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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短暫而激烈,在他嘗到一絲鐵銹味時,他猛地松開了她,卻依舊將她牢牢鎖在懷里,下巴死死地抵著她的肩窩,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cè),帶著灼人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的心,我的心嫂嫂為什么不明白?”
他的聲音破碎不堪,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哀求。那雙總是藏著陰郁的眼睛此刻泛著一層水光,眼角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委屈而漲得通紅。他像一只被主人親手推開、推向陌生境地的幼獸,用盡全身的力氣發(fā)出不甘的悲鳴。
“我就想著陪著嫂嫂和兩個小侄子長大,我好好教養(yǎng)他們成才,為什么不答應(yīng)我?”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腑里擠出來的,帶著血和淚。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用力地嗅聞著她身上那股讓他安心的、混著奶香與藥香的氣息,仿佛這是他溺水時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整個暖閣的溫馨與安逸,在這一刻被他撕扯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禁忌而悲愴的絕望。
被他那近乎撕咬的吻弄得嘴唇生疼,葉緋在一片混亂的喘息中,只能被迫承受著他噴灑在頸側(cè)的滾燙呼吸,以及那具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年輕身軀。
他的話語破碎而偏執(zhí),每一個字都像是沾著血的控訴,狠狠砸在葉緋的心上。她試圖用溫和的言語去安撫這只炸了毛的幼獸,可她的邏輯在他的偏執(zhí)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我只是想著……之前侯爺那番打算畢竟是權(quán)宜之計,如果你確實不愿意在內(nèi)院,我也不會攔著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頸側(cè)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不是重重的一口,更像是某種標(biāo)記領(lǐng)地般的啃噬。蕭衍的牙齒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帶著薄怒的印記。他抬起那雙通紅的眼,目光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里面翻涌著的是被拋棄的恐慌和深不見底的占有欲。
“嫂嫂是覺得生下了雙生子,就要一個個把我們?nèi)映鋈帷仁浅料壬质悄N尽F(xiàn)在連我都不要了………”
他的邏輯完全陷入了自我構(gòu)建的恐慌里,將所有事情都曲解為她要拋棄他的證據(jù)。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他的唇齒正忙著更過分的事情——他用牙尖,靈巧又帶著薄怒地,一點點咬開了她繁復(fù)衣襟上最內(nèi)層的那枚盤扣。
絲質(zhì)的衣料被他濕熱的呼吸濡濕,冰涼的空氣瞬間貼上了她的肌膚。
他的動作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像一只執(zhí)拗的、非要鉆進主人懷里取暖的小獸。他的唇齒沿著她敞開的衣襟邊緣,一路向下,留下斷斷續(xù)續(xù)的、濕熱的痕跡。
“林管家就那么好嗎?慕太醫(yī)就那么可心?為什么不要我呢……父親那么忙,我陪陪嫂嫂不行嗎?”
他根本不聽她的解釋,自顧自地沉浸在被拋棄的巨大恐慌和委屈里。他口中念著其他男人的名字,每一個都像是淬了毒的釘子,扎得他自己鮮血淋漓。他將臉頰貼在她微涼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感受著她的心跳。那平穩(wěn)而有力的節(jié)奏,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證明自己沒有被世界拋棄的證據(jù)。他用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tài),將自己強行塞進她的懷抱,仿佛這樣,她就再也無法將他推開。
被他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倒在柔軟的床榻上,錦被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葉緋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便感到胸口一涼,最后那層貼身的底衣,正被他執(zhí)拗地用牙齒一點點扯開。
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在這過分安靜的暖閣里,顯得異常清晰而靡亂。
他的動作不帶任何技巧,只有一種近乎原始的、急切的占有。濕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zhàn)栗。他的頭發(fā)蹭在她的下巴和頸側(cè),帶著微癢的觸感。
然后,他的動作停下了。
“難道嫂嫂覺得……當(dāng)時我不過是順從父親的要求給你‘傳宗接代’嗎?”
他抬起頭,但并未起身,依舊維持著將她壓在身下的姿態(tài)。一縷墨色的發(fā)絲從他額前滑落,襯得他那張蒼白的臉龐越發(fā)有一種破碎的美感。他的眼睛里,翻涌著濃稠得化不開的情緒,痛苦、憤怒、委屈,還有孤注一擲的質(zhì)問。他瞇起眼,那是個危險的、帶著野性的動作。
“也許當(dāng)時的確是父命難為………可是遇見你,你這樣子對我……我又要如何……”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自嘲和無盡的迷茫。他像一個在黑暗中獨行了太久的人,驟然見到了一束光,便拼盡全力撲了過去,哪怕會被灼傷,哪怕會被推開。
他再次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胸口的肌膚,灼熱的呼吸吹拂著那片因寒冷而微微收縮的皮膚。他沒有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只是用這種極具壓迫感的距離,逼迫她感受他的存在,他的痛苦,他的渴望。
“嫂嫂不能好不容易把我的心點燃了,又把我放在這里。”
這已經(jīng)不是質(zhì)問,而是一種近乎悲鳴的控訴。他像一個討要糖果卻被無情拒絕的孩子,用最直白、最笨拙的方式,展示著自己的傷口和不甘。暖閣里炭火燒得正旺,可空氣中那股因情欲和絕望交織而產(chǎn)生的緊繃感,幾乎要凝結(jié)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