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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個隨時能殺了自己的人共處一個衣柜,周頌只覺得渾身僵硬,血液都無法流通,一時間耳邊都只有極速跳動的心跳聲。
聽著朱子云在外面的說話聲,他有些躊躇自己是否要出去。
不出去今天的籌謀恐怕竹籃打水一場空,可出去了以后的效果照樣大打折扣。
但最主要的問題是出去以后他要如何解釋自己躲在衣柜中?
周頌僵著身子,悄悄瞥了眼面色陰沉的男子,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但非常機智地想要盡力拉開自己和虞靖的距離。
但虞靖的視線太過強烈,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太近了。
周頌有些緊張的往后一挪,年歲漸長的衣柜猛然發出“吱呀”一聲響。
房間里朱子云和李當歌的交談一頓,整間包廂里頓時一靜。
周頌額頭頓時冒出冷汗,一動也不敢再動。
虞靖眉頭輕皺,低聲道:“等會別出聲。
衣柜外朱子云滿腹疑慮的站起身,“誰還在房間里?”
李當歌汗都要下來了,還能是誰?當然是周頌和他的藍顏知己了。
朱子云來的很快,李當歌端著醒酒湯上來時剛好碰到了他。
而等他飛快打開包廂門,看見的就是男人正抱著周頌。
李當歌唰一下就轉過了身,但還是看見了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東西。
他心中仿佛一坐火山在噴發,尷尬地他說話都磕磕絆絆的。
還有比看見好兄弟“紅杏出墻”更令人尷尬的事情嗎?沒有!
虞靖來不及出去,周頌又喝醉了,他腦子一抽索性讓兩人都藏進了衣柜。
本意是想等他把朱子云忽悠走,再將他們二人放出來的。
但這下可怎么辦?
李當歌呵呵一笑,想轉移話題,“不過是門外傳來的聲響罷了,我們方才說的——”
朱子云打斷他的話,懷疑地觀察著四周。
他目光陰冷,“我說周頌為何不在這,難不成他一直躲在這里?”
朱子云對著李當歌輕蔑一笑,“你們二人定是不安好心。”
李當歌張了張嘴,雖然之前確實是,但現在還真不是。
但朱子云已然生疑,他站起身開始尋找發出聲響的地方。
他的目光在房間內的擺設掃視一圈后,最后落在房間一角的衣柜上。
朱子云逐漸走近衣柜,猛然一拉門,眼前郝然出現一對交纏的男子。
靠近衣柜外的男子身高八尺背影寬厚,被他擋在身后的人卻看不太清,只能看見較為瘦弱的臂膀。
兩人的唇緊緊相貼,唇舌相接發出的激烈吻聲令人面紅耳赤,男人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落下,瘦弱些的少年不禁悶哼一聲。
隨后虞靖將周頌的頭死死按在懷里,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樣貌。
他抬起一張俊美但陰沉的臉,氣勢極強,一看便久居高位,他沖朱子云說道:“干什么?你走錯包間了。”
“快滾。”
朱子云卻沒有立刻走,他對這種香艷場景不像其他人一般排斥,反倒是很感興趣。
他墊起腳,癡肥的身體左右晃了晃,想去看清男人懷中人的臉。
他狹小的眼睛滿是猥瑣,圓滑地呵呵笑了兩聲,“這位公子如此俊美,我怎在京城從未見過你?”
“二位公子怎放著好好的床不用,為何躲起來?”
他惡俗下流的話讓男人臉色驟然難看起來。
于是只見虞靖陰森一笑,輕蔑道:“你算哪根蔥?”
不說朱子云當場愣在原地,李當歌也十分驚詫。
朱子云能在京城欺男霸女如此之久就是得益于他有一個當好姑姑。
當今圣上體弱又子嗣艱難,擁有著一個皇子又頗受皇帝寵愛的朱貴妃自然在宮中極具地位。
多年以來朱家在京城都十分強勢,能這樣放肆對朱子云說話的人可謂是屈指可數。
但眼前這不知來歷的男人對朱子云的不屑已然擺在了臉上,毫不掩飾。
這人不是極具權勢便是傻子。
但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這人都不像是傻子。
朱子云緊盯著虞靖,眼中滿是陰毒,但最后他也只是笑了笑,“既然這位公子說是我走錯了,那便是我走錯了吧。”
李當歌此時已然識趣的跑上來,拉著朱子云就說:“是了,我就說為何如此奇怪,我們兩個坐錯包廂了,隔壁才是周頌定好的位子。”
說罷,他連連向虞靖告罪,“這位公子,真是對不住,改日定向您賠罪。”
虞靖掃了一旁面色陰沉如黑云的朱子云一眼,再次面露怒色和不耐,“快滾。”
朱子云卻總覺得有貓膩,他總覺得被男人藏在背后的人有些熟悉,以至于他被李當歌拖著走都一步三回頭地去望。
聽著李當歌二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周頌還處于懵圈狀態。
等他再次被虞靖抬起下巴親起來的時候才恍然回過神。
他身高不夠,只能被動著仰頭接受著對方渡過來的空氣,鼻腔中滿是男人獨特的馥郁氣息。
不對不對啊,虞靖怎么還親他?
不對啊,虞靖干嘛親他!
虞靖舌頭霸道地長驅直入毫不留情,掃視領地一般重重的從少年口腔中刮過,根本不讓周頌的唇舌逃脫。
周頌頓時感覺似有一股電流竄過四肢,渾身一軟,氣息瞬間紊亂,但忍不住的悶哼在下一秒又被男人全部堵住。
他到底年歲小,對虞靖強大的攻勢根本無法招架,只能無力地伸手去推卻,但拒絕迎來的是更加嘴唇的又一次疼痛。
虞靖雙眼黑沉至極,雙眼一瞇,危險性十足地看著周頌。
他伸手扣住少年要往后逃脫的腦袋,隨后毫不客氣地咬住他柔軟的嘴唇,用尖利的牙齒磨著少年的唇肉表示著他的不滿。
朱子云被李當歌半拖半拽出了廂房,越想越覺得自己被騙了。
那衣柜里頭的人一定是周頌,那藏在背后之人的玉佩分明就是周頌長佩戴的。
但沒等朱子云重新打開包廂門一探究竟,兩個人高馬大孔武有力的暗衛不知何時站在了包廂外。
兩人全身黑色著裝一身煞氣,面色冰冷地攔著包廂門,“我家主子正在里面,這位公子不可妄闖。”
朱子云終于確定自己被耍了,他臉紅漲至豬肝色,難看至極。
他今日喬裝前來根本沒帶護衛,對上這兩個侍衛更是毫無勝算。
屋內,周頌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親了多久。
他對虞靖的拳打腳踢但全被擋回,男人外表似文弱書生,實則渾身肌肉紋理清晰,輕而易舉就制住了他。
周頌的反抗在他面前猶如打鬧一般,非但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讓虞靖的親吻變得更加兇狠。
直到兩人的口腔中都蔓延著一股鐵銹味,嘴唇之間的相處才變得纏綿悱惻,虞靖細細品嘗著少年青澀的味道,慢慢吮著這溫軟的舌頭。
他稍微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看著少年燒紅滾燙的臉,不由低低笑出聲。
虞靖聲音低啞,嗓音溫和好似是情人間最親昵的呢喃,卻又猶如地獄中的惡鬼。
他湊近少年耳邊諷刺道:“周公子,這可如何是好?”
“你已然有了婚配,卻還與我舉止親密,難不成要納我為妾?”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是真的想吧,別以為我不知道(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