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南笙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曙:那就清寐好了。我前段時間聽說清寐新上了幾款特調雞尾酒,還沒時間去嘗呢。
消息發出去之后,對面卻遲遲沒有動靜。阿曙看著那個對話框,對方在輸入狀態顯示了又消失,消失了又顯示,來回了兩叁次。她皺了皺眉,清寐又咋了?這不是正經酒吧嗎?還是說只要夜總會叁個字在招牌上,就自動被劃到某些不能去的范疇里了?她等了大概叁四分鐘,等得都快沒耐心了,對面終于回了消息。
謝:清寐還是算了吧。我在那邊的管理層有熟人,不太好。
阿曙盯著管理層叁個字看了一會兒。有錢人人脈就是廣。她也沒多想,既然他不愿意去清寐,那她也沒必要硬約一個自己不熟的地方。她順手回了一個行,那就你說的那個吧,把手機丟到一邊,從沙發上坐起來。
雖然不知道謝舒艾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既然要出門,她還是好好收拾了一下。萬一這個人合她胃口呢?畢竟謝舒艾那張臉確實長得不錯。她挑了件深紅色的短裙,比上次那條黑色短裙收腰更緊一些,領口開得略低,對著鏡子看了看,又把頭發散下來卷了卷發尾,涂了一層顏色偏深的唇釉,拿了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套上。她在鏡子前面轉了轉,覺得這身打扮見什么人應該都夠了。
出門的時候她在玄關停了一下,想了想,還是給江硯發了條消息:晚上有事嗎?陪我出去一趟。
江硯幾乎是秒回:好的大小姐
阿曙彎了一下嘴角,做虧心事的時候叫江硯最合適了,他嘴巴嚴,能打,會看眼色,萬一有什么突發事件可以幫忙擦屁股。而且他站在旁邊本身就讓人很有安全感。
江硯來得很快。她剛換好鞋他就到了門口,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看起來像是剛從訓練場那邊趕過來的,頭發微微有些亂,但整個人依然站得筆直。他看見阿曙那身打扮的時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開了,什么也沒說,替她拉開車門。
到了淮北那家小酒館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酒館門口掛著一盞暗黃色的舊式路燈,光暈在深色的木門板上鋪開一小片暖融融的光。謝舒艾已經在門口等了。他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松開一顆,袖口隨意卷到小臂中段,看起來比上次在賭場時隨性了不少。
他的目光在阿曙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滑到她身后的江硯身上,微微歪了一下頭,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曙小姐,這是?來見我還要帶保鏢嗎?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阿曙臉上:我就這樣不可信?
阿曙也沒打算掩飾。她大大方方地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仰著臉看著他,語氣坦然得像是說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嗯,畢竟我和謝總還沒熟到那種地步。
謝舒艾沒想到她就這么承認了。他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嘴角那點似笑非笑的弧度頓住了,眼底的光閃了一瞬,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扎了一下。他看著阿曙那張還帶著一點青澀、被深紅色短裙襯得格外白皙的臉,在路燈暖黃色的光里仰著頭看他的樣子,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帶著明晃晃的警惕和一點挑釁,明明是來赴他的約,卻連裝都不愿意裝一下。他的心臟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彎了一下嘴角,幅度比方才小了一些,聲音也輕了一點:算了,曙小姐跟我來吧。
他轉過身,推開酒館的木門,側身讓阿曙先進去。阿曙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那股深紅色的裙擺掃過他的褲腿邊,帶著一點清淡的花香,一瞬就過去了。他站在門口,等阿曙走進了走廊才抬眸看向江硯,語氣恢復了幾分從容:至于這個保鏢,讓他待在門外好了。
江硯沒有立刻回應。他站在阿曙身后兩步遠的位置,身姿依然筆挺,目光落在謝舒艾身上,安靜地觀察著。他看了謝舒艾大約叁四秒,江硯看不出這個人有什么特別的意圖。不是來尋仇的,不是來談生意的,看起來也不是來攤牌的。那他約阿曙出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