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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瀾只是靜靜地在一旁陪她,得她同意后方才撫琴彈奏,是一曲《秋夜讀易》。
在沉靜低緩,溫柔綿長的琴聲中,玉娘飲至微醺,這才開口,將這幾日內心的煩擾盡數傾訴。
話畢,玉娘面上滿是困惑不解:“難道我識人辨心的本事當真如此不堪嗎?緣何他前后反差這般懸殊?”
“顏娘子——”聞瀾斂手輟弦,欲要勸解她。“世道人心本就難測,只怪人心易偽。有人只將君子端方的一面展露人前,你以誠相待,自然會信其本善。他既存心隱瞞那些陰私晦暗,刻意掩藏自己的不堪之處,你又如何能看透其本心、辨明真假。”
“但請你相信,真心待人從來都不是過錯。”他在玉娘身旁坐下,看著她認真說道。
“顏娘子,總有人會回你以真心。”他們又靠得近了些,聞瀾仿佛能從她的眼中看見了自己臉上無法克制的戀慕。
他知道她已成婚,但因有私心,他一直不愿以夫人相稱,只口稱娘子。
“叫我玉娘吧。”似被他眼中熾熱的情意所攝,玉娘倉皇垂睫。
這樣近的距離,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下青瘀,似是久未睡好。聞瀾心疼得抬手欲撫,玉娘慌亂之下往后一躲。
他清雅秀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看得人不由生出憐惜,玉娘心中頓時涌現一抹愧疚。
“我,我不是——”她張口欲要解釋什么,卻被聞瀾抬手制止。
“我見玉娘目下青沉,似久未成眠,若你愿意,可否讓我一試,助你好眠?”
玉娘哪里還敢拒絕他,只訥訥道:“自是愿意的。”
聞瀾抬手開始解她衣衫。
玉娘嚇了一跳,正要阻止他,只聽他一本正經解釋:“《黃帝內經》有云,勞則氣耗,精傷則倦。房事之后,正宜靜臥以養氣。所以又有事畢氣緩神安,故多倦而欲寐的說法。”
隨后他又寬慰她:“放心,此事無需真正交合。”
不知是醉意上頭,還是自己心中亦對眼前之人別有心思,玉娘好似被這番歪理說服,不再掙扎。
很快,玉娘身上便未著寸縷,一具無暇玉體呈現在聞瀾眼前。他將玉娘抱至床上,半靠床頭,分開兩條修長玉腿,俯身湊近她的桃源蜜穴,細細觀察。白嫩的陰阜光潔如玉,腿心細縫兒如含苞待放的春日粉櫻,幾乎隱入飽滿的雪丘,星星點點沁出些花液。他用手勾了些放到鼻端嗅聞,果然和她身上一樣,蘭薰麝馥,令人情動。
但還太少了,她會受傷的。聞瀾皺眉想到。
隨即,他伸出右手以食指淺探花穴。感受到指尖那團濕滑軟肉,他不禁微微用力按下。
“啊——”玉娘發出短促驚叫,只覺一陣酥癢傳來,情不自禁泄出一股花液。
聞瀾低眉輕笑,繼續在花穴淺壁輕輕碾磨那團軟肉。感受著指腹幼嫩的觸感和快速豐沛起來的淫液,看著嫩粉穴縫逐漸如同爛熟的蜜桃,裹挾著手指流下馥郁香汁,他越發加快了手上動作。
玉娘初時只覺舒美暢然,飄飄欲仙,但花液漸多后,體內的空虛也隨之遽增。隨著男人撥弄,兩片嬌嫩的花唇開始急不可耐地舔吃那截探入的指節,又因手指太細,任它們再努力蠕動也解不了饞意。那團軟肉也開始變得不再滿足,每次在手指往外撤出時便黏連而上,似乎欲要挽留它,不舍得勾出絲絲粘液。
“求求你——求求你——”玉娘因花穴內巨大的空虛備受折磨,于是眼淚汪汪,目露乞求地望著身上男人。
聞瀾呼吸一滯,手下動作不覺微頓。他受不了玉娘這樣看著他,這會讓他有種錯覺,自己仿佛是她的心上人。他垂眸斂睫,俯首吻上身下女子,吞下她唇邊嬌吟。濕滑的舌頭探入她檀口,與她的小舌糾纏不休,大肆掠奪她口中香津,又回哺自己的津液給她,直到兩人都完全浸染對方的氣息。
