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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電腦屏幕,被分割成了十幾個網格,傅氏集團醫(yī)藥研發(fā)部的高管,幾位大股東,以及執(zhí)行總裁,進行著私密的視頻會議。
“基于上述數據,我們主推的‘s-04靶向抑制劑’,其核心賣點在于‘絕對阻斷’。”研發(fā)部總監(jiān)做著枯燥的ppt演示。
“特別針對已婚,或處于孕期的omega群體。s-04能夠在模擬法定伴侶信息素安撫的同時,強行切斷一切外來alpha信息素的入侵路徑。”
“換句話說,只要注射了s-04,哪怕是匹配度高達90%以上的alpha,也無法讓用藥者產生生理反應,從而絕對捍衛(wèi)婚姻的純潔性,與孕期的安全。”
沈宴洲單手支著下頜,長睫半垂,冷淡地聽著。
“我稍微打斷一下。”傅斯舟低沉的嗓音切入了會議。
“王總監(jiān)的臨床數據做得很漂亮,”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靠近了鏡頭,“但我看了下,第四階段的耐受性測試,似乎忽略了一個微小,卻致命的變量。”
高管們紛紛屏息,等待這位前總裁發(fā)難。
但隔著屏幕,在一眾高管看不見的暗處,傅斯舟那雙漆黑的眼睛,卻越過了所有的網格,如同某種陰濕,而極有耐心的爬行動物,毫無顧忌地,盯著屏幕里的沈宴洲。
“王總監(jiān)說‘絕對捍衛(wèi)婚姻的純潔性’。”
“但如果入侵的alpha信息素等級足夠高,且不是單方面的強迫,而是通過長期的,隱秘的肉。體接觸,讓omega在潛意識里……已經產生了依賴呢?”
線上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高管們以為這不過是在探討極端病理學案例。
除了沈宴洲。
“在極端的情境下,”傅斯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omega的身體會背叛他的理智,孕期被過度嬌養(yǎng)的生口腔會率先向入侵者投降,s-04所建立的‘法定伴侶’的防御機制,會不會徹底崩潰?會不會讓那個omega,更離不開那個非法的alpha?”
他每多說一個字,視線就多往下走一寸,目光仿若隔著網絡,挑開了沈宴洲穿著的西裝,看清了前晚被他折騰的身體。
傅斯舟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黑色的領帶。
前天晚上,這個男人,就是用黑色的絲帶,蒙住了沈宴洲的眼睛。
原本因著孕期而體溫偏高的身體,開始不講道理地發(fā)熱,他的眼尾逐漸不受控地泛著紅暈。
“傅總的假設,很有趣。”沈宴洲故作鎮(zhèn)定,微微揚起下巴。
“不過,傅總似乎太高估了那個‘非法alpha’的能耐,也太低估了我們產品的韌性。”
“只要加大s-04的劑量,哪怕那個alpha的信息素再怎么誘導,omega依然可以冷眼看著他發(fā)瘋,不是嗎?”
高管們面面相覷,感覺執(zhí)行總裁和副總裁之間,似乎有了點火。藥味,卻又不敢插嘴。
傅斯舟望著沈宴洲,低低地笑了笑。
“沈總說的沒錯。”傅斯舟靠回椅背,“既然藥物劑量需要調整,光看數據恐怕不夠。”
“會議結束后,我想和沈總,再單獨談談。”
沈宴洲望著他的眼睛,冷冷道:“散會。”
結束會議后,電腦被關機,書房重新陷入昏暗。
沈宴洲脫力般地靠在椅背上,揪緊了領口,小聲小聲地喘息著,眼底滿是水光。
一小時后。
有人按響了別墅的門,沈宴洲剛打開門,門外的男人便反手,躋身進來了。
傅斯舟貼上了沈宴洲柔軟的睡袍,若即若離地摩擦著。
他抬起手,順著沈宴洲散落下來的銀色長發(fā),從耳際一點點往下梳理。
長發(fā)如水般從指縫間滑落,傅斯舟穿過他濃密的長發(fā),大拇指按住沈宴洲的后頸,強迫他微微仰起頭,露出脆弱雪白的脖頸。
“剛才開會的時候,就想吻你了。”
傅斯舟低頭,兇狠地吻住了他,舌尖撬開他微啟的唇縫,勾著他不斷吞咽。
沈宴洲被吻得喘不上氣,微微蹙眉,抵住了傅斯舟的胸膛,使了點力氣將人推開。
唇瓣分開,拉扯出極細的銀絲,斷裂在兩人溫熱的呼吸間。
“會議最后結果怎么樣?”
