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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22:我有點想你
梁思嫵和商澈就這樣以一周三次的頻率確定了新的關系。
雖然這聽起來確實很荒唐,但梁思嫵不想違背自己的意志。她和商澈在床上很合拍,她會在每次結束后得到極致的放松,就連翟鈺都說她最近的氣色變得很好,還問是不是商澈又做了什么浪漫的事哄她開心。
梁思嫵心想,倒也算是哄開心了,只不過是用他年輕性感的身體。
今天梁思嫵帶著翟鈺出去談點事,難得兄妹倆在一輛車上,翟鈺假裝遞話筒給翟森,“哥,卸任之前采訪一下你,三少爺有沒有在車里親過思嫵姐。”
梁思嫵:“……”
老吳下周一回來上班,翟森的代班司機工作后天就可以結束。
在翟鈺眼里,哥哥坐的就是粉絲夢寐以求的vip位置,能第一時間,近距離磕cp。從她的反應梁思嫵也知道翟森很守信用,離婚的事,他沒有對妹妹透露半分。
但妹妹這個問題明顯超出了他的回答范圍。
這對夫妻在車上別說親了,不吵架都是菩薩保佑。
翟森沉默一秒,微笑對妹妹道:“你別沒規矩。”
翟鈺是梁思嫵上大學時的師妹,兩人在國外就認識,所以在公司雖是上下級的關系,但私底下關系很好。
翟鈺覺得翟森就是不好意思說罷了,抿了抿唇,問梁思嫵,“三少爺出差什么時候回來?商業周刊還等著做你們的采訪。”
說來也巧,和商澈的新關系才維持了兩周,他忽然有事飛去了國外,算上今天已經走了有四天。
梁思嫵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
商澈走之前沒說去干什么,也沒說去哪里。外人面前他們是夫妻,晚上他們是炮友,但分開了,就好像成了陌生人。
車平緩開著,梁思嫵低頭解鎖手機。
和商澈的對話還在他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他約定時間:「10點過來。」
那天他們結束得很晚,可能到深夜2點左右,她坐在他身上前后動,后來商澈嫌她太慢,坐起身壓著她往前,手扣著她的腰不停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以至于結束的時候梁思嫵毫無力氣地軟在他懷里,商澈也沒急著離開,就那樣把她抱在懷里很久。
“姐姐?”翟鈺喊她。
梁思嫵從思緒里回神,心想自己真是瘋了,大白天的就這樣浮想聯翩。
她不自然地理了下耳邊的頭發,回翟鈺,“應該快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
梁思嫵的指尖停在屏幕上,許久,打出一行字:「什么時候回香港?」
可點擊發送前還是猶豫了。商澈都沒跟自己說行程,她這么積極地跑去問,待會那個不要臉的人可能還會覺得自己等不及想要跟他睡。
算了。
梁思嫵悄悄吸了口氣,刪掉所有文字,對翟鈺道:“你先把采訪大綱發給阿ken吧,他會轉交給商澈看。”
翟鈺沒多想,“好。”
梁思嫵今天去了梁瑞昌公司總部。
她最近的生活風生水起,個人香氛品牌熱度持續增高,婚姻對外也穩定恩愛,這讓公司的各大董事股東們紛紛對梁惠珍說,大小姐該來總部學習日后怎么接管集團了。
在公司開了整天的會,傍晚回到家時,梁思嫵累得躺在沙發上不想動。
今天原本是和商澈約定的日子,如果他沒出差的話,她這會兒應該已經在洗澡,換衣服,然后在床上等著他過來,兩人昏天暗地地做很久。
但現在他不在。
整個房子也憑空變得落寞了幾分。
原來習慣是這么容易養成的一件事。
梁思嫵一天沒看手機,躺著發了會呆后忽然想起什么,從包里拿出來看。
99+的新消息里,沒有一條是商澈發來的。
梁思嫵嘴唇抿了下,垂著眼,眼底很明顯有一些情緒閃過去。她又點進商澈的ins和朋友圈,這人也沒有更新任何新動態,最新的一條還是好幾天前拍的ak仔照鏡子的照片。
狗子十分喜歡那條項鏈,每天起床后會先跑到鏡子前認真欣賞幾分鐘,小小的腦袋得意洋洋。
梁思嫵看著毛孩子的照片,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被沖淡了大半。
腦子里突然冒出個念頭,她想了想,拿上車鑰匙出門。
-
另一邊,此刻的美東區還是清晨。
隔著整整12個小時的時差,舊韋斯特伯里的莊園里,一切才剛剛蘇醒。日光漫過長島北岸的百年橡樹,在窗臺上投下斑駁光影。
商澈倚在草坪的藤椅里,身后是波光蕩漾的長島海灣,
他垂眸看著手機,已經注視了很久,連伊維爾走到身后都沒注意。老人微微彎腰看過去,輕道,“這是你的妻子?”
