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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冷一熱,唇上觸感越發明顯。
明漱雪“嘶”了一聲。
是晏歸發現她在走神,在她下唇咬了一口。
眼里的水越來越多,明漱雪燥熱難耐,抬起雙臂勾住晏歸脖子,承受他攻城掠地般侵略性十足的吻。
室內溫度不斷上升,雙睫抖動的頻率加快,少女臉頰通紅,呼吸難耐。
“咦,阿雪和阿月呢?”
她聽見郝大娘在院里說話。
“許是在屋里吧。”
“阿雪,阿月,你們在屋里嗎?大娘剛洗了幾個果子,可甜了,快出來嘗嘗。”
“怎么沒人?”
郝大娘的聲音逐漸靠近,明漱雪一驚,雙手抵在晏歸胸前,用力推他。
“怎么了?”
少年嗓音嘶啞,藏著極其濃郁的欲色,聽得明漱雪耳后根陣陣發燙。
她小聲,“大娘來了。”
似在響應她的話,下一瞬,郝大娘站在門前問:“阿雪,阿月。”
無人回應,晏歸呼吸粗重,不知何時攬住明漱雪的手收緊,勒得她呼吸越發困難。
耳畔氣音浮動,灼熱呼吸激得明漱雪小弧度戰栗。
“不應她,一會兒她會走的。”
四目相對,無形的火又開始燃燒,明漱雪抬頭的剎那,雙唇已被人攫住。
他吻得越發深入,一滴汗從額角滑落,滴在二人唇上,極快消失在唇齒間。
明漱雪瞬間被晏歸再度拽入熱潮,推拒的手勾住他,身體前傾,整個人幾乎縮在他懷里。
“阿雪,阿月,你們在屋里嗎?”
郝大娘在門后呼喚,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明漱雪雙肩一抖,瑟縮著被晏歸攬住,喉間細微的聲音全被他吞沒。
眼角涌出淚,頃刻間被溫熱指腹捻去,陷入更深的浪潮中。
郝大娘聲音疑惑,“他們出去了?”
“不會吧。”
是老張頭的聲音,“沒看到他們出門啊。許是睡下了吧。”
“應是睡了,那我等會兒來喊他們。”
腳步聲踢踢踏踏遠離,明漱雪松了口氣。
唇上力度減弱,輕輕摩挲輕吻,溫柔不已。
明漱雪出了一身的汗,素手發軟著擦去額上汗珠,聲音嘶啞,貼著他的唇道:“……好了嗎?”
晏歸用力咬她一口,啞聲道:“沒好。”
明漱雪欲哭無淚,“可、可我不行了。”
嘴唇發痛,雖然看不見,但她直覺一定又紅又腫,頂著這副尊容出去,明眼人一看就知他們在屋里做了什么壞事,那時候她可就沒臉見人了。
一只手攀上她側臉,晏歸雙目赤紅,竭力平穩急促雜亂的呼吸,緊貼著她輕聲道:“再親一會兒。”
他直覺自己出了問題,只要看到明漱雪就控制不住腦子里的念頭,身體更是熱到爆炸,恨不得立馬將她吞吃入腹。
那些殘暴的念頭在此刻再度涌出,想對她更過分些,看她哭得可憐不已,眼睛都包不住淚水,想弄壞她,在她身上留下斑駁痕跡。
她生得那么白,到時候一定特別好看。
晏歸咬了咬舌尖,狠狠閉眼,壓制住所有想法。
此刻的他無心去追溯身體的異樣,只想遵循本心。
睜開眼,晏歸再度貼上去,聲音低柔得像是在哄她,“很快,很快就好了。”
“不唔……”
明漱雪的話被堵住,幾乎要融化在他唇齒間。
意亂情迷時,她恍惚聽見郝大娘和老張頭站在院子里說話。
說的什么明漱雪全然無印象,記憶里唯有絮絮叨叨的交談聲,與耳畔密密匝匝,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她似乎被晏歸帶入了另一個世界。
一個陌生的,她從不曾踏入的世界。
充斥著情與欲。
沉溺之際,耳畔忽地“哐當”一聲巨響,猶如驚雷自頭頂落下。
明漱雪一驚,下意識以為是郝大娘在敲門,抵住晏歸的胸膛開始掙扎,不讓他再繼續。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臉側,晏歸抱著她輕輕喘氣。
多夜相擁而眠,他已經習慣擁抱明漱雪的身體。
就在這時,巨響再度響起。
并非來自她身后的房門,而是院門的方向,好似有人在瘋狂砸門。
“哐哐”的聲音接連不斷,讓人心底生出不好的預感。
貼在臉上的唇尋到耳畔,裹著耳垂用力一抿。
明漱雪險些叫出聲,掛在眼角的淚簌簌滑落。
珍珠似的,一顆又一顆,砸在晏歸脖頸間,燙得他對準少女的耳垂咬上去。
明漱雪心尖一顫。
下一瞬,院門霍地被推開,粗噶男聲不客氣地吼道:“人呢?都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