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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點點頭。
她剛要邁步,沉昭已上前湊近,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逢云站在一旁,看了看沉昭,又看了看玉娘,眼神忽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總覺得這場景眼熟得可怕。
玉娘被她看得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耳根頓時熱了些:“云娘,這也不是——”
逢云卻已笑著點了點頭,一副全然明白的模樣:“我懂,我懂。我果然沒看錯人。路上小心些。”
玉娘一時更窘。
沉昭似乎沒有聽懂,又或許是聽懂了,卻并不打算解釋,只低頭看了玉娘一眼,眼底隱約掠過一點笑意,隨即扶著她往外走去。
逢云倚在門邊,目送兩人的背影遠去。
碎葉城距離庭州大約二千二百余里,路上再如何放緩,也要走近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玉娘的反應漸漸明顯起來。
她比從前嗜睡,也更容易疲乏。馬車搖搖晃晃走不上半個時辰,眼皮便沉得像灌了鉛,常常靠著車壁便迷迷糊糊盹了過去。
只是除此之外,還有些更加難以啟齒的變化。
譬如她的胸脯好像更鼓脹了些,原先量體裁的訶子穿在身上,站著時還能勉強應付,一坐下來便勒得發(fā)慌,胸口那兩團軟肉被箍得嚴嚴實實,呼吸都要比往常費力三分。
又譬如……她每日換下褻褲,指尖總能摸到襠處一片濕滑黏膩,且一日比一日濕得厲害。
想到此處,她臉更紅了,難耐地在車內的矮榻上悄悄蹭了蹭。
臀下墊著軟褥,輕輕一挪,腿心便壓住了那層衣裳,布料摩擦過敏感的縫隙,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順著腿根竄上來,叫她脊背都繃緊了。
嗯……好舒服。
她幾乎是無意識地喟嘆了一聲。
“怎么了?”
沉昭的聲音冷不防響起,玉娘整個人一個激靈,方才還沉浸在隱秘快感里的身子僵住了,臉上的潮紅來不及褪去,只能倉促地垂下眼簾,不敢看他。
“不……不妨事,”她盡量把聲音放平穩(wěn),可尾音還是微微發(fā)著顫,“我就是坐得太久,腿有些麻了。”
沉昭道:“那我讓車隊停下來休息片刻。”
玉娘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沉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懷疑,也沒有審視,只是單純的關切。
然而玉娘被他這一看,反倒心虛得更厲害,只好越發(fā)真摯地看著他:“當真不用。”
沉昭被她這樣直直望著,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她那雙眼睛生得實在太好,瞳仁清潤,眼尾卻天生帶著一點軟媚。此時眸中還覆著一層未褪盡的水光,亮晶晶的,像雨水洗過的花瓣。
他被這么看著,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先一步移開了目光,低低地“嗯”了一聲,埋頭繼續(xù)看手中的文書,不再說話。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有轱轆碾過砂礫的沙沙聲。
玉娘暗暗松了一口氣,將自己往矮榻角落里縮了縮,佯裝閉目養(yǎng)神。
可越是安靜,身體的感覺就越發(fā)清晰。
腿心還殘留著方才蹭動時的余韻,那處微微發(fā)著熱,像含了一小塊燒熱的炭火。
她能感覺到褻褲襠處又濕了一些,布料黏在皮膚上,涼絲絲的,又癢又脹。她合了合腿,大腿內側的軟肉夾住那一片濕潤,微小的擠壓讓花穴入口輕輕翕張了一下。
她的睫毛顫了顫。
不可以。她對自己說。
阿昭就在對面。
只是身體并由不得她。
那陣淫癢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漸漸起了一股熱意。沿著小腹往上攀,鉆進胸口,鉆進喉嚨,讓她想把自己蜷起來,想把腿夾得更緊些,想找一處可以依靠、可以磨蹭的東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對面的沉昭。
他正低著頭,側臉被窗隙透進來的光照得輪廓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直,嘴唇輕抿,像是在認真看手中的文書。
他好像沒有注意到自己。
玉娘咬了咬下唇,手指悄悄攥緊了身下的褥子。她的脊背抵著車廂內壁,面前是堆在一旁的亞麻軟墊,有一個角正抵在她膝彎旁邊。
只是稍微……稍微再蹭一下。她在心里對自己說。
就一下,他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她裝作調整坐姿的樣子,微微側身,腿心不著痕跡地壓上了那個軟墊的一角。
干爽粗糲的布料摩擦過的瞬間,一股酥麻從花核上竄起,沿著脊椎一路攀到后頸,她幾乎要呻吟出聲,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聲悶哼壓回喉嚨里。
