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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宮殿里曾有他們最安穩、最親密的一段時光。可如今,無論是她,還是曼蘇爾,都到了不得不轉身的時候。
他們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也都有各自必須去做的事。
“殿下需盡快去木鹿。”齊亞德道,“呼羅珊諸軍已在等候。到了那里,他才能召集諸部將領,驗看這些文書與證詞,正式以先哈里發遺命為名,向卡里姆宣討公道。”
說到這里,他嘆息一聲,語氣里流露出幾分無奈:“木鹿那邊已經催了數次。穆薩先生也勸過殿下。呼羅珊諸軍不可久候,巴格達更不會給我們太多時日。按理說,殿下三日前便該啟程。”
玉娘心口一緊。
齊亞德看著她,目光復雜:“可殿下說,他答應過您,會等您回來。”
話音落下,廳中靜極了。
外面天光正盛,照在高高的拱門與描金的壁畫上,每一縷紋飾都纖毫畢現。玉娘聽著這句話,卻覺得那光忽然變得不真切了,像隔了一層薄薄的水幕,將眼前那些鮮明的濃彩晃悠悠地蕩開。
為了她的那句許諾,他就一直固執地守到現在。
玉娘垂下眼,喉間像被什么輕輕哽住。良久,她才低聲道:“他不必這樣等我的。”
齊亞德見她眼眶泛紅,語氣緩和了些:“我已遣人去稟報殿下。殿下今日在北苑校閱隨行護衛,又與驛傳官議定西行路線,想必很快便會趕回來。”
玉娘輕聲道:“多謝總督。”
齊亞德微微欠身:“這是應當的。”
頓了頓,他又道:“只是賽伊達,若您見到殿下,還望能勸一勸他。木鹿不能再等,呼羅珊也不能再等。殿下既已等到您平安回來,便該安心啟程了。”
玉娘極輕地“嗯”了一聲,像從遙遠的風聲里傳來,幾乎消散在空曠的大廳。
齊亞德不再多言,只喚來侍從,將她送回之前的寢殿。
玉娘恍恍惚惚地出了正廳,沿著熟悉的長廊往西苑深處走去。身側墻上,胡商、使臣、騎士與樂伎的身影隱在斑駁光影里,仿佛她離開的這些時日,此處從不曾改變。
可玉娘知道,許多事已經不一樣了。
一種更深的難過慢慢從心底涌上來。
他終于等到了她。
可這場等待的盡頭,不是相守,而是離別。
曼蘇爾趕回來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
他一路穿過庭院,步履比平日快了許多。宮殿深處漸漸暗下來,晚風掠過廊柱,吹得壁燈尚未燃起的銅盞輕輕作響。
寢殿外,侍從皆垂首退在廊下。
曼蘇爾腳步一頓。
殿內沒有點燈。
暮色從半開的窗牖里漫進去,帳幔、屏風、案幾都隱在昏淡光影中,一種奇異的安靜。
他站在門前,竟有些不敢上前。
齊亞德遣人來報,說她回來了。可這一路奔回時,他心中反復生出一種近乎荒唐的惶然,怕那只是侍從傳錯了話,更怕這一切不過是他在連日等待之后生出的幻覺。
片刻后,他才抬手,遲疑地推開門。
門扇發出微弱的一聲響。
下一瞬,一道柔軟的嬌軀便從昏暗里撲了上來。
曼蘇爾猝不及防,心跳猛地加快。
他嗅到了熟悉的香氣。
那是她身上的氣息。溫軟的,清甜的,是他在無數個夜里于枕間輾轉貪戀的氣味。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將懷中人緊緊摟住。
這一刻,所有懸在心口的惶然終于落了地。
她真的回來了。
還未等他說話,兩片柔軟的唇瓣就貼了上來。
玉娘急切地吻住他,舌尖直接撬開他的齒關,探進去纏住他的舌。她吮吸得極為用力,牙齒磕碰間幾乎要咬破他的嘴唇。曼蘇爾悶哼一聲,后背撞上身后的門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他只愣了一瞬,隨即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反客為主地狠狠吻了回去。
他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攪,力道大得近乎粗暴。玉娘被他吻得身子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卻更加主動地回吻他,舌尖追著他的舌糾纏,咽下彼此渡過來的唾液。
她的手徑直摸上他腰間束帶的銅扣,三兩下便將它扯落在地。
曼蘇爾剛從校場趕回來,身上還穿著那件深色的半舊騎裝,衣料上沾著細塵與馬匹皮革的氣味。玉娘的手探進去,隔著薄薄一層里衣貼上他的胸膛,掌心滾燙,指尖卻微微發顫。
曼蘇爾捉住她那只正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喘息著開口:“玉娘,你……”
他想問問她碎葉城的事情解決得如何,也想告訴她木鹿那邊的局勢,和她聊聊自己往后的打算。他有太多話要同她講,太多事要同她交代。
可玉娘根本不給他機會。
她追上去又堵住他的嘴,一邊吻一邊將他的里衣從肩頭往下剝。那衣裳本就汗濕半干,貼著皮肉不好褪,她索性發了狠,拽著衣襟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響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曼蘇爾眼中蒙上一層情動的潤澤,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喚:“烏赫提——”
“噓——”玉娘的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柔得像一片羽毛,尾音卻輕輕發著顫,“曼蘇爾,你先別說話……好不好?”
