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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玉娘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又痛又麻的長吟,指甲深深掐進他肩頭的皮肉里。
這一下太深了。那根粗碩滾燙的肉刃像是破開了她身體的極限,龜頭將那層嬌嫩的花心狠狠頂開,楔入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硬生生把那層軟嫩的宮口往里擠。
她的小腹上甚至隱約凸起一道屬于他的形狀,酸脹感和被撐滿的飽脹感同時涌上來,讓她眼前一陣發白,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李玹也悶哼一聲,重重壓在她身上,那緊致濕熱的內壁死死絞著他,幾乎讓他交代在里面。
他咬牙忍住了,額角青筋暴起,緩了幾息,才微微起身,開始在她體內淺提深送。每一下都碾壓著被頂開的花心,將龜頭卡在那道窄縫里研磨,逼得玉娘渾身痙攣,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囫圇。
爽死了。
他喘著粗氣,目光死死盯著兩人交合之處,眼底翻涌著幽暗的潮意。
其實做到現在,他哪里還能不知道這并非一場夢。那種緊致而柔膩的包裹,纏綿不絕的吮吸與顫栗,還有她真實的、無法偽裝的回應,每一寸都鮮活到極致。
夢怎么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不過也好。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她好好長點記性。
他挺動窄臀,粗長的莖身在紅艷艷的穴口來回磨過,將根部磨得濕潤得發亮。蠕動的穴口隱約被帶出一小片粉嫩的媚肉,看上去煞是可憐。
不大的床帳里,仿佛連空氣都浸透了情欲的味道。
“說!我憑什么管你?”李玹忽然停了動作,俯身貼在她耳畔,嗓音低沉而危險,像一把鈍刀緩緩劃過她的神經。
他撐在玉娘上方,雙眸緊緊鎖住她面上的神情。那根肉棒釘在她小腹深處蟄伏,龜頭嚴絲合縫地抵著花心,逼得穴肉饑渴地陣陣收縮。
玉娘正被他磨得神魂顛倒、意識渙散,驟然的停頓讓她體內那股被撐到極致的脹意稍有緩解,但很快又涌起一陣難言的空虛。
她下意識地扭了扭腰,試圖主動去吞吃那根硬物,卻被他死死按住不得動彈。腦子一片混沌,根本沒明白他在問什么,只茫然地抬眼望他,眼眶里還含著未干的淚。
李玹見她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冷笑一聲,眸色驟然沉了下去。
他就知道,她根本沒有心。
那樣的話說出口,轉頭便忘得一干二凈。唯獨他還可笑地記著,像個自取其辱的傻子。
他猛地握住她折起的小腿,不再留情,狠狠往下坐去。
一下、兩下、叁下,龜頭次次粗暴地碾過那已被撞開的花心,勢如破竹般搗入更深處的軟肉,直抵宮口。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頂穿了……啊……停下……求你……啊——”玉娘仰頭驚叫,淚水順著眼角簌簌滾落,帶著哭腔的求饒被撞得支離破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說!好好想清楚再說!”
李玹一下一下猛搗,每一下都刻意碾磨那處嬌嫩的小口,力道又深又重,逼得她渾身抽搐,腳趾都蜷縮起來。
“啊……你是……郎君……郎君管、管我……是應當的……”她終于反應過來他在問什么,斷斷續續地擠出回答,每一個字都被頂撞撞得斷成幾截,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帶著認命般的柔順。
他聽得心頭滾燙,喉間發出一聲含混的悶笑,低頭在她汗濕的頸側落下一個極輕極燙的吻。
現在的她很乖,很軟,也很會討自己喜歡。
插了一會兒,他忽然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床褥間抱了起來。
玉娘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他便順勢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面對面,她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唯一的支撐點便是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陽物。
李玹雙手扣住她的腰窩,朝上猛地一挺——
“啊——!”
