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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昭屏住呼吸,從那條窄縫里望進去——
帳子沒有完全放下,只垂了一半,恰好能透過半開的那一側看見榻上的情景。
她已褪盡了衣衫。
中衣和褻褲被隨意堆在榻尾,她赤著身子跪坐在錦褥上,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長發散下來,鋪了滿肩,發尾落在腰窩處,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蕩。那截腰身纖細得過分,兩側的弧線收得極緊,往下卻又驟然豐盈起來,在臀側勾勒出柔軟的曲線。
沉昭的呼吸不覺有些發緊。
她低著頭,慢慢伸出手,嬌怯地在身下一陣摸索。纖細的指尖沒入腿心那片陰影,在那道微微張開的縫隙處攪弄。
很快,她的指腹就沾滿了黏稠的蜜液,在昏黃燈色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她從枕邊拿起那根假陽具,將它貼在自己濕潤的掌心里,緩緩轉動。黏稠的液體被均勻地涂抹在莖身上,從頂端圓鈍的輪廓,到莖身那些浮凸的筋絡,每一道紋理都被她仔細地潤濕。
沉昭看著她的指尖繞著那些筋絡一圈圈地轉,喉結不由得上下滾動。
那些筋絡是他比照著自己一根一根刻上去的,此刻她的手指正沿著同樣的路徑反復摩挲,像是在描摹他身下的每一道弧線。
一股燥熱自小腹騰起,他幾乎能想象出那溫熱的觸感,想象出那濡濕的滑膩。
他下意識收緊了按在腿側的手,指尖掐進掌心。
做完這些,她將器物握在手中,慢慢躺了下去。
軟枕墊在腰下,將她下身微微托起。她并攏的雙腿緩緩打開,膝蓋屈起,腳踝交迭著蹬在錦褥上,整個人擺成了一個極羞恥的姿勢。
帳中光線昏暗,可沉昭依然能看清她腿間那片景致。瑩白的花丘被燭光鍍上一層柔軟的光邊,底下那道嫣紅的縫隙已經微微張開,濕意漫出來,在腿根處泛著晶亮的水光。
她將那根器物抵了上去。
沒有直接進入。
她好似蹙了蹙眉。
莖身的頂端剛碰到入口便停住了,她咬著下唇,往下使了使勁,卻只送進一個頭,整根東西便卡在那里不動了。
她眉頭皺得更緊,腰肢不安地扭了一下,又重新調整了角度往下壓,可那根器物實在太粗,頂端卡在入口處,進退兩難。
是做得太大了?
沉昭看著她吃力的模樣,心頭一緊,竟生出幾分惴惴不安來。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下身。衣袍那里支出一頂高高的帳子,粗細便和他刻的那根分毫不差。
他喉間一陣發干。之前在鏡前照著刻的時候只覺得要一模一樣才好,此刻看她連吞都吞不進去,他才知道自己這尺寸對她而言有多勉強。
她沒有硬往里送,只是握著那根器物,用頂端輕輕碰了碰。從上到下,沿著那道濕漉漉的縫隙緩緩滑過,碾過那顆挺立的珠蕊,在入口處淺淺地試探著打轉。
黏液被涂抹開來,莖身愈發瑩亮,沾滿了她自己的蜜露。一聲聲低低的喘息從齒間漏出來,軟軟的,帶著潮濕的鼻音,每一下都像一片羽毛拂過沉昭的耳膜。
那聲音鉆進他耳中,像一把鉤子,直直勾住了他小腹深處某根繃緊的弦。
她開始揉弄自己。
一只手握著那根器物,用莖身上的筋絡去碾磨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珠蕊,那些凹凸的紋理反復擦過最敏感的一點,激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另一只手覆上自己胸口,指尖拈著那一點嫣紅,緩緩捻動,兩團軟雪在指縫間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上下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觸碰,她的腰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陷進錦褥里,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沉昭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按上了自己的腰腹。
隔著衣料,掌心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痛,一下一下地跳著,頂著他的手背。他的呼吸又沉又燙,卻死死咬著牙關,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她將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往里送。
頂端抵住入口的時候,她蹙緊眉頭,脖頸后仰,喉間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那入口早已濕透了,可那東西實在太粗,莖身上的筋絡又凸得分明,每推進一寸,那些筋絡便碾過內壁的每一處褶皺,刮得她又脹又麻。
她只送進一小半便停住了,喘了好一會兒,才咬著唇又往里推了幾分。
沉昭看著她艱難吞吐的樣子,腦中全是自己站在銅鏡前雕刻時的畫面。
那莖身的粗細,那筋絡的走向,那頂端微微上翹的弧度……
