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錢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62章 金發限定版(if早戀篇):她難道還喜歡商澈不成
九月開學的第一天,漢基國際學校。
這是港島豪門的首選學府,聚集了全港無數名人高官的子女,在這所學校里,隨便拎一個同桌出來,都有可能是某位富豪的繼承人。
中六的學生三三兩兩聚在儲物柜前,交換著暑假去了哪里。有人說去阿爾卑斯滑雪,有人在家族銀行提前學習,也有人在游艇上環地中海玩了整個假期。
商澈走到自己的儲物柜前,正把一沓資料塞進去,宋驥忽然出現在旁邊,“聽說你又去南法玩帆船了?”
“嗯。”商澈應了聲。他8月和幾個年齡差不多的朋友在萊蘭群島組隊玩了一個多月的繞島賽。
“我還以為你去倫敦找你哥玩。”宋驥說著,又補了句,“我看到梁思嫵去了,以為你們一起。”
商澈關上柜門,撥了下密碼鎖,語氣淡淡的,“我跟她不是很熟。”
宋驥轉過來看他一眼,笑道,“裝什么呢,全學校的男生里思嫵和你們兄弟倆最熟。”
商澈很輕地哂了聲,沒回話。
梁商兩家是世交,外界看上去也的確是宋驥說的這樣。但實際上和梁思嫵熟的那個是他大哥商嶸,之前商嶸還在漢基讀書時,梁思嫵經常來找他們玩,后來商嶸畢業去了倫敦,梁思嫵也沒再找過自己。
兩人放完東西往a班教室走的路上,有人急匆匆跑來找宋驥,“驥哥,你的前任和現任又火星撞地球了!”
宋驥一聽臉色微變,“在哪?”
“就小操場連廊啊!你快點去看下啦。”
“……”
宋驥對商澈撂下一句“回頭找你”便跟著往樓梯口跑,商澈也沒在意,手抄兜里繼續不慌不忙走著。
他對宋驥那些風流事沒興趣,銀行家的兒子,三天兩頭就和不同的女生傳緋聞,今天這個明天那個,連打聽都嫌浪費時間。
午后走廊里沒什么人,商澈踩著樓梯往上走,轉角時,一個名字從下方隱約傳來。
他踩在臺階上的腳步隨之微微定住。
是宋驥略焦躁的聲音,“梁思嫵怎么也摻和進來了?”
那人斷斷續續地回,“不知道,紀惟帶人把她堵住了。”
兩道聲音逐漸遠去。
商澈在原地停了幾秒,原本應該繼續上樓的,可身體好像比腦子快了一步,自動選擇了調頭。
小操場之間的連廊是漢基學生們課間換教室的必經之路。
這會兒連廊上圍著一小撮人,路過的學生放慢腳步瞥兩眼,沒人敢真的停下來看。
因為誰都認識為首的是那個漂亮又傲氣的梁家大小姐,港島珠寶大亨梁瑞昌的獨女,有錢,成績還好,非要挑一點毛病,就是脾氣不太好。
她的熱鬧沒人敢看,最多也就遠遠地圍觀,和同伴互相嘀咕兩句。
這學校很多人喜歡梁思嫵,也有很多人不喜歡她。
比如紀惟。
此刻她正雙手抱胸站在梁思嫵面前,下巴微微抬著,身后跟著幾個女生,陣仗擺得很開。
“梁思嫵,你憑什么幫鐘寶麗出頭?”
