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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是前些日子,那個之前配合我們綁架的小娘子,又找上我們,說要和我們談一筆大生意……”
后面的一切不必說顧琇也已經(jīng)知曉了。
呵,真是可笑。枉他讀了二十幾年圣賢書,在官場上如魚得水,仕途順遂,自忖判罪斷案無數(shù),練就一雙火眼金睛,識人辨心之術遠超常人。可到頭來,卻連身邊最親近的家人都看不透,他們竟將他當作傻子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間,就連親生母親也在暗中算計他。
該怪自己從來不曾防備家人么?他深深閉上雙眼,抬手扶住額角,似乎識海內(nèi)有無法消減的劇痛。
“大人——”地上二人小心翼翼抬起頭,覷著上首高官的臉色。“我、我們二人已然盡數(shù)招供,句句屬實,可否……可否放我們出去了。”
顧琇睜眼,低低冷笑一聲,將守在門外的吏卒喚進來。
“給他們二人錄好口供,簽字畫押,押往京兆府,按律處置。”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這陰暗無光的房間,只是行走間似有不穩(wěn)。身后隱隱傳來二人的哭喊求饒聲,他恍若未聞,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已近半月,聞瀾傷勢已經(jīng)恢復了大半。
此刻他正籠著里衣靠在床頭,玉娘坐在床沿給他喂藥。
“玉娘,我自己來吧。”聞瀾無奈說道,他感覺自己從外看去已然大好,只要不強行用力,應當都無大礙。玉娘日日守在榻前悉心照料,他心中雖覺得甜蜜,但又著實不忍,只恐累壞了她身子。
“不行,你是為我受的傷,我定要照顧你,直到傷勢痊愈為止。”玉娘斬釘截鐵地拒絕道,又要掀開被子去檢查他腹上的傷口。
哪知這一下用力過猛,竟將被褥掀至大腿。
霎時,聞瀾下腹處鼓起的一大團便吸引了她的目光,玉娘輕輕咽了口唾沫:好大——
他最近是不是忍得很辛苦?這幾個月她時常被魏琰召進宮中,去宴春臺的次數(shù)相較從前有所減少。算算時日,聞瀾也有大半個月沒有紓解過了……
玉娘頰染緋云,眉目含情地看著聞瀾那處,伸出玉手輕輕撫弄:“聞瀾,你也想要了對不對?”
她吐息如蘭,靠近聞瀾頸側(cè),舔上他紅得幾欲滴血的耳垂:“我來幫你好不好?”
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聞瀾垂眸看著她的小手在自己胯間擼動,感受著體內(nèi)愈加高漲的熾烈情欲,隔著褻褲也能看到龜頭在不斷頂弄布料,試圖緩解燥意,頭部滲出的點點淫液已經(jīng)在褲子上洇出一片明顯的濕漬。
他沒有回答,只是將玉娘一把拉到身上,輕輕掐著她玲瓏精巧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唔——”玉娘唇邊溢出一絲嬌吟。同以往不同,今日這個吻格外強勢,聞瀾甫一貼上來,便用舌頭強勢地侵入玉娘的檀口,兩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纏在一起,難舍難分,幾乎讓玉娘以為聞瀾想將她吞吃入腹。男人的大舌帶著小舌熱情共舞,甚至尚不滿足地試圖去舔弄小舌舌根處,或者更下面。仿佛性器一樣淺淺進出在玉娘喉間,讓她的嘴角無法控制地溢出大量透明的涎液……
一吻結束,玉娘腮凝紅暈,眼波如水,伏在聞瀾懷中,幾乎抬不起頭。
待平緩了呼吸,她又不甘示弱地仰起小臉,解開下襦跨坐到聞瀾身上,嫵媚的雙眸頗有氣勢地瞪向面前的男人。
勢必要讓他看看自己的厲害!
