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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皮都被親麻了,見他還要再親,忍不住伸手用力地拽著他的頭發把他往后拉,太宰這才吃痛地松開了我,嘴上不滿地抱怨:“干嘛呀律醬,好痛哦!”
一邊說著他一邊用拇指按我的嘴唇,結果我正忙著喘氣,他的手指一下伸進我的口腔壓在內壁上,我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就這么順著他拇指撐開的口子滴落。
“...”
太宰傻了。我爆炸了。
“你干嘛啊!”
過于羞恥的發展讓我氣血上涌,生理性淚水從眼眶滾落,我猛地后仰躲開他的手,用手捂住嘴「唰」地站起來往衛生間的方向跑,途中我好像聽到太宰在后面叫我的名字。但我現在完全不想理會他,迅速地來到洗手臺洗臉漱口。
清理干凈后我從衣服口袋里翻出紙巾擦拭臉上的水珠,一抬眼就看到了鏡子里的那個自己眼尾通紅,劉海亂糟糟的,衣領也被水打濕暈出了一點深色。
好狼狽。
我打理好自己后就不忍直視地挪開了視線,等走到衛生間出口的轉角處就邁不開步子了,心里郁悶極了,一點也不想看見太宰。
還沒等我糾結多久,太宰的聲音就在離我很近的地方響了起來,似乎就在轉角的另一邊,我聽見他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律醬不要躲起來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我有點想哭,但又覺得好丟臉,緩緩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后,我回道:“...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話一說出口我就有些后悔,剛剛的事說白了就是個烏龍,我這么說的話以太宰敏感的性格指不定要瞎想到分手了。
正想著找補,太宰就開口了,和我設想的黯然神傷不一樣,青年說話帶著輕松的笑意,飄飄然地浮在空中:“律醬好可愛哦。”
沒等我感到疑惑,太宰又接連不斷地發言了,這時我才聽出來他語氣里包含著某種神經質的亢奮:“真的好可愛哦,紅著眼睛看我的時候像小兔子一樣,”
“小小的一團,跑起來馬尾在后面一顫一顫的好可愛,”
“就連現在躲著我發脾氣的樣子都好可愛哦!”
“話說,律醬會一邊哭一邊罵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務必當著我的面——”
...我聽不下去了,這是何等離譜的發言!?但凡有個人過來聽到都會報警的啊!!!
這一刻我連羞恥都忘了,或者說恥度已經被戳爆了所以反而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勇氣,急忙出聲打斷他的話:“太宰住嘴吧,真要命了...”
走過拐角,太宰果然就在墻壁的另一邊,手上還拿著那幾個購物袋,面色如常地沖我笑。仿佛剛剛的變態宣言不是他說的一樣。
“怎么樣律子,心情好點了嗎?”他這么說著,表情是恰到好處的關心。
也是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本來自閉得要命的情緒被他這么一搞直接煙消云散,頗有種看淡紅塵的超脫感。
“這,確實是好了一點...”我遲疑道。
太宰用堪稱暴力的方法強行拔高了我的恥度,現在再看之前發生的事我甚至產生了「不過如此」的想法,心情自然也就恢復了。
“那我們繼續去逛街吧,”太宰對剛剛發生的事只字未提,把購物袋全換到一只手上,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抬起,輕輕地順了一下我的劉海,接著十分自然地牽住我的手,“律子不是還沒買衣服嗎?”
我跟著他往外走了一段距離,大腦才終于反應過來傳達疑點:太宰他,是不是太正常了?一般來說太宰太正常反而是最大的異常。
狐疑地瞟他一眼,我試探地問:“所以你剛剛說的話不是認真的吧?”
“律子是指什么?”他反問我。
我有些含糊,實在是那些話太羞恥了:“就是,你剛剛在衛生間門口說的那些啊...”
太宰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完全看不出表演的痕跡。就像他真的覺得那些話不足掛齒以至于已經忘記了一樣:“啊,那些呀,律子真的想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嗎?”
風衣青年的笑容溫柔得似三月的春水,說出來的話卻讓我不敢細思:“還是不說了吧?說出來的話律子又要跑掉了。”
我秒慫:“嗯,這樣的話,呃,那確實還是不說的好...”
他不知為何又愉快地笑了幾聲,但我已經不想去猜測其中的緣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