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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她坐上了烏橫的臉。深深淺淺地操,她的快感格外強烈,因此失控地忘了關注身下男人的狀態,直到他因極度窒息而勃起的性器頂到她的胸口,她才驟然起身,用手指快速撫慰,喘息著泄出一股股清液,全灑在烏橫臉上。
“哈啊……哈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滑落,然而對一般人猶如噩夢一般的窒息體驗,他卻仿佛適應良好,只片刻,便仰起頭顱、伸長舌頭去夠那個給他窒息之痛苦也賦予他難言快慰的地方。
“烏橫,你還真是……”
這是一個獨自在山林間活了千年的精怪,從沒有羞恥心這種東西,唯有原始與野性的本能和好奇心,他看見一個身著黑衣的人類舔吻佟邈的下體,同時掐弄蹂躪自己的乳首,聲音似痛似歡、矛盾不已,他也曾在那個被他劃傷臉頰的人類修者的記憶中窺得,鞭笞、痛苦、哭叫、與極致的沉淪快感,烏橫想,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紅絳傳音道不必著急下山,令她好好休息,遲些也不妨事,于是佟邈當真白日閑逛、夜間宣淫,將她在合歡宗的故人們都睡過一遍。
戲子龍執起她的手置于他的心口,言道此處一想起她便仿佛要跳出來,是不是生了病,佟邈玩弄著手下的大奶,很愜意地瞇起眼;阮洋依舊仿佛是水做的人,冰冷冷傲然地一張臉容色頗好,然而吃著她的乳時自下而上的一雙羞而怒的淚眼也堪稱絕色,在夜色中被佟邈牽著脖子跪爬過合歡宗大殿后,下身全然被他怒勃的鈴口吐出的清液濡濕。
偶爾,她也想起過周青。
玩樂半年后,她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赤凰國的旅程。提前給陳淵找全了幾十年的靈草,將小耀托給他照顧,又將他的無霜歸還于他,重新在腰側掛上她的吐龍吟。鱷魚在她的儲物戒中,算不上人。
御劍云端之時,見鵬鳥展翼滑翔而天青水碧,有小舟泛于湖上,霧靄朦朧,山巒奇絕,仿佛是天地間唯有她一人一劍,無憂無愁。
仙人修大道術法,與自然同壽,便似她,以元嬰之身,享五百歲的壽數,不禁也覺得時間漫長枯槁,不得不尋些樂趣填充。
不知,這一趟出門,又有何樂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