聞瀾微笑地看她表演。玉娘先用粉嫩飽滿的陰阜輕輕磨蹭那團肉莖,她沒有褪去男人的褻褲,隔著絲滑的布料,前前后后挪動著嬌臀,仿佛將它當作一根自瀆的玉勢。柔軟的布料包裹著火熱粗硬的莖身,來回蹭過兩片花唇中間,不僅不會磨傷嬌嫩的花唇,還能給花唇前端的小核和花穴口的媚肉帶去一陣酥麻快意。
既有肉棒出入時摩擦的快感,又更加溫和不會傷到自己。玉娘仰著細長的脖頸,半闔著眼,口中情不自禁溢出迷醉的呻吟,簡直有些飄飄欲仙了。
大量花液打濕了聞瀾的褲頭,薄薄的布料已經(jīng)完全貼在肉根上,隱隱約約勾勒出駭人的粗長形狀。同時,這樣隔靴搔癢的方式也漸漸磨出了玉娘體內(nèi)的淫性,花穴深處仿佛有更加噬骨的癢意和空虛。
她不再滿足,小手蠻橫地扯下面前礙事的褻褲,男人平坦卻隱有薄肌的小腹完全呈現(xiàn)在她面前。
只可惜上方有一道猙獰的劍傷,破壞了整體的美感。玉娘并非嫌棄,而是心疼。
她俯下身細細親吻那道傷口,一點一點,似乎想將這傷疤從聞瀾身上抹去。
聞瀾抬起手,虛虛攏在眼前,好似想掩去些什么,可終究沒有成功,有溫熱的水漬濺落在玉娘鬢邊。玉娘似有所覺,唇齒間益發(fā)溫柔。
漸漸的,原本溫情的撫慰變了意味。聞瀾感覺傷口處的小舌游走間帶起陣陣酥麻,仿佛那一處肌膚都隱隱發(fā)燙,他喉間溢出喘息,大手撫過玉娘發(fā)絲,清潤的嗓音帶著染上情欲的喑啞:“玉娘,幫幫我吧。”
玉娘聽他說出這話,頓時眉開眼笑。
她不再釣著聞瀾,微微抬臀,小手握住過于長碩的巨物,對準翕張開合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好深——!玉娘每每都會有此感嘆,聞瀾的陽物實在是非比尋常的頎長,幾乎次次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要被頂穿。
待花穴適應了這根長杵,她方才微微起身,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玉娘的小穴將這根碩物包裹得很好,仿佛能靈活收縮的套子,每一寸都完美地接納,不得不說實在是天賦異稟,仿佛天生一對。聞瀾心中也頗為驚嘆,沒想到玉娘不僅是自己的心愛之人,身體也同自己如此契合。他陶醉地體味著這美妙的一刻,花穴彈性極好,每次插入都能全根沒入,花徑肉褶仿佛無數(shù)小嘴,親吻夾弄他的棒身。花壺里的花心早已被狠狠頂開,正努力地吸吮著這根入侵的巨物。沒有任何一處被冷落,就連穴口濕滑的軟肉也如同一只小手,反復按摩肉棒根部。
玉娘見聞瀾昳麗的眉眼浸染上濃烈的情欲,平日那一絲清冷溫潤早已斂去,秾麗得讓人心悸。她不敢再看,偏頭吻上他的耳尖,一點點舔弄輕咬,直到將他整個如玉的耳廓都弄得濕漉漉。
聞瀾目光迷離濕潤,被敏感的耳根處傳來的細密麻癢,還有身體中滾燙灼燒的情欲刺激得神志昏沉,雙手幾乎是無意識地游移在玉娘光裸細嫩的脊背,而后又滑至胸口。他大掌一邊一個,托住玉娘因激烈動作而上下彈跳的乳球,手指深深陷入一片乳波,呼吸間都是玉娘身上的甜香。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是聞到從指縫間溢出了一絲乳香。
他愈發(fā)意亂情迷,手指開始捏住乳尖搓弄起來。他極少對玉娘如此粗暴,但此刻因沉浸在愛欲中,不覺也有些忘乎所以。所幸他潛意識里還是阻止了自己更為魯莽的褻玩,所以玉娘并未感到疼痛,反而身體因深陷情欲而更加敏感,兩枚奶尖很快便挺立起來。