傅斯舟的鼻梁親昵地蹭著他的鼻尖,眼底燃著灼人的暗火:“搞定了。”
他盯著沈宴洲清冷的臉,低聲道:“能不能夸夸我?”
沈宴洲平復著呼吸,半垂著眼睫,“嗯,蠻好的。”
“就這樣?”傅斯舟的喉結重重滾了滾,顯然對這個敷衍的回答極為不滿。
他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摸了他一把,嗓音喑啞下來:“那你能不能獎勵……獎勵我?”
還沒等沈宴洲回話,傅斯舟彎下腰,單臂穿過他的腿彎,穩(wěn)穩(wěn)托住他的后背,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沈宴洲摟住了男人的脖頸。
傅斯舟抱著他,拾級而上,腳步走得很慢,極穩(wěn)。
走到門前,傅斯舟停了下來,偏過頭,將臉深深埋進沈宴洲被長發(fā)半遮的頸窩里,鼻尖貼著他的頸動脈。
除了原本的玫瑰花味,孕期的omega散發(fā)著甜軟的奶香味,那股奶味極為濃郁,混著沈宴洲身上獨有的體香,如最致命的鉤子,死死勾著傅斯舟的理智。
“剛才開會的時候……你在想什么?”傅斯舟鼻尖貪婪地蹭著他的頸側,用力深嗅著那股奶味。
見沈宴洲不回答。傅斯舟自言自語道:“我在想你。”
他側頭,濕熱的唇含住沈宴洲的一縷長發(fā),眼神晦暗到了極點:“好香……你身上全是奶味。”
傅斯舟開了臥室的門,將懷里的人帶上了柔軟的床上。
沈宴洲銀色的長發(fā)在白色的枕頭上鋪散開來,襯得那張臉愈發(fā)清冷靡麗。
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傅斯舟單腿跪上床沿,扯開自己礙事的領帶,隨手一扔,俯身便將沈宴洲寬大的家居服,粗暴地推到了鎖骨處。
孕期omega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微黃的壁燈下。
雪白的皮肉上透著隱隱的青色血管,豐盈的軟脂,擠出迷人的形狀,透著熟透的靡艷。
傅斯舟埋頭咬住他的鎖骨,吮吻著他。
沈宴洲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插。進傅斯舟的頭發(fā)里,比起推開,更像是縱容他。
傅斯舟抬起濕漉漉的眼眸,望著面前眼尾洇紅,喘息不止的人妻,嘴里吐出的話,又酸又下流:“你丈夫,沒少褐吧?”
傅斯舟望著他,冷笑著問他:“他是不是邊褐?邊埋在你胸口,叫‘媽媽’?”
荒謬的錯位,和尖銳酥麻交織著。
沈宴洲咬住下唇,從清冷的眼尾到耳根,連雪白的脖頸,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
“他,沒有。”
沈宴洲不想繼續(xù)看這個發(fā)瘋的男人,但這副隱忍又羞恥的模樣,落在傅斯舟眼里,卻成了被人戳破“夫妻床笫之歡”后的心虛與動情。
就在傅斯舟愈發(fā)嫉妒,想要愈發(fā)兇狠地吻下去時——
“叮咚。”樓下的門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