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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著他?穆穆,你是在跟我炫耀你和蕭熔的關系有多親密是嗎?拜托你搞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是誰把你傷害至遍體鱗傷,又是誰千辛萬苦來這里找你?我在擔心你,我在幫你,可你口口聲聲說的都是蕭熔!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是我活該出生在蕭熔的陰影下?是我活該被蕭家所有人討厭,如今就連你都在勸我原諒他,憑什么?我到底哪里比蕭熔差!”
蕭銘承已經被憤怒和不甘沖昏了頭腦,許穆寧卻又是那種在朋友面前一定不會暴露脾氣的人,好聲勸慰下,蕭銘承死死盯著許穆寧一副極度擔憂他的神情,忽然就緊緊抱著對方的肩膀吻了下去。
“銘承!你冷靜一點!”許穆寧拼命閃躲,現(xiàn)在的他好像了除了蕭熔,任何人的觸碰他都無法接受。
兩人即將吻上的前一秒,電光火石間,前排駕駛座上的司機忽然驚叫著大喊起來,剎車拼命下壓,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如同警報在耳邊拉響,一輛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的黑色巴博斯如同燃著怒火從他們車前瘋狂掠過。
寬大暴躁的車輪打著彎徑直擦著車身驟停在前方,強勢地阻擋了他們的去路,兩輛車只差一點就會發(fā)生劇烈碰撞,盤山公路下是懸崖峭壁,倘若真的發(fā)生了事故,后果不堪設想。
車子終于停下后,蕭銘承車里的所有人無不劫后余生的大口喘著氣,許穆寧臉色煞白,睜開眼除了暈眩卻感覺不到疼,直到身下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許穆寧才發(fā)現(xiàn)蕭銘承似是為了保護他,在車身開始不受控制滑動時就將他牢牢護在自己懷里。
“銘承!銘承你怎么樣!”
蕭銘承緊閉著雙眼,腦袋因為車身的急劇剎車撞到了車窗之上,因為碰撞發(fā)生的太突然,蕭銘承來不及防備,一行血開始自他的太陽穴流下。
“我沒事,頭有點暈。”蕭銘承強撐著回答。
許穆寧的瞳孔驟然縮小,前排司機也察覺到蕭銘承受傷了,連忙下車幫忙。
許穆寧竭力維持鎮(zhèn)定,借用蕭銘承的手機要給救護車打電話,可就在他剛撥通號碼時,一陣猛力忽然從車身側邊傳來,許穆寧身旁的車門被人暴力拉開,風灌進來的同時許穆寧甚至感覺車身在晃動。
下一秒,一個高壯駭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身后,許穆寧的膝窩被人猛地撈起,身體脫離車座,如同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玩偶被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直接抱離車外。
許穆寧內心驚動,抬頭對上的熟悉面龐,正是蕭熔。
蕭熔戴著一頂全黑的鴨舌帽,帽檐壓低死死擋住他的雙眼,只留下半張冷硬的側臉和緊繃的下頷面對許穆寧。
他的周身氣壓低到極致,緊抓著許穆寧身體的雙手,骨節(jié)和青筋已經繃緊至幾欲爆裂。
蕭熔極力忍耐著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他親你了?”
甫一對上蕭熔漆黑帽檐下的通紅雙眼,許穆寧的心臟就像被針扎了似的刺疼,蕭熔眼眸中布滿血絲,眼底青黑一片,原本干凈的下巴此時也長出一層短短的青茬,讓人只看一眼就知道他一宿未眠。
明明被桎梏雙腿和整副身體的是許穆寧,可許穆寧卻明顯感受到蕭熔的雙手在止不住的顫抖,許穆寧頓時有些心疼,其實自從他被蕭熔蒙住眼睛禁錮在房間里,一直到現(xiàn)在,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和蕭熔對視,他已經很久沒看見過蕭熔的正臉了。
小崽子怎么消沉這樣……
可許穆寧還沒來得及多想,司機的呼喊和蕭銘承痛苦的聲音同時傳進他的耳朵,此時此刻許穆寧才意識到這場意外的始作俑者是誰,可他根本來不及對此事感到憤怒,甚至對蕭熔的出現(xiàn)都來不及反應,蕭銘承在車內痛苦的神情灼傷著許穆寧的雙眼,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送蕭銘承去醫(yī)院。
“放我下來蕭熔,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吵,你哥流血了,先送他去醫(yī)院好嗎……啊!!”
“咔”一聲骨頭狀似斷裂的聲響響起,許穆寧蜷縮身體,痛苦的大叫一聲,蕭熔再也無法控制的收緊抱著許穆寧的胳膊,踏著沉重的步子朝他的車走去。
許穆寧纖細的雙腿在蕭熔寬大的掌心中不堪一擊,是真的差點就要被擰斷了。
“蕭熔你放開他!”蕭銘承拼盡全力才喊出阻止的話,對于曾經敬重的大哥,蕭熔如今只剩下冷漠。
巴博斯厚重的門關上,許穆寧被蕭熔狠狠摔在車的后座。
“回答我的問題。”蕭熔一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