玉娘被胸乳處尖銳酥麻的快意激得腿腳發(fā)軟,再沒有力氣套弄那根肉棒,飽滿的翹臀緊緊貼住聞瀾下腹,由之前的動作改成來回搖動。她將聞瀾結實的小腹當成馬背,坐在上頭前后磨弄,扭腰劃圈,間或收縮著花穴夾弄棒身,直將身下的男人夾得心神大亂。
柔軟有彈性的臀肉沾上兩人的體液,反復摩擦過男人的小腹,又輾轉(zhuǎn)碾壓飽滿的卵囊,濕滑微彈的觸感讓男人欲罷不能,神智被熊熊欲火灼燒殆盡。
他迫切地想要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聞瀾不顧腹部傷口,開始蓄勢發(fā)力,他用力頂胯,將玉娘拋至空中,又用碩長的肉根穩(wěn)穩(wěn)接住,每一下都入得異常爽利,劈開層層媚肉直抵宮口,甚至撞入胞宮,在女人平坦的腰腹頂起一團明顯的陰影。
玉娘情不自禁被身下的男人吸引。他眼尾泛紅,雙眸異常專注,死死鎖住二人交合處,額角隱有汗跡,腰腹緊繃,幾道肌理溝壑隱隱棱起,骨肉相襯,顯得線條異常利落流暢。
“呃啊……不行,太深了……別頂那里……聞瀾……”身下突然一記重頂,整個圓碩的龜頭徑直沖入胞宮,宮口被過分撐擠帶來的酸軟飽脹讓玉娘回過神來。
聞瀾也不好受,他感覺整根肉棒都似被一只小手突然攥緊,頂部的棱溝處仿佛有小嘴在不斷嘬弄吮吸,甚至還有一絲媚肉在靈活地勾纏著縫隙,似乎想擇機探入。
他喉間傳來壓抑的喘息,試圖平息體內(nèi)過于強烈的快感。怕玉娘難受,聞瀾用勉強找回的一絲理智嘗試著將肉根往外拔,花穴內(nèi)的媚肉頓時更劇烈地蠕動起來,仿佛不舍般緊緊吸附在在棒身上,意圖挽留它。他只覺得理智再次被磨滅,失控般大力頂胯,將欲根重新送回緊致銷魂的肉洞中去。
已經(jīng)被肏開的花心和宮口再也無力阻攔氣勢洶洶的肉棒,如狂風驟雨般的侵襲將胞宮攪得天翻地覆。玉娘感受到大量花液被堵在體內(nèi),小腹酸麻,有種要被撐破的飽脹感,她喉中溢出婉轉(zhuǎn)綿延的嬌吟,如弄琴捻弦,余韻悠長。
在大開大合的套弄中,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狠狠咬住來回抽插的肉棒,試圖將它永遠鎖在此處。聞瀾注視著因為極度充血而變得水色瀲滟的艷紅花壁,感受著里頭不斷絞緊的力道,終于不再克制,腰眼一麻,射出積蓄已久的濃精……
玉娘體力不支地趴伏在聞瀾身上,努力平復方才激烈情事帶來的心悸。
尚且還埋在她體內(nèi)的碩長肉莖將穴口堵得嚴絲合縫,很快又在花穴事后溫柔的撫慰下再次勃起,但聞瀾沒有妄動。待玉娘休息片刻,呼吸已不再發(fā)緊,他方才抱著懷中人兒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肉棒一直沒有拔出,小小的花壺灌滿了大量二人的體液,翻身間玉娘只覺得小腹又是一陣酸慰,里頭翻江倒海,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排泄。
“不不——”她艱難地推拒著面前肌理分明的寬闊胸膛,想要讓身上的人拔出去些,“好漲……我不行了……太漲了,聞瀾……”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聞瀾,試圖激發(fā)他的惻隱之心。
