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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南宮啟年的風水大師還要幾天才能到羊城,可是湯焱卻已經(jīng)已經(jīng)站在了羊城的白云機場的停機坪上。
原本湯焱是沒通知魏凱華的,可是魏凱華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湯焱的行程,竟然在湯焱上飛機的時候給他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會派人去接他,并且他在羊城的酒店等等也都幫他訂好了。
湯焱知道這是魏凱華在完成他所謂“略盡地主之誼”的許諾,也樂的省錢,便沒有反對。主要是湯焱現(xiàn)在身上錢也的確不多,區(qū)區(qū)幾十萬而已,從魏凱豐那里拿到的七千多萬加上自己賬戶里本身的一部分,湊了八千萬給張晟他們做私募了,便由得魏凱華做主。
只是,等到湯焱一路出了候機大廳,卻并沒有看到有任何人來迎接他,更不要說看到省府牌照的車輛了。
站在原地,湯焱給魏凱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到了,卻并沒有看到來接他的人,魏凱華表示他立刻過問一下,讓他稍等幾分鐘。
很快,一個三十剛出頭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大概是之前就看過湯焱的照片,所以直奔他而來。
“你就是湯焱?”男子略帶著點兒傲氣的問到,看到湯焱點頭,他又繼續(xù)說:“我是魏省長的秘書,魏省長讓我來接你。你怎么直接就跑出來了?害得我在停機坪上等了半天?!?
湯焱聽出這個廣粵省府第一大秘的話里頗有些不滿的意思,揚了揚眉毛道:“你有跟我聯(lián)系過告訴我會在哪里等我么?停機坪那么大,難道要我自己走一圈去找你的車?我還沒怪你怎么不在這里安心等我,你還反過頭來埋怨我?”
秘書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的表情更是不悅。
魏凱華讓他來接一下湯焱,并沒有跟他說明湯焱的身份,主要是湯焱也著實沒什么身份可供魏凱華介紹的。
當時魏凱華只是吩咐了一下,隨便說了句湯焱是他小時候同學的孩子,到羊城來玩兒,人生地不熟,就安排他去接一下。作為省長大秘,這個姓史名曉東的大秘還是很有分寸的,當即用很含蓄的方式問了一下魏凱華湯焱的重要等級。魏凱華也知道史曉東是個什么意思,他當然不可能把實情告訴史曉東,便表示只是最普通的關系,安排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深意。史曉東跟著魏凱華的時間不長,但是在秘書辦已經(jīng)工作了很多年,這次算是陡然乍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被魏凱華選中,一時間有些膨脹,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能力其實還遠未達到一個省長秘書的地步,自以為已經(jīng)了然魏凱華的心思了。
在史曉東看來,湯焱就是那種憑借著自己的父親和魏凱華是小學或者初中同學的身份來打秋風的,可是魏凱華當初小學中學又有多少同學?怎么可能一一照顧的過來?做出這樣的安排也只是魏凱華這個人比較內(nèi)斂的緣故,而并不是真的跟湯焱家里有什么特別的交情。否則,魏凱華也不會給湯焱安排的是一家普通的五星級酒店,而并非省委省政斧的專門接待酒店了。
帶著這樣的自以為是,史曉東就自動將湯焱劃入到魏凱華并不是太愿意接待的人一類了,礙于情面而已。而湯焱在史曉東的眼中,也就成為了一個趨炎附勢者,尤其是看到湯焱的照片,覺得這樣一個十**歲的少年,肯定是沒考上大學,想到羊城來找份工作什么的,就愈發(fā)不把湯焱放在眼里。
只是,不知道史曉東如果知道湯焱就是攪動前段時間**風云變幻的幕后推手,又會作何感想。
“我們省政斧的車怎么可能停在這外邊,當然是有特別通道直接進入停車坪的。否則在這里還不得引起圍觀?”史曉東已經(jīng)是百般壓抑心頭的怒火了,他現(xiàn)在覺得湯焱不但是來打秋風的,還一點兒打秋風的自覺都沒有,魏省長不好意思訓斥于他,自己確實要替魏省長教訓教訓這個家伙,好讓他明白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哦,是因為你們使用公車私用的緣故么?這倒是啊,要是被人看見了,這里又是南都報系的根據(jù)地,回頭捅到報紙上,大家的確會比較難看啊?!睖兔掳?,故意調(diào)戲著這個史曉東玩兒。
史曉東怒了,沉聲道:“你胡說什么!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湯焱哈哈一笑:“看來你很不愿意來接我么!”
史曉東瞪著湯焱,心說你最好有點兒自知之明。
“那就算了吧,我自己打車就好,不麻煩你了!”說罷,湯焱拎著包,朝著頭頂?shù)闹甘九频姆较蜃呷ィ苯訉⑹窌詵|丟在了原地。
史曉東萬萬沒想到湯焱會一走了之,他尷尬了一下,還是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湯焱的胳膊:“你怎么敢說走就走?”
“你有病吧?老子的腿長在自己身上,憑什么不能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