一如他想象中的美味。
捻弄小穴的手指也有些失控,時輕時重,玉娘只覺下身傳來的酥麻斷斷續續,時而溫柔如春雨,時而狂烈如疾雨,口中被壓抑的呻吟也隨之忽高忽低,輕顫成吟。
感受到指尖軟肉越發水滑,幾乎按不住,聞瀾伸出左手,接替了原先右手的位置。中指指腹繼續碾磨淺壁媚肉。厚厚的琴繭刮擦過軟肉,玉娘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明明都是手指,怎么突然如此不同!玉娘沉浸在情欲中恍惚想到。
聞瀾自幼習琴,左手指尖厚繭頗多,更莫說他是長安第一琴師。一開始便是怕玉娘受不住,才用的右手。
粗礪的指尖反復揉弄那團軟媚的淫肉,給它帶來強烈的刺激,花穴口劇烈得收縮著,尖銳的快意迅速蔓延到小腹,不多時便有些隱隱的酸痛。
玉娘情不自禁大聲呻吟,渴盼那只手能更快些。
聞瀾明白她的意思。仿佛將她當作手上最珍貴的一把琴,加快了指尖研磨的速度,急吟促猱,顫動繁密,如狂風驟雨,還時不時猛得用力叩下。
“啊啊啊啊啊——”
玉娘的小穴如同一個永不干涸的泉眼,不斷地噴出更多的花液來,身下的被褥已經打濕了一大塊。
眼見她已神思恍惚,再也沒有精力想她那負心丈夫,聞瀾心滿意足。
再多給她一些吧,這樣她就能永遠記住自己。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撥開花唇,捏住藏在前端的小核開始揉搓,偶爾特意用大指指腹外側的厚繭重重蹭它。強烈的癢麻從脊椎竄上,原本含羞帶怯的花核開始挺立充血。然而聞瀾并未停下,不顧玉娘已經失控的叫聲,繼續對著花蒂疾捻密輪,勾挑剔抹彈弦,在她身上用盡了畢生所習的指法技巧。
“不不——不要了——啊啊啊!”激烈多變的指法帶來極其洶涌的刺激,玉娘美眸圓睜,不住得扭腰擺臀,似欲躲避,但卻只能在拉扯中迎來更加無法預料的挑弄。
另一邊,無名指也悄悄探入穴內,和中指一起撫慰稍顯冷清的花穴。
其實在那幾處敏感點迭加的快感下,玉娘早已幾乎感受不到花徑內的空虛,但花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識,它依然迫不及待地裹纏住新加入的手指,急切貪吃地吮吸著,仿佛在邀請他繼續深入。
聞瀾很樂意滿足它,這仿佛是玉娘在迫切地渴求他。
兩根手指重重碾過層層褶皺的花壁,感受到膣腔里曲折回轉處有一塊略硬的凸起,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擦過,引得玉娘一聲驚叫。隨后靈活修長的手指穿過曲徑,深入花壺,在里頭四處攪弄,左右深鉆,直到觸到一團敏感軟肉,女子小腹戰栗,仰頭失聲,聞瀾會心一笑。他曲著兩根長指淺出深入,或是用指腹和指節折磨花徑轉折處的那塊淫肉,或是在花壺里打著圈反復研磨花心,時不時還不忘用掌心硬繭刮擦淺穴處濕滑的媚肉。
“求求你——求求你——快拿開——”心中恐懼這過分強烈的快感,玉娘柔嫩的小手握住正在激狂插穴的手指,妄圖將它們推走。
然而噬骨的酥麻早已抽干身體所有的力氣,那只大手幾乎紋絲不動。
如玉的纖指和指節分明的大手迭在一起,在充血后變得深粉的花穴前格外淫靡,有種令人摧折的欲望。
他加快指尖捻弄,帶起陣陣晶瑩的水花,有些甚至飛濺到他清雅俊秀的臉上。玉娘失神地看著他,不知在想什么,又或許什么也沒想。
很快,玉娘在幾乎焚盡理智的情欲中攀至頂端。
泄身后仿佛陷入一片空茫,玉娘近乎神智全無。她仰面望著帳頂,眼兒迷蒙,面上潮紅未褪,嬌軀不時痙攣。
待她心神回籠,聞瀾已經埋首在她腿心處,她還沒來得及說不要,濕熱的唇舌已經包裹住她的花穴,玉娘再次陷入無法自主的情欲里。