玉娘被頂得向上拋起,又重重落下,肉刃整根貫穿,碩大滾燙的龜頭狠狠撞進花心深處。那滋味又痛又麻又酸,像電流從脊椎竄上頭頂,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無聲地顫抖。
她緊緊摟住面前之人的脖子,唯恐被他一不留神甩下去。豐盈的雪乳幾乎貼上他的胸口。
李玹便這樣一下接一下,掐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拋,又在她落下的瞬間挺腰迎上。每一次拋接都又重又狠,玉娘的身體在空中短暫失重,又重重釘回他的肉棒上,奶子隨著顛簸上下狂跳,在他眼前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他看著不斷從唇邊擦刮過的紅艷乳珠,低低一笑,隨即俯首,一口含住其中一顆顫巍巍的乳尖,舌尖抵住頂端輕輕逗弄,跟著用齒關輕輕叼住,向外拉扯。
玉娘被上下夾擊,痛感和快感交織著涌上來,她的身體被拋到空中時,乳尖被他的牙齒扯住,落到他胯上時又被頂得深深吞入,那股拉扯的力道讓她胸口發疼,卻又酥麻難耐,淚水混著涎水從嘴角滑落。
“郎君……郎君、輕、輕一點……疼……”她終于哭喊出聲,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李玹卻被這一聲迭一聲的“郎君”叫得喉頭發緊,尾椎骨竄上一陣酥麻,欲望反倒燒得更旺。
她倒是在這時候知道乖巧了。一聲聲喚得又軟又糯,仿佛對他言聽計從。可她怎么就不明白,越是這樣求饒,男人只會越想把她欺負得更狠。
他非但沒有放輕,反而加快速度,將她拋得更高,落得更重。穴口被反復撐開又合攏,淫水被搗成細白的泡沫,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浸濕了他的大腿和她臀下的床褥。
“疼就對了。”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又饜足,“不疼你還怎么長記性!”
又是一輪狂風驟雨般的頂弄。
玉娘被顛得意識渙散,只覺得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插穿,每一次龜頭碾過宮口,都帶出一股止不住的酸脹和酥麻。
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一陣接著一陣,終于——
“啊啊啊——郎君!又、又要到了——!!”
她猛地弓起脊背,抱緊他的脖頸,身體劇烈顫抖,花穴深處涌出一大股熱液,兜頭澆在他的龜頭上。那液體太多了,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往外噴濺,將他的小腹淋得一片濕亮。
竟是潮吹了。
李玹被她這一下絞得渾身繃緊,濕熱緊致的包裹感和熱液沖刷過四肢百骸的舒爽讓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龜頭抵入深處的宮口,精關一松,濃稠滾燙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小穴。
好一會兒,他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他低頭去看懷里的玉娘。
她已經昏昏沉沉地軟在他肩上,睫毛上掛著破碎的淚珠,嘴唇微微紅腫,胸口起伏著,像是被他徹底揉碎又勉強拼了回來。
李玹輕輕撫著她的后頸,摩挲著手下細嫩的肌膚,感覺無比饜足。
指尖沿著她的脊線緩緩滑下,感受著那層薄汗下微微顫栗的肌理,像在撫摸一件屬于他的珍寶。
玉娘蜷在他懷里,還沒從方才那場情事的余韻中完全緩過來,身子軟得像一攤春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呼吸漸漸趨于平緩。
李玹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低沉:“若是你一直這樣聽話該多好。”
玉娘沒應聲,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像只鴕鳥一般逃避現實。
這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確實沒拒絕自己的茶,但也沒放過她。
甚至比平時還變本加厲,不講道理。
那只按在她腰間的手卻不依不饒地順著腰線往下滑去,覆在她圓潤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玉娘終于忍不住悶哼一聲,睜眼瞪他,眼尾還泛著潮紅,那一眼又嗔又軟,倒像是在撩撥。
李玹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傳進她耳膜里,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
“這么精神,看來是歇過來了。”
玉娘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悄悄翻了個白眼。
她真傻,真的。
竟然還擔心那藥會不會傷他身子,結果倒好,如今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