,喘息著舔開他的眼睛,卻躲避了他的索吻。
“哥哥不騷……”他睜開眼,嗓音沙啞,“哥哥只是愛阿明。”
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痛楚,用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臉上殘余的水,送到口中吮吸,看著她。
“還說不騷,有哪個哥哥像你這樣勾引自己的妹妹上床的,有哪個哥哥明明知道了和妹妹有共感還要自慰的,有哪個哥哥會喝妹妹下面的水、舔妹妹的屁眼兒的?”她幾乎是用著一種質問的語氣,臉上半分情色也無。
她在審判他。
終于,她要審判他了。
他坐了起來,堂堂正正接受這審判,再也不愿看她沉靜的眼睛,不想看到這雙眼睛力露出厭惡的神情,將她擁入懷中,用力到顫抖,擠壓到憋悶,乳首的傷口好痛,卻怎也不及心痛,可是,有共感,妹妹也會痛,許空靈幾乎嗚咽了,為他的無能、扭曲、罪惡的情感,竟然要帶給妹妹痛楚?
“阿明,你痛不痛、你痛不痛?”他急切地問道,啄吻她的耳朵,要為她驅散痛楚,“對不起,阿明,對不起,我愛你,我愛著你!”
無疑,這一句的愛,和上一句故作冷靜的愛,并非是一種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