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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時,屋里無人,外間只留著一盞小燈。她站在門邊站了片刻,才走進去,將逢云給她的安神香丸放入香爐,又另取了一枚,化進案上的茶盞里。
做完這一切,她指尖都微微發涼。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并不光彩,可她更知道,若李玹清醒著,她明日絕無可能離開客舍。
甚至她心里很明白,只要自己肯放軟姿態,肯主動親近他,他大約就會主動接下那盞茶。
他不是個毫無防備的人,但他無法拒絕她。
也正因如此,玉娘心里的負罪感才愈發沉重。
她這樣做,幾乎是在利用他對自己的情意來算計他。
可眼下已沒有更穩妥的法子。
玉娘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要再想,轉身繞到里間,在琉璃屏風后坐下。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終于傳來腳步聲。
李玹因那場爭吵,心中著實煩悶,去外頭喝了些酒,回來時已有幾分薄醉。推門入內時,屋中光線昏暗,香氣又輕又淡,像一層看不見的霧,悄無聲息地纏在呼吸間。
他一開始并未看見玉娘。
直到走到里間,才透過青色的琉璃屏風,看見后頭隱約有一點燈光。
李玹腳步微頓。
片刻后,他轉過屏風。
玉娘正坐在桌旁。她換了一身淺色衣裙,面上沒有覆紗,手中執著一盞茶。燈火落在她眉睫間,整個人美得像是一尊流光溢彩的玉人。
李玹看著她,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她果然連夢里都不肯放過他。
不久前還那樣決絕,說什么明日一定要去,如今卻又坐在這里,用這種惑人的眼神看他。
可她怎么可能還會來見他。他大約是真的醉了。
玉娘被他看得心頭發緊,勉強穩住聲音:“方才是我話說重了。”
李玹沒有說話。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茶盞,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隨后又拿起案上另一盞,遞到他面前。
“我以茶代酒,向你賠罪。”
李玹垂眼看著那盞茶,又看向她。
她的眼眸在燈下泛著一點細碎的光,像被夜色浸過的星河。那片星河里,此刻只映著他一個人的影子。
明知這多半只是酒意作祟,他心底仍不可避免地生出一點貪念。
他伸手接過茶盞,幾乎沒有多想,仰頭飲盡。
玉娘見他喝下,終于松了口氣。她放下茶盞,低聲道:“那你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便要起身離開。
可才走出一步,手腕便被人扣住。
玉娘心頭一跳,回頭看他:“李玹?”
李玹坐在那里,攥住她的腕骨,眼底因酒意顯得比平日更深,掩在黑暗中神色莫辨。
“這就想走?”
玉娘勉強道:“時候不早了。”
“是么。”他輕輕一笑,下一刻卻忽然用力,將她整個人拽了回去。
玉娘猝不及防,跌入他懷中,又很快被他抱起,放到了身后的軟榻上。她驚得想撐身起來,李玹已俯身壓近,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仍扣著她的手腕。
香爐里青煙裊裊升起,燈影在他眉骨下投出深暗的陰影。
玉娘心跳得很快:“你醉了。”
李玹看著她,低聲道:“我醉沒醉,現在就和你證明?”
玉娘一時啞然。
他像是并不需要她回答,只垂眼看著她,目光從她眉眼一點點落下,最后又停回她眼中。
真好。夢中的她,比平日那個總是防備著他的玉娘要溫柔許多。
他情不自禁喚出那個在心底輾轉許久的名字。
“玉娘。”
他的聲音有些啞,“你是不是又要騙我?”
玉娘心口猛地一跳,幾乎不敢看他。
“沒有。”聲音卻輕得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她垂下眼,想將他的手指掰開。
可剛一用力,李玹便像是察覺了什么,倏然收緊了手。
“不準走。”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醉意里的不悅。
玉娘無奈:“我……”
話還未說完,便被他低頭吻住。
這一下來得突然,玉娘整個人都僵住了,指尖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李玹卻像終于尋到讓她安靜下來的法子,原本緊皺的眉心慢慢舒展開來,滿意地閉上了眼,開始肆意索求身下人的甜美。
屋中一時只剩燈火細響,夾雜著兩人唾液交換的聲音。
仿佛過了許久,他的呼吸變得灼熱沉重,才終于戀戀不舍地從她口中退出,卻依舊輾轉在她唇上。
與此同時,一只手毫不猶豫地扯開了玉娘的衣襟。
“李玹,你住手!”玉娘顧不得被吸得酥麻的舌根,連忙小聲制止。
今夜實在不是合適的時候。
可她的掙扎反倒像是火上澆油,李玹被她推拒的動作刺激得呼吸更重,目光瞬間暗沉。
他低低笑了一聲,聲音里染上幾分醉后的肆無忌憚:“住手?夢里的人,也會叫我住手?”
