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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蕭銘承忍受著被好友背叛的痛苦,平時再紳士再端莊的性子當時也差點和許穆寧吵起來,二人的關(guān)系一度因為“許穆寧”在電話中對蕭熔明顯的偏袒而變得僵硬。
誰知道下一分鐘,真正的許穆寧就打來電話了。
許穆寧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虛弱,明明已經(jīng)處在絕境之下,可開口時卻仍是平常那副與人閑聊的語氣,甚至十分客氣:
“銘承,你現(xiàn)在忙嗎,我遇到點麻煩,能不能……”
說句求人的話對許穆寧來說就像要他的命,許穆寧一句話說到半程,二人的對話便死寂般沉默下來。
相較于幾分鐘之內(nèi)有兩個“許穆寧”同時和他打電話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蕭銘承心里更在意的卻是許穆寧對他生疏的態(tài)度,他自認為交情不淺的摯友,好像永遠和他有所隔閡,。
加上最近這段時間許穆寧和蕭熔即將結(jié)婚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蕭銘承心中復雜情緒更甚,忍不住一遍遍懷疑,許穆寧是不是只對蕭熔一個人不設(shè)防備。
蕭銘承最近狀態(tài)很差,很少有意氣用事的時候,可現(xiàn)在他卻冷冰冰對電話里的許穆寧回了一句:
“我確實在忙。”
電話那頭的許穆寧神色一僵,眼中閃過幾分尷尬情緒,沒人知道當時的他一只手腕脫臼,正流著血從一場非人的折磨中逃出來,可他卻在聽出蕭銘承話里的拒絕意味后,強撐著輕笑一聲,
“這樣,那你忙吧,我們有空再聊。”
“你不問我在忙什么?”蕭銘承急忙回應(yīng),生怕許穆寧掛了電話。
許穆寧沉默,蕭銘承于是坦白說:“忙著賭氣,忙著生氣,你明明有麻煩卻不早找我?guī)兔Γ髅髡f過永遠不會結(jié)婚現(xiàn)在卻滿世界昭告你和蕭熔的婚姻,當然,我也忙著和另外一個許穆寧通電話。”
蕭銘承的話越聽越讓許穆寧覺得心驚,“我和蕭熔的婚姻?另一個許穆寧又是什么意思?”
許穆寧本想問個究竟,在他與世隔絕的這段時間,蕭熔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可一旦涉及到蕭熔,尤其他知道蕭熔和蕭銘承因為榮蕭集團接手人的事情彼此牽扯到許多利害和競爭關(guān)系,他不想因為他和那小崽子之間的個人矛盾讓蕭銘承就此抓到蕭熔的把柄,所以所有的疑問最終還是讓許穆寧吞進了肚子里。
許穆寧悲哀的發(fā)現(xiàn),事到如今,他對蕭熔的偏袒仍舊這么不講道理。
對于如今已經(jīng)深刻領(lǐng)悟過蕭熔的許穆寧來說,蕭熔無論又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許穆寧可能都沒力氣驚訝了,他于是有些心累的說:
“罷了,這些事以后再說,銘承,我可能迷路了,在一片紅色的楓樹林里,是蕭熔帶我……不,是我自己來的這里,與他無關(guān),你知道j市哪里有這樣大片楓林的地方嗎,可不可以幫幫我,我受了一點小傷。”
蕭銘承一聽許穆寧受傷后終于正色起來,而在許穆寧竭力撇開和蕭熔關(guān)系的話語里,蕭銘承略一思索,再結(jié)合之前所有怪異的事情,似是已經(jīng)猜出了什么。
“穆穆,和我實話實說,是不是蕭熔強迫的你。”
電話那頭的許穆寧明顯沉默了很久,最后卻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有的事。”
“那你現(xiàn)在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全是你和蕭熔要結(jié)婚的消息,你學校的工作被迫休假四個月,今年帶的研究生全被蕭熔毫無條件送出國,帶的班級安排了新老師,李院長默許他做的一切,就為了讓你的休假合情合理,沒有任何人敢懷疑,就連每個打電話祝福你的人,都能被另一個和你的聲音、語氣、習慣一模一樣的許穆寧來回答,你告訴我,這就是你說的沒事?那你現(xiàn)在又是怎么受的傷!是誰讓你受的傷!”
許穆寧說不驚訝又打自己的臉了,他的心臟狂跳,最后只能自暴自棄的問:“他在外面怎么說我們的?”
蕭銘承強忍怒意:“說你和他正在度假,說你們很幸福。”
幸福……
許穆寧苦苦笑了一聲,接下來的話卻是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