聞瀾這次沒有依她,反而伏在她身上,與她全身緊密貼合,下身也開始慢慢頂弄起來。
肌膚相親的感覺實在太好,讓他幾乎誤以為玉娘身心都只會屬于他一個人。聞瀾舍不得放手。
他溫柔地用肉棒攪弄著花壺里那一汪溫熱的液體,用龜頭輕輕撞擊敏感的花心,這樣細致體貼的愛撫,帶給玉娘難以言表的滿足,似乎連過于滿漲的小腹也不是那么難受了。她闔著眼兒感受著體內(nèi)一波波如春潮般涌來的酥麻,只覺得自己如同泡在一池和煦的溫泉中,整個人已然飄飄欲仙。
聞瀾斂眸凝視著玉娘臉上饜足暢美的神情,心間仿佛也被盈滿。他從前只求玉娘能回應自己一分真心便足矣。但現(xiàn)今卻已知曉,玉娘待他遠比自己以為的更加用心。
他沉腰發(fā)力,突然狠狠頂入,玉娘被撞得花心極度酸軟,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噴出一大股花液。粗碩的肉根淺抽深入間將它們嚴嚴實實地堵了回去,繼續(xù)大肆馳騁在幾乎瀕臨崩潰的花穴中。
“不,不要了——”玉娘的小手伸到二人性器連接處,試圖拔出體內(nèi)的肉棒,讓鼓漲的小腹得到排解。然而裹滿淫汁的棒身早已滑不溜手,玉娘完全握不住它。
甬道在強烈的刺激下快速蠕動收縮著,仿佛用盡最后的力氣狠狠咬噬著進出的肉棒。玉娘身子痙攣,雙目怔忪,小手脫力地搭在聞瀾下腹間,早已無心掙扎。體內(nèi)鋪天蓋地的快感將她吞噬,小腹飽脹的酸疼迭加花壺內(nèi)千回百轉(zhuǎn)激涌的水流,讓她僅剩的一絲理智全集中在已近決堤的尿意上。
聞瀾伸出大掌,輕輕撫在小腹凸起的那團陰影上,在肉棒碾著宮口狠狠研磨時突然發(fā)難,往下按壓。
“啊啊啊啊——!”玉娘口中發(fā)出一聲綿長的悲鳴,如泣如訴,似痛苦又似快意。
那一刻,小腹傳來的壓力摧毀了她最后一絲神智,玉娘幾乎感受不到自己下體的存在,在身體完全的失控中,斷斷續(xù)續(xù)噴出一大股水液,一舉被送上極致的高潮……
理智恢復后,玉娘看著聞瀾腹間滴滴答答落下的水珠,羞憤欲死。
她竟然真的便溺了,以后她還怎么面對聞瀾啊……
不對,這件事也要怪他。
玉娘抬眸瞪向聞瀾,聲音里染了哭腔的濕潤和情事后的綿軟,質(zhì)問道:“你剛剛怎么不停下來?”
聞瀾毫無芥蒂地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誠懇地道歉,但說出的話卻頗為狎昵:“對不起,玉娘,我是故意的,我實在忍不住想看你失控的樣子。”
玉娘無語凝噎,他怎么演都不演了?這讓她怎么接話,難道還能真的從此不再見他?
似乎真的無可奈何,更何況他的傷也是因為自己……
玉娘有些氣悶。她覺得自己不能那么快搭理聞瀾,顯得自己很好說話。于是她將頭偏向一側(cè),決定暫時不理對方。
聞瀾見此也不以為意,笑了笑便下床去找了張干凈的素帕,就著房中原本給他準備的擦拭傷口的清水,仔細地為玉娘清理起來。待清理得差不多,又將她抱去軟榻,更換起床上的被褥。
剛才流得太多了,這床褥子好像已經(jīng)不能用了。
聞瀾這才有了幾分羞澀,默默將弄臟的被單錦衾收好,放到隱蔽的箱籠中,打算自己過后悄悄洗干凈。
兩人相擁在收拾好的床上,玉娘有些情事后的倦怠,聞瀾便陪著她睡了會兒。
一個時辰后,二人醒來時已是暮色沉沉。在曖昧昏暗的光線中,一對有情人很快又忍不住交頸纏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