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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英召不知道抽什么風,拉著她的手從拇指咬到小指,來來回回好一陣。
力道很輕,觀妙沒放在心上,只當玩鬧。反手摸了摸他的臉蛋,捏住鼻子不讓他呼吸。
他像受到鼓勵,攥住她的手掌,在本應戴戒指的地方摩挲,將她的食指中指含進口中。
手指被慢吞吞吃進去,又濕漉漉地吐出來。指腹碾過柔軟的下唇,壓在舌面上,順著吞入的動作往喉嚨里伸。
觀妙心跳變快。季安禾還面朝她側躺著,雙手合攏她的右手,蓋住她手腕的脈搏。她希望季安禾已經睡著了,他做重體力活多,入睡一直很快。
項英召舔得極為色情。手指上有最密集的觸覺感受器,占據更大的大腦皮層面積,可以輕易感受出舌面和舌根的區別。被柔軟的口腔包裹著很是舒服,她沒有阻止。
只是舔一舔手,又不是……別的什么。
或許是緊張,觀妙總覺得他黏糊糊的口水音太大聲。但如果不仔細辨別,能聽到的只有風吹過樹木和電線的聲響而已。
許多時候觀妙都不必弄懂項英召在想什么,即便心事好猜,但他和大多數藝術家一樣情緒強烈而敏感,叫人捉摸不定。譬如晚上剛來時臉色又臭又冷,躺下后冷不丁開始咬她,現下卻又在深夜里舔她的手、發出邀請,實在費解。
項英召舌尖細窄,舔穴時總是令她格外受用。此刻來回舔弄著兩根手指的縫隙,是在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
性欲輕易占了上風,上次高潮還是被明硯口交。今晚本就打算和季安禾做的,換成另一個未婚夫給她舔也沒什么不好。
她勾了勾他的手心。
項英召便從被子里鉆下去,再鉆進她的被底。睡裙堆在小腹,他臉貼上觀妙腿根,癡迷地深深吸了一口,鼻梁將布料頂進縫隙。
上次吃這張嘴還是留宿莊園時一起洗澡,在水中沒有在床上吃得過癮,項英召珍惜每次機會,隔著內褲用舌尖慢慢描摹輪廓,舔著洇濕出來的水痕。
他喜歡延遲滿足帶來的愉悅,但觀妙追求能掌控的即時快感。她輕揪他卷毛,項英召又舔兩口,這才不情不愿將內褲拉下來。
作為獎賞,腦袋被妻子的大腿夾住,往小穴上按。
蒙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到,觸覺和聽覺尤其靈敏。這里覆蓋了毛茸茸的恥毛,這里是兩瓣飽滿的阜肉,這里陰蒂被舔得探出了頭。往下用舌尖分開兩片薄軟的小陰唇,陰道前庭處的皮膚更加柔軟而濕滑,吃得發出黏膩的咕啾聲響。
觀妙唇瓣緊咬,在黑暗中短促而小心地呼吸。手心出了汗,心跳好似在房間里咚咚回蕩。安禾睡了嗎?應該睡了吧?否則他會起來查看她的被子是不是太厚,以致出了這么多汗。
季安禾的掌心仍干燥而溫暖,在他身邊被另一個男人舔穴卻快意格外洶涌。
觀妙很快就高潮了一次,吮吸陰蒂的唇舌沒有要停的意思,手指也仍在穴里進出搗弄。她緊緊揪著項英召的頭發,咽下快要從齒縫溢出來的悶哼,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地涌出來。
被子里氧氣稀薄,項英召吃得暈頭轉向,又被她大力按著,險些悶死在肉穴里。
身下溽熱,觀妙掀起一點被子透氣,將他解救出來。潮濕的腿心接觸到空氣泛涼,下一秒又被項英召的唇舌濕熱地裹上來。
他像是打定主意要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證明自己才是最讓她舒爽的人,盡管其實并沒有這么個觀眾。他也毫無在別人家里別人床上舔別人老婆的自覺——這明明是他的妻子——肆無忌憚喘得粗重。
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觀妙摸過他耳骨,好不容易找到沒耳釘的地方捏一捏,想讓他小聲點。
幾聲突然的狗叫聲混在風中傳來,項英召嚇一跳,口腔吸緊,舌尖頂在脹大一圈的陰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