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貓貓不打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半山別墅,淺水灣7號】
傅斯舟準備踩油門的腳,硬生生地頓住了。
半山別墅……淺水灣?
一股熟稔感,猝不及防地闖入了他因車禍而殘缺不全的記憶里,這個地段,這個熟悉的盤山車道,還有這幾個字……
傅斯舟眉頭緊鎖著摸出手機。
他迅速點開微信,翻出了幾天前,老爺子發給他的一份長達十幾頁的pdf文件,有關于他名下私人信托,和不動產清單。
當時他滿腦子都是怎么把公司奪回來,只粗略的看了看這份文件,隱約記得老爺子說過,除了市中心的大平層,如果想清靜,半山那邊還有一套空置的私宅,隨時可以搬過去。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最終,視線定格在某一行上。
——【半山別墅,淺水灣8號】
傅斯舟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越過被雨水打濕的擋風玻璃,看向對面的7號別墅,然后,緩緩轉過頭。
透過后視鏡和車窗,他看向了自己車子停靠的正后方。
那里矗立著一棟完全隱沒在黑暗中,與對面格局幾乎一模一樣,隔著一條私家車道遙遙相對的宏偉別墅。
門牌上赫然寫著:8棟。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隱秘興奮與宿命感的戰栗,順著他的尾椎骨一路爬上了脊背。
沈宴洲住的地方,居然和他住的地方,是門對門?
傅斯舟看了一眼儀表盤,油箱還很滿,他完全可以一腳油門,退回他現在居住的市中心公寓,離這個危險的奪權者遠遠的。
可是,耳邊卻仿佛又響起了沈宴洲在洗手間里那幾聲破碎的干嘔,鼻尖似乎又縈繞起那股甜軟到要命的奶香。
他現在在干什么?脫掉自己的外套了嗎?胃還疼嗎?
傅斯舟喉結重重滑動,黑暗中,狼眼里所有的理智都被病態的占有欲燒成灰燼。
他完全可以一腳油門離開,可耳邊卻又響起洗手間里那幾聲破碎的干嘔,鼻尖仿佛還纏著那股甜膩到要命的奶香。
“今晚……要在這里住下嗎?”他在心里明知故問地問了自己一句。
隨后,一聲極輕的冷笑在車廂里響起。
傅斯舟抬起手,干脆利落地按下了引擎的熄火鍵。
既然老爺子說這房子是他的,他住自己的房子,天經地義。
傅斯舟推開車門,大步穿過私家車道,徑直走到了8號別墅的入戶門前。
頭頂的感應燈應聲亮起,照亮了高科技密碼鎖,沉默著的數字鍵盤在夜色里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傅斯舟抬起手,卻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盯著那一排數字,眉頭死死地擰在了一起——他根本不記得這棟房子的密碼。
打給老爺子?
傅斯舟指尖一頓,立刻在心里否決了這個念頭。那個老狐貍要是知道他大半夜不睡,跑來這棟和沈宴洲門對門的空房子里,絕對又會羅里吧嗦地盤問一大堆廢話,再給他繼續灌輸仇恨思想。
他單手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目光落在了二哥的名字上,他在醫院見過一回他的二哥,看起來人模人樣,說起話來,像個機器人。
電話撥了過去,響了幾聲后被接通。
“喂。弟弟。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頭傳來傅斯琦的聲音。
傅斯舟懶得廢話,直截了當地問:“你知道我淺水灣這套8號別墅的大門密碼嗎?”
對面那人平靜的聲音里,竟然罕見地結巴了,“弟、弟弟……你怎么想到要住那里?你、你是不是……想起來什么了?”
傅斯舟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眼神一暗,語氣沉了下來:“我住我名下的別墅,能怎么了?別廢話,密碼到底是多少?”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個人肯定知道。我幫、幫你問問他……”傅斯琦繼續結巴道。
“有個人肯定知道”?
還能有誰把他的私人住宅密碼記得那么清楚?
就在傅斯舟滿心煩躁,準備繼續追問時,他的手,仿佛有了肌肉記憶般,在鍵盤上快速而流暢地敲擊了四下。
“滴——1、0、2、3。”
“滴,驗證通過。歡迎回家。”
門緩緩打開。
傅斯舟愣住了。
“弟弟?你還在聽嗎?我現、現在就去幫你問……”電話里的傅斯琦還在結巴。
“不用了。”傅斯舟看著眼前虛掩的大門,聲音沙啞,“我開了。”
“哦……哦,好的。晚、晚安。”電話被火速掛斷。
手機屏幕的光漸漸暗了下去。
傅斯舟站在別墅門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他的大腦依然是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來為什么會按這幾個數字,可是剛才按下這四個鍵的瞬間,他的內心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澀。
1023。
十月二十三日?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還是說,這是什么重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