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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團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臀部,沒有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嫩的像是稍微用點力,就能掐出水來,他昨晚確實掐了,也確實嫩。
嫩到上面布滿了錯綜復雜的青紫指痕。
昨天光線太暗,白天光線充足,這才讓他意識到那里有多窄。
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吞下自己的。
老實說。他很心疼。
雖然早就知道沈宴洲精致易碎,可他就是忍不住抱他,怎么都沒法停下來。
沈宴洲見男人還沒給他上藥,忍不住惱羞成怒地催促:
“還愣著做什么?快點。”
“好的,那個……”
“那什么?”
“主人,能不能把屁股……再抬高點?!?
“你給我,閉嘴?!?
沈宴洲把臉狠狠埋進了深灰色的軟枕里,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枕芯,再也不要出來見人。
***
晚七點,尖沙咀,半島酒店。
八號風球的預警信號依舊高懸,但這并不能阻擋香江名流們對于慈善的熱情,或者說,對于宴會的舉辦者——傅家的窺探欲。
黑色邁巴赫穩穩停在半島酒店的噴泉池旁,侍應生眼疾手快地拉開車門。
沈宴洲剛探出半個身子,膝蓋就是一軟,若沒有沈西辭及時伸過來的手,他怕是剛下車就要給那幫等著看笑話的港媒行個大禮。
“哥,慢點。”
沈西辭的手臂很穩,幾乎是用半摟半抱的姿態,不動聲色地將沈宴洲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卸到了自己肩上。
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兄弟間親密無間的攙扶,只有貼得最近的沈西辭知道,自家大哥高定西裝下的身體,顫抖得有多厲害。
“沈生!看這邊!”
“沈大少,能不能談談和傅斯寒的婚訊?”
鎂光燈瘋狂閃爍,這些聞到了血腥味的港媒見到沈宴洲,立馬簇擁了過來。
可沈宴洲本就沒打算理他們,他微微瞇起眼,在沈西辭的攙扶下,踩著濕漉漉的紅毯往酒店里面走。
還沒走兩步,斜刺里突然竄出個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手里捏著燙金名片,硬是擠開了兩個保鏢湊了上來。
“哎呀!這不是沈生嗎!稀客稀客!”
來人是做建材生意的黃董,平日里最愛鉆營,一見沈宴洲就像見到了財神爺,那雙綠豆眼在他身上轉了兩圈,又落在了扶著他的沈西辭身上,笑得更諂媚了:
“沈生今晚真是風采照人啊,聽說和傅大少的好事將近,真是恭喜恭喜!沈家又要更上一層樓了!”
沈宴洲意興闌珊地瞥了他一眼,沒接話,腳步未停。
黃董也不尷尬,腆著臉跟在旁邊,把主意打到了沈西辭身上:
“這位是西辭吧?嘖嘖,真是一表人才!現在的年輕人啊,像西辭這樣既是金牌大狀,又能幫襯家里的,實在是鳳毛麟角。”
他搓了搓手,“不知道三少現在有沒有良配???我家那個小女兒,剛從英國念書回來,也是學法律的,樣貌雖然比不上沈生,但也算端莊,尚未婚配……”
沈西辭扶著沈宴洲的手收緊了,眸光瞬間冷了下來。
混這個圈子里,誰不知道他是沈家收養的義子?雖然掛著個三少的名頭,但在這些老狐貍眼里,不過是沈家的高級看門狗,想把女兒塞給他,無非是想通過他這塊跳板,攀上沈家這棵大樹。
而黃董的女兒,姑且不論外貌,她的風流成性在圈子里,可算不得什么秘密。
“黃董?!?
沈西辭剛要開口回絕。
“黃董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一道清冷慵懶的聲音截斷了話頭。
沈宴洲停下腳步,微微側身,極其護短地將沈西辭擋在了身后半寸,漂亮的銀灰色眸子似笑非笑地睨著黃董。
“不過不巧,我就這一個弟弟,眼光被我養刁了?!?
他連正眼都沒看那張遞過來的名片:“令愛剛回國,還是多在家里陪陪父母。”
“這也不耽誤?!?
“西辭是我沈家的人,他的婚事,自然有我這個做大哥的把關?!鄙蜓缰迲械迷購U話,對一旁的保鏢揚了揚下巴,“黃董,前面路滑,您請便。”
保鏢立刻上前,將滿頭冷汗的黃董隔開。
周圍終于清靜了下來。
沈宴洲剛想提步,卻感到扶著自己腰的手依然僵硬著,他轉過頭,看著沈西辭低垂的眼,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孩子,還是這么敏。感。
“怎么?生氣了?”沈宴洲問道。
他轉過身,極其自然地替沈西辭理了理有些歪掉的領帶。
“西辭。”
沈宴洲看著他的眼睛,語氣難得溫和了幾分,“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從你十二歲進沈家大門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弟,是正兒八經的沈家人。”
“你的婚事,不用去將就那些暴發戶的女兒。你很優秀,比沈家那些混吃等死的廢物都要強一萬倍?!?
沈宴洲的手順著領帶滑上去,像小時候那樣,帶著幾分寵溺地摸了摸沈西辭的頭:
“你是我的左膀右臂,自信點,沒人敢看不起你?!?
沈西辭任由那只微涼的手在他發頂輕撫。
哥哥的手很軟,語氣很溫柔。
而哥哥話,攪得他又甜又痛。
弟弟……
僅僅是弟弟嗎?
沈西辭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從那張昳麗的臉上滑落,順著修長的脖頸向下游移。
因著方才整理領帶的動作,沈宴洲那件黑色天鵝絨禮服的領口敞開了一條縫隙。
只是一絲。
卻足以讓沈西辭看清哥哥蒼白皮膚上,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深紅。
那是吻痕。
是極具占有欲的,野蠻吮吸后留下的痕跡。
是個男人都能猜到,那個在哥哥身上作亂的人,得是多么不知饜足,才會把哥哥的身體弄成這般模樣。
“哥……”
沈西辭抓住了沈宴洲正要收回去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失控。
“怎么了?”沈宴洲皺了皺眉。
沈西辭雙眼通紅,聲音沙啞:
“你和那只狗……做了?”
沈宴洲微微愣住了,他抽出手,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
既然被發現了,也沒什么好遮掩的。
因為對方是沈西辭,他和沈西辭之間,本就沒什么秘密。
“嗯?!鄙蜓缰薜貞艘宦?,“做了。”
“為什么……”沈西辭顫抖著咬牙,眼神里帶著自虐般的執著,非要問個清楚:
“哥,他怎么樣?”
“技術很好嗎?讓你……讓你這么縱容他?”
沈宴洲聞言,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那些混亂而瘋狂的畫面。
想起了男人跪在床邊可憐兮兮的樣子,在床上卻把他折疊成各種羞恥姿勢的狠勁兒,還有那明明已經結束了,卻還要把他抱在懷里不肯撒手的粘人勁兒。
沈宴洲低著頭沉思后,回了沈西辭一句:“太野了。”
而等他抬起頭時,正看見一個人,笑著從半島酒店門口,朝他走過來。
來人的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