商澈這才回神,站起身,稍頓了下,點點頭應他。
“她很美麗。”伊維爾在kenneth的攙扶下,坐在商澈對面,“為什么沒有帶她一起來看我?”
老人眼神銳利卻溫和,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脊背依舊端正筆直。
商澈不知道怎么說,只笑了笑,“下次。”
伊維爾看向kenneth,試圖從這位心腹助理眼里得到一點信息,但kenneth也只是聳了聳肩,回他:“他說強扭的瓜不甜。”
伊維爾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爽朗地笑出來,“你不像是會這么快泄氣的人。”
伊維爾一周前身體不適入院檢查,商澈收到消息就趕了過來。
商家乃至整個港島沒人知道,商澈消失的那7年里,和美東區最大的老錢家族掌舵人伊維爾先生結下了亦師亦友的深厚交情。
他們相識于北美的一家戶外射擊場。那年商澈才19歲,戴著降噪耳罩,護目鏡下的眼微瞇著,每一槍都打得很沖,往往上一發的后坐力還沒退盡,下一發已經頂了上去,像是在跟什么東西較勁,發泄。
伊維爾每周去都能看見這個特別的華裔少年,他從不和人搭話,子彈打完就走,背影很是銳利。
伊維爾好像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后來他們認識,熟悉,欣賞,坦誠。伊維爾在商澈最沖動的年齡里,給了他最大的幫助和引導。連后來回港,也讓最貼身的助理kenneth陪著。
對商澈來說,伊維爾是教父一般重要的人。
“您好些了嗎。”商澈避開了自己的話題。
“我好極了。”伊維爾本就責怪女兒將自己入院的消息告訴商澈,讓他長途奔波飛回來。他拍了拍胸口,語氣中透著篤定,“倒是你,我的孩子,你扭下的瓜現在不甜,不代表以后不甜,或許明天,或許下個月,或許……”
伊維爾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向商澈的手機,“此刻,她正在等待你的一通電話。”
商澈:“……”
陪伊維爾吃完早餐回房休息后,kenneth告訴商澈,“傭人說,梁小姐剛剛去家里了。”
商澈蹙眉,“她去干什么?”
kenneth打開手機里傭人拍的一段視頻。
視頻里,梁思嫵正在玄關換鞋,家里那只傻狗在她腳邊轉來轉去,尾巴幾乎快搖出殘影,爪子在地板上打滑,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絆倒。
梁思嫵換好鞋后蹲下來,兩只手捧住它的臉,把它整個腦袋揉在掌心里,聲音軟軟的,“kiki~契媽來啦。”
無語。
商澈這輩子沒見那只狗對自己這么激動過。
也沒見梁思嫵對自己這么溫柔過。
可他唇角又不自覺往上挑出幾分弧度,連自己都沒察覺,對kenneth說:“讓他們再拍點。”
kenneth:“拍ak還是梁小姐。”
商澈:“?”
商澈有點氣笑了,扭頭看向美國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kenneth:“明白。”
轉而立刻吩咐家里的傭人:“多拍點梁小姐的視頻。”
商澈綿密發悶的心情總算在看到那段視頻后紓解了些。
其實抵達紐約的第一晚,商澈就想過給梁思嫵發一條落地平安的消息。
可短短四字,在指尖懸了又懸,終究還是因為彼此身份的尷尬,不清不楚的立場而沒能發送出去。
一個離了婚的前夫,見不得光的炮友,他需要跟她報什么平安?
未免有些太自作多情。
但剛剛伊維爾的話又讓商澈有些動搖,他握著手機,指尖輕輕抵著冰涼的水晶杯底,沉默片刻,還是將那通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