曼蘇爾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不再開口,只任她施為。
兩片唇瓣蹭著他的嘴角往下,吻過他的下頜、喉結,落在他頸側劇烈跳動的脈搏上。玉娘用牙齒咬住那一小片皮膚,舌尖舔過,感覺到他渾身的肌肉都在發緊。她的手探下去,隔著褲子揉弄他腿間已經硬起來的碩物。
那東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跳,燙得驚人,硬得像一根燒熱的鐵杵。
曼蘇爾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
玉娘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解開他的褲帶,將那層束縛剝開。那根兇物彈了出來,龜頭漲得發紫,鈴口已經滲出黏膩的透明液體。她用拇指在那濕滑的頂端打了個圈,整個柱身跟著在她掌中跳動了一下。
曼蘇爾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指節收緊,氣息全亂了。
“玉娘……我還有事跟你說……”
玉娘卻不理會他的鉗制,另一只手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頭貼身的褻衣。
她單手將褻衣的系帶扯散,兩團渾圓飽滿的乳便彈跳出來,隨后拉起他的手,將他的手掌覆在自己柔軟的乳肉上,挺起胸脯,讓那硬挺的朱紅櫻果在他掌心里來回磨蹭。
她眼尾微挑,眸中蒙上一層濕漉漉的水霧,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曼蘇爾,你真的不想要嗎?”
曼蘇爾閉了閉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遭,松開了原本鉗著她腕子的手。
算了,有什么事,做完再說。
玉娘滿意地啄了他一口,跪下身去,雙手捧住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陽物,張嘴含了進去。
曼蘇爾的腰眼猛地一熱。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喘。
玉娘含得很深,舌尖抵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溝壑用力舔舐,同時一只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托著他緊繃的囊袋輕輕揉搓。她的嘴里濕滑滾燙,吸吮時發出漬漬的水聲,在安靜的寢殿里聽得人臉紅心跳。
曼蘇爾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幾次想要用力,卻終究沒能狠下心。
玉娘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涎液從嘴角溢出,和他的前精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將他胯間濃密的毛發濡濕了一片。她將整根東西吞到最深,龜頭直抵咽喉,喉嚨本能地收縮擠壓。
曼蘇爾的小腹猛地一抽,指節終于收緊,扣住了她的后腦。
這次他沒有再松開。五指插在她散亂的發絲間,微微用力往下壓,同時腰胯向上挺送,將自己更深地送進她喉嚨深處。
玉娘被這一下頂得悶哼出聲,喉間溢出含糊的嗚咽。但她沒有躲閃,反而將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掐進他緊繃的肌肉里,承受著他的每一次頂入。
曼蘇爾的呼吸越發粗重,挺送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囊袋拍在她下頜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嘴里的津液被搗成白沫,沿著柱身的青筋紋路往下淌。他的腰腹開始痙攣,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將她的頭牢牢按在原處。
“玉娘……玉娘……”
最后一次奮力挺腰,他從齒縫里擠出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像被砂石碾過。
性器抵在她口中,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直接灌進她的喉嚨深處。玉娘閉著眼,喉嚨不停地吞咽,將他給的東西一口一口咽下去,喉管蠕動著裹住他的龜頭,將最后一滴也榨了出來。
曼蘇爾的手終于松開,從她發間滑落,整個人脫力般靠在門板上,胸膛劇烈起伏。
玉娘慢慢吐出他已經軟下去的東西,唇角掛著一縷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撐著身子起來,將臉貼在他汗濕的胸口,半闔上眼,輕輕嗔道:
“傻子。”
曼蘇爾胸膛里悶悶地滾過一聲低笑,手臂收攏,將她往懷里帶了帶。
他總算明白了,今日她為何反常地主動。
原來只是聽說他為她多等了這幾日,便已心軟成這樣。
他低下頭,唇貼著她的發絲輕輕蹭了蹭,眼底那點笑意漸漸化開。
可這樣輕易就被打動,她自己不也是個傻子么。
殿內安靜極了,只剩兩人微亂的喘息聲,在昏暗里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