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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推開臥室的門,薄荷味的信息素悄然而至。
原本在睡夢中難受地擰著眉的沈宴洲,身體軟綿綿地順著那股薄荷味貼了過來。
傅斯舟順勢坐在床沿,任由溫軟的身體陷入自己懷里。
“老公。”沈宴洲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往他頸窩里蹭。
黑暗中的男人,無聲地扯了扯唇角。
他很清楚,沈宴洲全心全意依賴的,是那個名正言順的“丈夫”,而不是他這個只能趁著夜色,用信息素誘。奸人妻的卑劣者。
眼底翻涌起化不開的嫉妒,可他的動作卻輕柔到了極點。
男人低下頭,像個盡職盡責的完美伴侶,吻去沈宴洲額角的細汗,手掌揉著他隆起的小腹,討好著替他疏解孕期的不適。
“嗯,我在。”男人低沉著嗓音,貼在沈宴洲耳邊,“老公去拿個東西,再來抱你,好不好?”
沈宴洲乖順地點了點頭,松開了手。
傅斯舟起身,拉開床頭柜最底層的抽屜。
幾天前,他無意間窺破了這個抽屜的秘密。
里面藏著的東西,讓他嫉妒得眼底發紅,卻也讓他生出了,也想在沈宴洲身上試一試的念頭。
只是他又實在怕把人折騰壞了。
孕期的omega本就脆弱,他舍不得讓他太累。
所以這幾天,他耐著性子,近乎完美地復刻了那個“老男人”的做派。
每天早晨準時敲響這棟別墅的門,端著溫熱的早飯哄他;下午從公司回來,借著匯報公司近況的由頭,貪婪地用視線一點點描摹他;到了夜里,再理所應當地釋放信息素,將人嚴嚴實實地抱在懷里入睡。
這一切,他做得心安理得。
沈宴洲只不過暫時是那個老男人的妻子,反正以后只會屬于他傅斯舟一個人的。
既然早晚是他的妻子,那他提前行使一下權利,想看看自己貌美清冷的妻子戴上這些東西的樣子,又有什么錯?
傅斯舟借著昏暗的光線,探入抽屜,拿出了那件黑色的腿環。
指腹的薄繭擦過腿環,他敏銳地察覺到蕾絲邊緣,有輕微的拉扯與磨損——這東西,看起來已經被用過不止一次了。
陰暗的毒汁,瘋狂腐蝕著他偽裝出來的溫情。
傅斯舟望著手里的腿環,余光偏轉,又瞥見了靜靜躺著的用來蒙住眼睛的,黑色絲帶。
他喉結滾了滾,伸手將那條眼帶,連同腿環一并攥進了掌心。
傅斯舟握著那兩條黑色的東西,重新坐回床沿。
他先俯下身,輕輕托起沈宴洲的后腦。那雙清冷的眼底還蒙著水霧,迷茫地眨了眨,下一秒,視線便被黑色的絲帶徹底封死了。
視覺被強行剝奪,沈宴洲的呼吸亂了節奏,長睫在絲帶下不安地掃動。
黑暗放大了未知的恐懼,也放大了孕期omega對alpha本能的渴求,薄荷味變得極有侵略性,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際時,沈宴洲慌亂地抬起手臂,軟綿綿地攀上了傅斯舟的后頸,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老公,抱我。”
傅斯舟的喉結艱難地滑動著,胸腔里名為嫉妒的毒液,與竊取他人妻子的隱秘幽暗交織著,燒得他眼底發紅。
可他開口時,嗓音卻完美偽裝出了“丈夫”的溫柔:“乖,等會兒。”
傅斯舟單手打開了壁燈,另一只手,拿起了一條黑色的細帶。
孕期的精心嬌養,讓沈宴洲的氣色極好,他安靜地闔著眼,皮膚在暖光下白得晃眼,透著溫熱健康的淺粉色,整個人褪去了平日的清冷,透著毫無防備的柔軟。
傅斯舟眸色暗了暗,微涼的指尖輕輕握住沈宴洲纖細的腳踝,將那抹深色繞了上去。
極致的黑與極端的白。深色的緞帶緊緊圈住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里,透出驚心動魄的脆弱感。
傅斯舟靜靜地望著他,呼吸變得沉重,眼底翻涌起晦暗不明的陰濕與嫉妒,隨即,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
怪不得。
怪不得那個男人,總是喜歡用這些東西來彰顯絕對的占有。
不管白天在公司里是多么高不可攀,眼神清冷的沈總,套上這圈帶著濃烈私有欲的黑色蕾絲,被勒得軟肉打顫,乖順的模樣,能輕而易舉地逼瘋任何一個alpha。
被婚姻和孕期一點點嬌慣出來的熟透滋味,這份透到骨子里的溫順,此刻卻毫無保留地向他這個見不得光的“情夫”展現著。
“老公……”視覺被剝奪,讓沈宴洲極度的缺乏安全感,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他摸索著摟住傅斯舟的脖子,伴隨著急促的呼吸,他柔美的孕肚,隔著衣料傳來微弱而鮮活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