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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曙彎起嘴角,偷偷摸摸地從人群里繞過去,悄無聲息地湊到他身后。他正在為一輪賭局收尾,注意力全在桌面上那些籌碼上,完全沒有察覺身后多了一個人。阿曙踮起腳,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蕭沉敘的肩膀微微震了一下。他偏過頭來,眉間帶著一點被打擾到的微微蹙起,可那張臉轉過來對上阿曙笑盈盈的目光時,那點蹙起的弧度又慢慢落了下去。他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種介于無奈和認命之間的東西:怎么了,大小姐?我在工作。
阿曙拉過旁邊一把空椅子,一屁股坐到了蕭沉敘身旁,距離近到她的膝蓋幾乎要碰到他的腿側。她雙手撐在膝蓋上,仰著臉看他:那你忙,我看著就行。
蕭沉敘感受著那道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偏過頭假裝專注于桌面上的籌碼,可阿曙的目光像一枚被釘在他側臉上的釘子,不管他轉哪個角度都甩不掉。他收籌碼的時候她在看,他發牌的時候她在看,他低頭核對賬目的時候她還在看。那道目光溫溫熱熱的,不燙,可存在感太強了,強到他握牌的手指都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好不容易等這一局結束,蕭沉敘迅速地結算完籌碼,把桌面收拾干凈,這才得以轉過身來面對她。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一種努力維持著禮貌和距離感的語氣:大小姐,我在工作。
我知道啊,阿曙裝出一副沒聽懂的樣子,下巴微微抬著,琥珀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天真,你忙你的,我看我的。
她這副死纏爛打怎么了的表情,配上她坐在椅子上仰著臉看他的姿勢,活像一只蹲在桌子旁邊眼巴巴等著投喂的貓。蕭沉敘還沒說下一句話,她又補了一句:蕭沉敘,你說是不是?叫他的名字時尾音還刻意往上翹了一下,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昵。
蕭沉敘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他移開目光,看著桌面上那片被他反復擦了三遍的綠色絨布,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大廳很亂,不適合大小姐。大小姐如果想玩,可以去包廂。
阿曙的眼睛亮了一下。借坡下驢她最會了:那你陪我玩。
蕭沉敘整理籌碼的手頓住了。他停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才重新動起來,把那摞籌碼規整地碼好放進托盤里。他低著頭沒有看她,聲音從喉嚨里不緊不慢地溢出來:抱歉,大小姐。我們有規定,荷官不可以賭。
阿曙雙手撐在膝蓋上往他的方向湊了湊,距離又近了半分:誰定的規矩?傾城啊?不管他,他多大面啊。她朝他眨了眨眼,語氣里帶著一種你放心天塌下來我頂著的篤定,走,陪我玩會兒。不賭錢的還不行嗎?
她說著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手指扣在他的腕骨上方,他能感受到她的指尖溫熱而柔軟,貼著他薄薄的襯衫袖口,像是隨時打算把他拽走。
蕭沉敘呼吸一滯。他的手腕被她的手指扣著,那股力道不重,可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他的目光在她扣著他腕骨的手指上停了一瞬,然后他飛快地抽回了手,手指從他袖口滑脫的那一刻,他的耳根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粉色。
大小姐……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些,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偏過頭不去看她,側臉在燈光下的線條繃得有些緊,……這不好。
他的聲音在尾音處微微頓了一下,落在空氣里,帶著一種像被什么東西輕輕刮過的澀意。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某處,沒有焦點,指尖在袖口內側輕輕蹭了一下——那截被她碰過的腕骨上面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淡淡的,暖融融的,像一小片被捂熱的玉石貼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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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其實我是有囤稿的,領先差不多幾萬字,可以提前劇透一下我這幾天在烹飪美味奧利奧,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