每一刀都是照著自己來的。
此刻她正一寸一寸地吞進去,吞到皺眉,吞到吸氣,吞到渾身都在發抖。
這個認知幾乎叫他發瘋。
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衣袍散開,夜風灌進來,吹在他滾燙的皮膚上,激得他微微打了個寒顫,卻絲毫沒有澆滅那股橫沖直撞的燥熱。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痛,頂端滲出前液,沾濕了他的掌心。他的目光死死鎖在帳中那個艱難扭動的人影上,手腕開始緩緩動作。
帳中的她終于將那根器物吞到了底。
粗重的喘息從帷帳深處傳出來,混著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腿完全打開了,膝彎掛在錦褥兩側,整個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自己手中。
她握著底座的彎弧,開始試探著抽送。先是極慢的,一點一點往外退,退到只剩頂端還在里面,再一點一點推進去,每一下都磨得她渾身發抖。
然后她找到了某個角度。
莖身微微上翹的那個弧度,在推進去的時候恰好碾過內壁上方某一處。那一瞬間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口中溢出一聲短促的叫喚。那聲音又軟又甜,尾音高高揚起,像被什么東西猛地戳中了最要命的地方。
她開始下意識地加快速度。
那只握著底座的手腕翻飛起來,那根器物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莖身上的筋絡反復碾過那處敏感,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最要命的位置。
甬道里的汁水被攪弄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沾濕了身下的錦褥。濕漉漉的水聲從帳中傳出來,混著她再也壓不住的呻吟,連成一片。
沉昭手上早已濕透。
他握著自己的性器隨著她的節奏一起加快,拇指碾過頂端,掌心的薄繭擦過最敏感的那道溝壑,每一下都帶出一陣滅頂的快感。
他咬著牙,將喘息聲死死壓在喉嚨里,目光一刻也不愿離開帳中那個晃動的人影。
他看著她的腿如何打顫,看著她的腰如何往上挺,看著她握著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翻攪。
他盯著那根在她腿間進出的器物,看著她將那根器物一記一記地送進體內,沉昭忽然覺得那是自己的某一部分正在進入她。
不是器物,是他自己。
她含著的,是她不知道的另一個他。
這個念頭像一記悶雷,直接劈在他小腹深處。
帳中的她快要到了。
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脊背完全離開錦褥,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握著的器物抽送得毫無章法,又快又亂,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
她仰著頭,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間嗬嗬的破碎氣音。眼角全是濕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整張臉艷得像要滴血。
然后她猛地僵住了。
甬道劇烈地絞緊,連帶著腿根、小腹、腰肢,全都在那一瞬間痙攣起來。
她咬著被角,渾身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在那極致的一瞬間僵了整整幾息,然后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癱進錦褥里。
她含著他的形狀,去到了極處。
沉昭也在同一刻到了。
他猛地弓下腰,額頭抵上冰涼的窗欞,掌心一片濕熱。渾身的肌肉都在跳,從大腿到小腹到胸腔,像被什么東西從內部狠狠碾過一遍。
他張著嘴,無聲地大口喘息,心跳如擂鼓,震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帳中的人似乎動了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沉昭沒敢再看。
他胡亂攏上衣袍,踉蹌著后退,一路退到樹后才穩住身形。掌心全是黏膩的濕意,衣襟上沾了斑駁的痕跡。
他靠在粗糙的樹干上,仰頭望著頭頂濃密的樹冠,月光從葉隙間漏下來,斑斑點點落在他臉上。
怎么會這樣。
他抬手捂住眼睛,胸腔里翻涌著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荒唐,有驚惶,有一種遲來的羞恥,還有一絲怎么也壓不下去的,隱秘的、甜膩的歡喜。
他親手雕進去的每一寸筋絡,都能讓她顫抖,讓她失控,讓她蜷著腳趾哭出聲音。
她的身體如此誠實地告訴自己,她喜歡它。
或是他。
這個認知像一點火星落進心口,明知卑劣,明知荒唐,卻怎么也無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