“不憑什么。”梁思嫵擰開一瓶檸檬茶,邊喝邊說,“就看不慣你的臭毛病。”
鐘寶麗是上學期才轉來的內地生,家境一般,成績卻極其優異,是靠漢基獎學金進來的優等生,全港每年不超過三個名額,免全部學費,純拉動學術指標。
宋驥不知怎么就喜歡上了這位新來的學霸,苦苦追求至今,鐘寶麗一直沒答應。
“給人p丑照發ig,把人儲物柜弄花。”梁思嫵皺眉對紀惟說:“你有氣沖宋驥去撒啊,找寶麗麻煩算什么本事。”
鐘寶麗在旁邊拉了拉梁思嫵,“算了。”
鐘寶麗知道自己和這些富家子女不同,即便進了漢基,一些隱性的傳承壁壘也始終無法跨越。她兢兢業業學習,只想最后靠獎學金留學。被宋驥追求已經很煩,現在還多了他的前女友。
不過梁思嫵是這幫千金小姐里一個很特別的存在,人漂亮,我行我素,才來的時候鐘寶麗總聽說她是漢基最不能得罪的大小姐,高傲難相處,但最后沒想到,被紀惟為難的時候,是梁思嫵出來幫她。
可梁思嫵的字典里可沒有“算了”這兩個字。
“給寶麗道歉,現在。”她霸氣地攔在紀惟面前。
紀惟也有些無語,明明自己帶人是想來堵鐘寶麗的,結果卻被梁思嫵給反堵住了。
她敢惹鐘寶麗,但不是很敢惹梁思嫵。
但那么多同學看著,紀惟還是給自己撐住面子,“憑什么,你以為自己是訓導主任?”
“聽不懂中文嗎紀惟?”梁思嫵懶得跟她廢話,拿手扇了扇臉,“熱死了,你快點。”
樂欣從別人那聽說了梁思嫵和人起爭執的事,這時也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怎么了怎么了?”
紀惟看到她更心虛了。
港島人每晚打開電視看到的臺標,有一半是樂欣外公創立的。
一個是珠寶大亨的女兒,一個是傳媒世家的女兒,紀惟家里做服裝代工,雖說一年也有幾億的產值,但和眼前這些真正的大小姐比起來,紀家最多算一個暴發戶。
“你們這算什么。”紀惟下意識脫口而出,“以多欺少?”
“哇紀小姐,我們加起來才三個人哦。”樂欣指了指她身后的五個女生,“你數學這么差嗎?”
“……”
有時候人多人少根本不能以數量去計。
梁思嫵一個人站在這,紀惟喊來撐場面的都是無效姐妹團。
根本沒人敢出聲嗆梁思嫵,何況現在還多了個樂欣。
場面正僵持時,宋驥終于趕到了現場。
來之前他原本想著一定要幫鐘寶麗解圍,可到后發現是梁思嫵抓著紀惟不放,氣場壓了對面不止一頭。他愣了下,話到嘴邊便拐了彎:“思嫵,給我個面子就這么算了好嗎。”
梁思嫵聽笑了:“喂,現在是你ex來找寶麗的麻煩,你癲了?再說——”她譏諷地看了眼宋驥,“你有什么面子值得我給的。”
紀惟的家庭夠不上梁思嫵這個階層,但宋驥可以,梁思嫵的話明顯讓這位大少爺有些不高興,前女友和現追求者的面前,這位梁大小姐一點面子沒給他。
宋驥沉了沉臉,正欲發作,視野里忽然看到一道身影。
商澈不知什么時候也過來了,不慌不忙地站在梁思嫵身后,手抄在褲兜里,姿態一貫的閑散。
他一個字都沒說,表情淡得像只是路過,順便停下來看看熱鬧。
但有眼睛的人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梁家和商家關系好是上流圈眾所周知的,更何況這位商家小少爺,平時拽得連見面點頭都嫌麻煩的人,此刻往梁思嫵身后一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態度。
在這個學校里,有些站隊從來不用開口。
宋驥的嘴閉上了。
為一個前任得罪梁思嫵也就算了,再得罪一個商澈?不值得。
他轉過身,語氣硬邦邦地對紀惟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們已經分了。”
紀惟看著梁思嫵,再看她身后的商澈,她有自知之明,眼下的局面她再多留一秒都是對自己的羞辱。
梁思嫵還不知道自己身后多了個人,天氣有點熱,她又擰開檸檬茶,剛仰起頭要喝,紀惟恨恨地從她和鐘寶麗之間撞過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