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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不歇地趕路許久,佟邈如今只想睡覺,抬腳便往竹居走,官溫似乎在身后想說些什么,嘴巴張了又合,然而誰管他。
昏天暗地地睡了幾日,佟邈方才轉醒,天光正好,適合白日宣淫,身下有人正用唇舌服侍她,她隱約記得,睡夢之中,也有這樣一回,只是她還想睡,因此被口得泄了一回后就將人踹下。這是陳淵的老把戲,因著她剛醒時思緒尚不清明,格外好說話,他便借此向她討求恩典,有時是讓她多找幾株靈草回來,好令他能快些說出話來,有時則是求她親一親他那鼓脹成紅色的乳首。
只是他口是心非,分明要的是她狠狠吸吮與蹂躪,卻偏不肯說。
佟邈于是直起上身,伸長手臂去掐他的乳首。
沒有乳釘,也沒有打釘的孔。
“啊哈……”身下之人喘道,“有點……爽…再來……”
哪里是什么陳淵,分明是一只挑著眉邪笑的鱷魚。
他抬手覆住佟邈僵硬的手,摁在胸上,邊吃邊道:“再重點兒行不行?”
烏橫說話時,那口彰顯著他鱷魚本體的尖牙便顯露出來,看得佟邈差點倒抽一口涼氣,尖銳、森白、排列整齊,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口牙撕咬獵物的模樣,輕而易舉便能使人血流不止。
她曾把男人情動深處或是痛到難言時的咬合當作情欲的催化劑,他們咬她,于是喉中隱忍的嗚咽就泄露,卻又害怕她離開,于是在稍一恢復清明后便小心翼翼地舔舐深刻齒痕,而那種恰到好處的痛感,恰能更好地激發佟邈的征服欲。
但是,無論如何,被這樣一口牙碰一下,就不是情趣的范疇了。
身體的僵硬被鱷魚捕捉,他停止舔吃,爬到佟邈身上,展露一個燦爛到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道:“你害怕了?”
被挑釁、被威脅,她不感到氣憤,只覺久違地興奮,下腹一陣陣抽動。
她掀翻烏橫,將他踢下床,擺弄成頭朝下的模樣,她親他,舌頭攻城略地,輕而易舉地將另一條徒然模仿她卻不得要領的舌頭弄得舌根顫抖,舌尖劃過上顎,一顆顆數過那尖銳無比的牙。最后,對著酡紅面龐嘴巴合不攏的烏橫道:“好好收著你的牙,傷了我,我便把它們一顆顆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