聞瀾輕嗅她腿心在情動后更加馥郁的香氣,伸出舌尖探入花穴。高潮后的穴肉呈現充血的艷紅,比外面的肌膚更加高熱,如同一汪熱泉,勾得他仿佛長途跋涉的旅人,饑渴地大口吞咽。
軟韌靈活的舌尖肆意在花穴里摳挖攫取,玉娘身下溢出一股又一股花液,如同失禁一般,澆透了身下男子澹雅清俊的面龐。
她甚至都開始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便溺了。
被花穴里四處游走的靈活小蛇逐漸逼得發瘋,酥麻快感不斷從不同的敏感點傳來,她的小手開始主動抱住聞瀾的頭顱,掌心無意識地向下輕按,似乎想將給她口交的男人往腿心更深處壓去;她的腰肢亦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高,意圖將整個花穴都送入男子的口唇之間,讓他能更深地侵犯自己。
眼見心神失守的玉娘壓住他的后腦,不讓他離開,聞瀾也不氣惱,莫不如說還很有幾分愉悅得意。他高挺的鼻骨深深陷入柔嫩芬芳的花唇間,鼻梁上的小結正卡在花蒂處,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刮擦,刺激得身上的女子越發狂亂。他不顧自己呼吸被阻,加快了吞吃啜吸穴肉的速度,每一口都重重吸飲,偶爾還用齒尖輕刮穴口媚肉,直至玉娘又泄一回才放過她。
擦了擦面上水漬,看了一眼雙目發直,渾身虛軟的玉娘,聞瀾感覺已然差不多了。他飲了許多花液,心中燥意已稍得緩解,于是不再如此狂浪,轉而開始溫柔地抿舔含弄花穴,讓玉娘高潮的余韻更加延長些,方好入眠。
就這樣,玉娘身下淌著潺潺花液,小穴被唇舌溫暖包裹,肌膚被手指輕柔撫弄,在身體的極度滿足和疲憊中沉沉睡去。
看著終得安眠的心上人,聞瀾緩緩起身,坐在她身側癡癡凝望了許久。
他舍不得去軟榻安歇。他無從知曉,他們下次相逢又會是何日。
甚至,她還會來嗎?
今日溫存,會不會是此生僅有的一次繾綣?
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只能靜靜守在她身側,直至她離開。
次日,玉娘醒來已至末時,看到陌生的頂蓋她先是一愣,而后才記起昨晚之事,不由羞窘欲逃。
倒不是介意自己和聞瀾有了肌膚之親,而是羞愧自己怎么能對這樣質潔高雅的人做出那等玷污之事。一想到昨晚他面上都是她的……東西,她就不禁心中一跳,腿間也不由自主收縮潮熱起來。
“玉娘休息得可好?”聞瀾仿若什么事也沒發生過,笑得風光霽月,一如往常,還順手給她倒了杯熱茶。
“好……很好,已經全然好了。”玉娘埋著頭穿好衣服,不敢看他。
可以說是一覺沉酣,疲憊一掃而空,心情都舒暢不少,唯一的后遺癥就是醒來后小腹微微酸疼。
“玉娘可是介意昨晚之事?”
玉娘怕他誤會,慌忙擺手:“不不不,我完全不介意,我知道聞瀾你是為了我好。我只是怕唐突了你。”
聞瀾微微一怔,眸色輕滯片刻,須臾后唇角緩緩揚起,眉目舒展,足以令風月折腰。
看來不必擔心是最后一次見面了。
“聽聞你是長安第一琴師,我原本是想來找你聽琴的。”見他真心開懷,玉娘也放松下來,開始和他閑話。“只是沒想到……”
玉娘靦腆一笑,沒好意思說下去。
“那便下次再來可好?”聞瀾溫柔地邀請她。
玉娘本就對他的琴聲頗為傾慕,二人一言為定。
將玉娘送出門,聞瀾靠在門邊目送她漸漸走遠。
他想,玉娘情難以抑的嬌吟才是他心頭至愛,便是綠綺焦尾,亦無法取代。
至于昨晚……此番歪理,確實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