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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姓蕭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口口和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況且你不會不知道,以許穆寧的性格,怎么可能接受有人天天管著他,許穆寧如果知道你會那么做,一定第一個踢了你!”
李洋洋最后一句話很快刺激到蕭熔,蕭熔瞪著對方的眼神忽然兇狠起來。
李洋洋一哽,“呃,當我沒說。”李洋洋繼續裝傻,“咱們剛才說到哪了,哦對,房子。”
李洋洋一副刨根問底的模樣:“你現在不是有房子住嗎,買一棟破別墅到底想干什么?”
蕭熔斂了情緒,其實也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產生這些想法的,可能他就是喜歡沒有窗子的房間,覺得這樣的房間特別適合他和許穆寧兩個人住。
想起許穆寧今天對他的生疏,蕭熔沒什么語氣地回答說:“以后會有用處。”
——
j大教職工宿舍,本想午休的許穆寧忽然重重打了個噴嚏。
是不是姓蕭那小子在又私底下罵他了?
許穆寧一想到今天扇蕭熔的那個耳光,很快下了定義,他今天下手確實太重了,他的手現在還在疼。
可出了食堂那場幺蛾子之后,許穆寧的腦袋已經變得十分混亂。
他下午沒課,只需等到傍晚出席學院的教師節表彰宣傳大會就行。
可要午休時他又遲遲靜不下心來,連之前著急審批的幾期期刊都看不進去。
他說什么都不會承認混亂的原因是因為某個姓蕭的臭小子,更不愿意像個未經歷過世事的年輕人一樣擔驚受怕、反復憂慮,思考李洋洋到底會不會將他今天知道的事情抖落出去,又或者李院長真因為蕭熔的事找上門來會怎樣。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和蕭熔不清不楚的關系,該斷則斷,沒什么好猶豫的。
他相信李院長為了自家外甥的名聲和面子不會將此事鬧大,只要他今后不在明面上犯錯誤,院長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理由開除他。
只是之后在學院的日子,有許穆寧受的了。
許穆寧頭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遇見蕭熔果然倒霉透頂,要是酒吧那晚,他遇見的不是蕭熔……
許穆寧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蕭熔,他就吃不到最近那么多美味的飯菜了。
可就像有心靈感應般,許穆寧才剛想起蕭熔,蕭熔正好給他發來消息。
許穆寧拿出手機一看,蕭熔先是給他發了一張照片,照片里是蕭熔懟著自己右臉拍的自拍。
排除蕭熔優越的下頷線不看,許穆寧第一眼就看到了對方紅腫的臉頰,眼睛下邊甚至映出兩道尤其明顯的指痕。
許穆寧眼皮一跳,很快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是他打的沒錯。
今天要是再往臉上方打一點,蕭熔的眼睛可能就不保了,后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里,許穆寧心里頓時更加煩躁。
可誰叫蕭熔要把他們的關系抖落出去的?
如果今天蕭熔不擅自當著李洋洋的面抱他,還故意叫他什么狗屁老婆,許穆寧也許不會想那么快結束他們的關系。
蕭熔難道不該打嗎?
過了幾秒,蕭熔又給他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里蕭熔先是雙手捧著手機將鏡頭拉遠,待調整好角度,他便開始委屈巴巴對著鏡頭耷拉下眉頭,然后伸出一根指頭指著自己的右臉。
許穆寧以為這人要么跟他抱怨,要么跟他賣慘,誰知蕭熔卻忽然耳根紅紅地指著臉上的巴掌印,對許穆寧說:
“老婆,這是你留在我身上的第一個痕跡,我今天對著鏡子看了好多遍,之前讓你留在我脖子上,你總是不肯,我想咬你,你又不愿意,今天我身上總算有你的痕跡了。”
蕭熔說著對著鏡頭笑了笑,他一笑,臉上的紅腫的巴掌印愈發明顯。
他繼續說道:“不知道你打完我有沒有解氣,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以后你想怎么打我都行,只要你不要不理我,也不要躲著我,你已經快一周沒和我一起吃飯了,是我做的飯菜不好吃嗎,或者我做錯了什么,你和我說我一定會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