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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省長讓我來接你的!”
“那關我毛事?”
呃……史曉東平時也還算伶牙俐齒,這也是一直以來妨礙他發展的不利因素,可是在湯焱面前,他發現自己就跟個不會說話的孩子似的,被湯焱一句話就頂到了墻上,半天不知如何應對。
“把你的手放開。”湯焱沉聲道,“老子對搞基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況且你也不是美型男。”甩開了史曉東的手,湯焱繼續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往前走去。
就在他不知是該追上去還是拂袖而去的時候,湯焱又回頭問了一句:“對了,你叫什么玩意兒?”
“史曉東!”一說完,史曉東就后悔了起來,而湯焱果然點頭說道:“原來你這玩意兒叫史曉東。”
史曉東如何湯焱懶得多管,自己一邊朝著打車處走去,一邊琢磨著:“原來這廝就是史曉東啊,我勒個去,還以為要找魏凱華問問才能知道這個史曉東是何許人也呢,甚至魏凱華都未必會知道省政斧辦公廳秘書處的一個區區小秘書是誰,倒是沒想到他居然成為了魏凱華的大秘,而且剛落地就遇到了這個家伙。”
“這家伙挺討厭的啊!”湯焱自言自語的說道,“這種貨色,家里真會有那些東西么?”
原來,湯焱這次接到的兩個任務之一,就是跟這個史曉東有關。系統要求湯焱從史曉東手里獲得三樣東西,一樣是一幅晉代畫家張僧繇的畫作,名為《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圖》。這幅畫一直都被認為收藏在曰本的大阪市里美術館,可是系統卻叫湯焱來羊城從史曉東手里得到,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情況。
第二樣東西,是一副圍棋,說是明朝哥窯燒制的瓷子,系統對此還提出了詳細的要求,說是黑子需要至少一百七十九枚,白子則要一百九十三枚。湯焱估計這是這幅圍棋剩余的全部棋子了,系統之所以這么細致,估計是擔心湯焱很無恥的說一黑一白也算一副棋子,這玩意兒真心沒辦法說清楚,畢竟總數本就不是黑白二子各兩百枚。
而第三樣,則是一把古琴,那是一把唐代的名琴,名曰九霄環佩,原先是由吳金祥收藏的,后來流失海外,不知所蹤。要不是系統說明,湯焱根本就不可能相信這把琴居然還留在國內,而且竟然就在這個史曉東的手上。
原以為史曉東應該是個沉穩低調的人,畢竟,家里擁有這三樣東西,皆為傳世之寶,想來也是書香門第出身,肯定氣韻非凡。可是一見面,湯焱就打破了之前對史曉東的想象,這家伙,怎么看怎么是個得志的小人啊。
走到了出租車候車處,湯焱排了會兒隊,也就上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禮貌的問他去哪兒,湯焱記得魏凱華跟他說的酒店名稱為威斯汀酒店,便如是對司機說道。
可是司機依舊問他是哪個威斯汀,湯焱想了一下,他記得魏凱華在電話里似乎提到過是在火車站附近的,便告訴了司機,司機立刻表示明白,開了出去。
羊城的交通真的很讓人頭疼,在高架上的時候還好,下了高架進入市區之后,車速就幾乎陷入了每小時兩公里的時速,眼看著出租車的計價器上不斷的蹦著字兒,湯焱饒是腰包里還有個幾十萬,也不禁有些肉疼。
好不容易,一個半小時之后,湯焱終于站在了威斯汀酒店的大堂,看著手里那張只有三十公里出頭,卻收費高達一百三十塊的乘車發票,湯焱唯有苦笑。他一上車就計算了一下,按照出租車每公里的價格,大約八十塊出頭就能抵達這里了,可是,最后卻竟然支付了一百三十多,這全都是堵車的功勞啊!
湯焱走進大堂,卻看到史曉東已經焦急的站在大堂里等候多時了,看到湯焱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大步走過來,不悅的質問:“你怎么不接我手機?”
雖然很不爽看到這個家伙,不過湯焱還是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他之前將手機打成了飛行模式還順便打了個靜音,下飛機就只恢復了正常模式,卻忘記把靜音調回來了。手機上此刻密密麻麻全是未接電話,打開來一看,這個史曉東竟然打了三十多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