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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以堯還真是從來都無比配合。
冉霖嘆口氣,倒進床里,了無生趣地放空一會兒,才心情平靜地故意反問——【為什么不是來我房間?】
【我在頂層,環境更清幽僻靜[攤手]】
平靜內心,再起波瀾……
一切拿咖位說事的都是耍流氓!
電話鈴驟起,冉霖嚇一跳,手一松,電話直接砸臉上……
鼻子前所未有的酸爽,電話鈴倒戛然而止了。
冉霖愣住,也顧不上鼻子了,立刻把電話從臉上拿起來看,果然,剛才那一摔一蹭,直接掛了陸以堯的電話。
冉霖囧,不禁砸的鼻子,掛電話倒掛得精準。
電話再度響起,冉霖趕忙接聽,片刻不敢耽誤:“喂?”
陸以堯倒沒生氣,只是奇怪:“剛才手滑了?”
雖然雙方對手滑的認知有偏差,但并不妨礙冉霖底氣十足地承認:“嗯!”
陸以堯不疑有他,直接問:“沒問題吧,行的話我等會兒就訂餐了。”
對戲這么正當的邀請,冉霖自然沒理由拒絕,況且他也想把明天要拍的戲份過一遍,免得再ng:“沒問題。”
“那一個小時以后見,我敞著門,你直接進來就行。”
“好。”
掛上電話,冉霖徹底放心了。
原本是擔心自己對陸以堯把持不住,生撲男一號,但在伙伴凜然的正氣里,這點心思早被感染得抬不起頭,乖乖退場;后面是擔心他晚上進陸以堯房間,萬一被誰看見,或者干脆讓狗仔拍著,容易出同性疑云,結果人家陸以堯早防到了這個,敞開門,大大方方對戲,誰也挑不出毛病。
要不說娛樂圈就是磨煉人呢,這斗智斗勇,比革命時期都激烈。
不過對戲的話……
冉霖翻出明天要拍攝的戲份,一場場看下來,心中有了數。
……
“陸哥,你確定這些都要?”李同從頭到尾聽完老板點的菜,一臉懵逼。
陸以堯注意力仍放在酒店的菜單上,邊翻邊不太滿意地搖搖頭:“花樣還是太少,不過衛生上應該更有保障……行,就這些吧。”
李同接過菜單,覺得其實也不用記了,直接給前臺打電話說,你手里有點餐單沒,對,就是每個房間都放著一冊的那個,嗯,我要點一整本兒。
老板,你是要開流水席嗎!
助理乖乖打電話訂餐,陸以堯走進浴室洗澡。
一整天下來,他其實挺累的,尤其陳導喊“收工”那一刻,他能在原地癱到地老天荒。
可這會兒,一想到等下冉霖過來,兩個人能夠提前對對明天的戲,他不僅不累了,還有點興奮和期待。這感覺很像念書的時候要去露營,前一晚他會對露營地做很多羅曼蒂克的想象。雖然十次里有九次,想象和現實的落差都比較巨大,但在那個期待的前一夜,幸福值能夠抵達最高點。
陸以堯在浴室里洗得不緊不慢,間或哼點英文歌,洗完又從容地吹干頭發,往臉上拍點爽膚水,這才出來。
房內已經有了讓人垂涎的飯菜香。
李同守在盤子放得滿滿登登的兩輛餐車面前,總算盼來了老板出關:“陸哥,是先這么放著,還是都擺到那邊桌上?”
陸以堯說:“都擺過去吧。”
李同得令,麻利照辦,很快,桌面成了席面,盤子疊著盤子,滿滿一鋪,再沒有空隙。
陸以堯很滿意:“行,你回去吧。”
李同是陸以堯在和冉霖通完電話之后,才叫過來的,所以他只知道老板大擺宴席,卻不知道食客究竟是何方神圣,這會兒被毫不留情遣散回去,心里好奇得就像螞蟻爬樹。
可老板已經發話了,他也沒轍,只得懷著巨大的謎團離開。
待李同一走,陸以堯立刻換上清爽衣服,然后走到被李同帶上的房門面前,伸手準備把門打開,構成一副天地坦蕩圖。
隨著胳膊向內拉,門扇緩緩打開,預料中的空蕩走廊沒有出現,映入陸以堯眼簾的,是一臉詫異的冉霖……還有他旁邊的唐曉遇。
“腳步這么輕你都聽見了?”冉霖一邊問一邊還看看腳下的地毯,心說,完全沒聲音啊。
陸以堯則完全沒聽進去,只蒙頭蒙腦地看著唐曉遇。
唐曉遇收到冉霖吃飯+對戲通知的時候完全沒有懷疑,因為明天確實有一場三人搭檔的重頭戲,被陸以堯邀請上來走一遍,符合陸神一貫敬業的態度。
但眼下陸以堯這個眼神……真的很難歸類到歡迎里。
“你不是說要對戲嗎,”冉霖連忙解釋,畢竟陸以堯沒有親自邀請唐曉遇,雖然他覺得陸以堯不會在意這個,但保不齊陸老師哪根筋抽風,說了不中聽的呢,所以他得先發制人,“明天最重要的一場戲就是咱們三個結拜。”
陸以堯咽了下口水,怎么品都覺得冉霖的說法和做法毫無破綻,甚至有點懊惱自己怎么把唐曉遇忘了,也太不應該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今天全程都是和冉霖單獨拍戲,不自覺忘了還有唐曉遇這么個搭檔。
嗯,陸以堯對自己的判斷很滿意,立刻神清氣爽,把兩位伙伴請了進來。
原本不安的唐曉遇在看到一桌子菜之后,踏實了——陸以堯肯定也請了他,不然這一桌子菜怎么解釋!
冉霖看到這么多菜也驚著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陸以堯,嚴重懷疑對方未卜先知。
陸老師微微一笑,淡然攤手:“不打無準備之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