腿根在微微發(fā)抖,眼角凝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水珠。
她身體輕顫,氣息不穩(wěn),卻半分不敢亂動,怕自己忍不住發(fā)出羞人的聲音。
可那陣快感太密太急,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幾乎要淹過她死死守住的堤壩。她把臉埋進身側的引枕里,假裝是在小憩,齒間卻暗暗咬住一團絹帕。
腿心壓了一下。
啊……好舒服……
忍不住又壓了一下。
嗯……怎么會這么舒服……
一下……又一下……
一波波潮水般涌來的快樂幾乎讓她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她仿佛成了大湖上的一艘小船,一遍遍顛簸在無邊無際的情海欲浪上。
再一下,就最后一下。她迷迷糊糊地想到。
唔……太美妙了……
就這樣一遍遍地欺騙自己,她騎在軟墊上,反復撫慰著身下的花核。
她一次次緩慢地碾過去。那粒小豆被軟墊的棱角反復擠壓,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處硬硬地凸起來,每碾一下穴口就跟著翕張一下,褻褲襠處已經(jīng)濕透了,黏膩的液體沁出來,蹭在軟墊的緞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閉著眼,睫毛頻頻顫動。心里一邊罵自己不知羞恥,一邊卻又難以停止。
反正阿昭在看文書,反正他不會看過來……
總之,他什么都不會知道的。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可她還是死死忍著,只讓氣息從鼻端緩緩呼出,像是睡熟了的模樣。
換氣的間隙里,車廂里便只剩下她極力保持平穩(wěn)的呼吸聲,以及那輕輕一響——
是比落針還輕的摩挲聲,是她腿心挨著引枕蹭過去的聲音,又細又碎,像幼蠶在咬噬桑葉。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阿昭。
她倏然停下動作,悄悄吐出口中已被浸濕的絲帕,仔細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一片寂靜。
既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靠過來,玉娘心中有些困惑。
沉昭放下了手中的文書,安靜地看著縮在角落里“小憩”的她。
她的臉側對著他,露出的那半邊紅得不像話,呼吸也比平時急促,睫毛一個勁地顫,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忍耐什么,額角還有一層薄薄的細汗。
沉昭端詳了她片刻,眉頭皺了起來。
他沒有出聲,只是起身從旁邊的包袱里翻出一件薄披風,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俯身間,一股奇異的香氣忽然迎面撞了上來。
是比她平時身上的香氣更濃郁的一股甜香,暖融融的,帶著一絲微腥,裹著比體溫略高的熱氣,從她衣領深處蒸騰出來,縈繞在他鼻尖。
他的動作頓住了。手指不自覺地一松,披風無聲滑落在她肩頭。
一股屬于年輕男子的氣味猝不及防地兜頭罩了下來,玉娘猛地一僵。
她的身體竟在他的氣息里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穴肉猛地絞了一下,深處又涌出一股溫熱的濕意。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液沿著穴壁往外滑,洇進本已濕透的褻褲襠處,黏黏地貼在她的腿心。
怎么會……偏偏是這種時候……
玉娘僵在引枕上,一動不敢動。
她暗暗咬牙,臉頰燒得像要滴血,心里把自己埋怨千百遍。
真是不知羞恥,在阿昭面前竟然——
“阿玉。”
突然,耳邊傳來他低低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玉娘嚇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但好在她方才本就側臥著,姿勢并不算太奇怪。
她緩緩睜開眼,裝出一副剛被吵醒的樣子,嗓音帶著被情欲浸透的軟媚:“嗯?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瞇了一會兒。”
沉昭垂眸看著她。
她的臉紅得太厲害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眼角還帶著一點濕意,幾綹發(fā)絲黏連成一簇一簇的,卷曲著貼在腮邊,肌膚隱隱泛起一層潤澤的水光。
烏發(fā)雪膚,極盡妍態(tài)。
這樣的她是他從未見過的。
心里有什么念頭一閃而過。
太快了,快得他抓不住。
他斂下眼眸,把她身上的披風理了理,然后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拿起文書。
只是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書頁上,久久沒有翻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