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元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家路上細雨已轉大雨,觀妙降下一點窗縫,潮濕的雨汽便和空調冷風混在一起,沁人心脾。只是那股麝香調仿佛仍縈繞在鼻尖,若隱若現。
觀妙一進門,便見季安禾在掛洗好的窗簾。她匆匆說了句“我去洗澡”,就扎進浴室。
季安禾疑似把她整個家都打掃了一遍。每周請的家政絕沒有這么賣力,連洗手臺和墻壁接縫的玻璃膠都被擦成干凈的透明色,浴缸也看不出一絲霉菌水垢的痕跡。
觀妙沖過澡,出來,帶著一身沐浴露的花香味。季安禾已經把窗簾掛好了,正在套沙發套。
“怎么做了這么多家務?有家政的,你休息就好。之前不是還坐了通宵的火車嘛,累不累呀。”
她從背后摟住他,腿纏著他的腰,妨礙他繼續做事,讓季安禾不得不撈住她的大腿,扶穩她落在他身前的手臂,一如從前每一次跳到他身上的玩鬧。季安禾后背寬闊結實,穩穩當當負著她干完手上的活。
“不累。”
觀妙出門前給他錄入了指紋,他打掃了一圈衛生,趁拆洗的窗簾沙發套在洗衣機里轉著,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補充了冰箱。他本想做晚飯給觀妙的,但她說要去應酬,不在家吃。
季安禾微側過頭,貼著她的臉頰,“應酬辛苦了。喝酒了嗎?”
“沒有。無酒精的。”
觀妙左聞右聞,知道身上應是只有沐浴露的味道,卻總疑心遺有香水味。還好,季安禾背上掛著她回到衛生間,很快就把她放在臺面上。
觀妙看著他取下吹風機,打開試了下風溫,“我和媽媽說你要在這住幾天。”
季安禾沒有異議,“嗯。”
風筒吹出合適的暖風,有力的手指輕輕撥動發絲。季安禾站在她大腿間,仔仔細細將頭發前前后后吹干。
有季安禾在,生活品質驟然提高,很多事情不必考慮,也不用親自去做。觀妙幾乎有些昏昏欲睡,問他:“地里怎么辦呢?”
指腹按揉頭皮,梳子也加入進來,及肩發打理得整整齊齊。相處的年月占據大部分人生,季安禾做起這些駕輕就熟。
“我雇人照顧幾天。”
吹完頭發,季安禾把她搬回臥室。
“多少錢?”
臥室也被打掃過,換了新的四件套,枕頭被拍得蓬松。觀妙舒舒服服倒在床上。浴巾下午給季安禾用了,她穿的項英召的浴袍。季安禾手里拿著身體乳回來,梳妝臺上瓶子太多,他只認識觀妙慣用的幾個。
“不用,我錢夠花。”季安禾低聲說,他會忍不住想這部分錢是觀妙掙的還是那個男人給的,“而且,小張姐說要搞的那個直播,我可以去。”
小張姐是去年來的駐村干部。直播要找村民出鏡,季安禾形象好,被問過好幾次。
季安禾上了床,觀妙往旁邊蛄蛹,給他騰位置。浴袍被慢慢剝下來,他跪在她身邊,將身體乳擠在掌心,從觀妙的手臂開始涂。胳膊被他抬起,彼此十指扣著,有身體乳潤滑,熱而燙的手掌輕易就從手腕滑到光裸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