像是聽見了什么荒唐的話,他垂眼看著她,眸色卻被酒意浸得晦暗不明。
他或許并非全然不知此刻是真,又或許只是想自欺欺人罷了。
心中認定這一切不過是醉夢一場。他再無顧忌,直接將她死死壓在榻上,粗暴地扯開她最后的衣物。
玉娘還想再推,卻被他抓住了雙腿,強勢地將兩條修長的玉腿往上折起,一直推到她耳側。
花穴被完全敞開,正對著上方,燭光恰好落在那處,呈現出淫靡濕潤的色澤,像沾著晨露的花瓣。飽滿的花丘中央淺淺開了條細縫,兩片嬌嫩的花唇因對折的姿勢而微微外翻,內里層層迭迭的嫩肉泛著水光,粉中帶紅,像熟透的蜜桃被掰開,穴口處還隱隱滲著透明的蜜液,在燈下晶瑩閃爍。
花心處的小嘴微微一張一合,仿佛在無聲地渴求,穴口周圍的褶皺被扯得有些發紅,顯得又嫩又騷。
李玹低頭仔細看著,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還不夠濕。”他低聲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她說話。
他徑直俯下身,滾燙的舌尖覆上那處粉嫩的花穴。
大舌先是粗魯地舔過兩片花唇,將外面的蜜液和些許殘留的涼意一起卷入口中,隨后舌尖兇狠地鉆進穴口,往里攪動、頂弄,把更多透明的津液勾出來。
他舔得又深又狠,時不時還發出低低的吮吸水聲。玉娘被舔得渾身發軟,羞恥得想合攏雙腿,卻被他死死按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等她下面已經被他舔得濕淋淋,李玹才抬起頭,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又低頭湊近,將口中積攢的津液直接吐進她穴口里。
“別、別這樣——”玉娘咬著唇,眼底蒙上一層水意。
這太下流了,他是瘋了嗎?
那團溫熱黏稠的唾液順著穴口滑進最深處,把她本來就敏感的花穴弄得更濕、更黏。
“現在夠了。”看著眼前不堪的一幕,他聲音啞得厲害。
隨后他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疼、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對準那張開合的濕穴,從上方狠狠坐了下去。
“啊——!”玉娘被這兇狠的一下貫穿得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
李玹卻像終于找到宣泄的出口,雙手死死按住她被折到耳邊的雙腿,整個人從上往下,用力地“坐”進她體內。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根鐵杵一樣,一下一下兇狠地搗進她最深處,把層層嫩肉撐得死緊。她的小腹被頂得鼓鼓脹脹,折迭的腿又壓在上頭,讓她連喘息都變得困難。
“李玹、你、你慢些——”玉娘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氣音,眼眶泛紅,哀哀乞求,“太深了……”
他卻像沒聽見,每一次往下狂肏的力道都重得驚人,撞得她花心發顫,“咚咚”的恥骨擊打聲不絕于耳,穴肉被撞得“咕啾咕啾”直叫,大量蜜液被擠得四散飛濺,沾滿兩人交合處。
“叫郎君。”李玹俯下身,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聲音滿含情欲,低沉又危險,命令道,“叫。”
玉娘咬著唇不肯妥協,淚水在眼里打轉。
他見她不從,便故意放緩了動作,只將龜頭死死抵在她最深處那一點軟肉上,兇狠地研磨、旋轉,一圈一圈,像在擰一枚螺絲,每一下都卡在那敏感點上碾過去。
那處被頂得又麻又痛,酸軟的快感混著屈辱直沖腦門。
玉娘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蜷縮,眼淚都被逼了出來:“啊……別、別磨那里……”
“叫郎君。”他又一次狠狠研磨下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帶著醉后的瘋狂和殘忍,“叫不叫?”
玉娘被磨得全身發抖,穴肉痙攣著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卻還是咬牙不肯開口。
“不叫?”他聲音沙啞,“那我就干到你叫為止。”
他忽然加快插送的力道,龜頭一下又一下兇狠地碾磨她最脆弱的花心,力道深重又綿長,仿佛要將那塊肉刮蹭下一層皮。快感像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涌上來,將她的理智一點點沖刷干凈。
玉娘小腹發顫,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她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事,可他現在卻和瘋魔了一樣,令人害怕。
終于,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液澆淋而下,她崩潰地哭喊出聲:“啊……郎君……郎君!郎君!!不要再磨了……”
李玹渾身猛地一震。
那聲“郎君”像是寒冬后的第一片春雪,融化在他心尖上,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酒意上涌,心里又甜又澀,像被灌了蜜又浸了醋,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狂亂的滿足感。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倏然變得更沉、更亮,仿佛被徹底點燃了獸性。
接著,他俯下身去,將她整個人圈入懷中,與她緊密相貼,腰身卻猛然發力——
玉娘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便被他狂風驟雨般的一輪狂搗撞得魂飛魄散。
完全泄欲一般地動作,腰身從上往下,像在入一個緊致的肉套子一樣,兇狠而密集地狂肏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穿。粗碩的陽物在小穴里進進出出,媚肉被搗得又紅又腫,帶出大股濕亮的淫液,濺在兩人腿間,糊得一片狼藉。
“小騷貨……再叫一遍。”他粗喘著,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玉娘被撞得小腹鼓脹得更加明顯,隨著他每一次聳動的力道,她的身體都在床褥間微微顫動,穴里流出越來越多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被褥。
她已經自暴自棄了,斷斷續續地哭喊:“郎、君……啊……郎君、輕……輕點……”
他卻更瘋了,像是被那兩個字刺激到,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整根拔出,穴口被撐得發白,邊緣泛著一圈透明的水光。
玉娘被肏得哭聲連連,在這場近乎粗暴的情事中又泄了一次,連腳趾都在發抖。
但李玹仍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像是才剛起了興,眼中燒著灼人的火光,在她耳邊低語:“我們繼續。”
玉娘驚恐地搖頭,發絲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不、不行了……受不住了……”
她真的怕了。以他現下這般狂誕的行止,自己今天指不定會被做死在這張榻上,更不要說明日出門了。
可李玹根本聽不進去。他那雙被情欲浸透的眼底燒著灼人的火光,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焚盡。
他非但沒有退,反而按住她汗濕的腰肢,將她禁錮在身下,不許她閃躲,又一次兇狠地往下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