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厭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講得有模有樣,繪聲繪色,甚至添油加醋,胡編亂造,總之,怎么甜蜜怎么講,怎么聽起來像談戀愛就怎么講。
講完之后,李洋洋臉抽抽了。
他一個教數(shù)學(xué)的老師,忽然仰起頭看了看天,隨后問了一句非常有哲學(xué)的話:
“你確定你們在談戀愛?”
蕭熔用手背抵上臉頰處許穆寧留給他的巴掌印,抵了一會又將手背移至自己鼻尖,去嗅許穆寧留給他僅存的一點香味。
“當然。”蕭熔十分肯定地回答。
李洋洋一臉復(fù)雜地看蕭熔仿佛癡漢的一樣的舉措,手欠,就像碰上蕭熔的肩膀戳上兩下,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下一秒,蕭熔強壯的胳膊一把擋住了他。
“哥,許穆寧說了,有話好好說,不要對我動手動腳,不然我不保證你的釘鞋下一秒還在你腳上,或是在你……臉上?”
蕭熔說這話時表情一點也沒變化,似乎還沉浸在和許穆寧點點滴滴幸福的回憶中。
可李洋洋卻毫無緣由地打了個寒顫,他說:“蕭熔,你果然變了。”
李洋洋抽回手,深深看了一眼蕭熔,而后將眼神投向遠處,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沉默片刻后,李洋洋說:
“唐心前幾天和我說,你這次回來不一樣了,變了。我問她哪里變了,她說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也許是她的錯覺,所以她叫我親自來看看你,但又不保證只看一次,能不能看出來你到底哪里變了。”
“我說唐心你說話怎么那么費勁呢,彎彎繞繞說一堆,說得好像蕭熔多可怕,像個變/態(tài)一樣,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唐心沉默了,我懵了,沒話講了,不過今天倒是挺巧,讓我在學(xué)校里見到你了。”
見到之后怎么樣,這回換李洋洋沉默了。
蕭熔卻像沒聽見他說什么,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我今天找許穆寧沒找到,才找到食堂這里,如果不是你出現(xiàn)……”
“停,停,哥們,咱們能不能別說三句里,四句都是許穆寧,你還有完沒完。”李洋洋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差點懷疑許穆寧給蕭熔下什么迷魂藥了。
蕭熔冷冰冰回答一句:“不能,沒完。”說這話時,他的耳根卻悄悄紅了。
只要一想到許穆寧,蕭熔的身體就會產(chǎn)生最誠實的反應(yīng),不論什么時候,蕭熔一定會因為許穆寧而臉紅。
只要一想到今天李洋洋如果沒有踩著點出現(xiàn)的話,他就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吻許穆寧,也許可以吻他的臉頰,他敏感的耳朵,或者柔軟的嘴唇……
讓許穆寧知道,他如果不和自己每天在一起吃飯,在一起睡覺,如果不時時刻刻和他待在一起的話,蕭熔是會委屈,會生氣,會陰陰暗暗產(chǎn)生一些不可名狀的危險想法的。
“變態(tài)了!姓蕭的你特么不會是真變態(tài)吧!”
李洋洋“哐”一聲從座位上跳起來:
“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姓蕭的我真是草了,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表情有多詭異嗎?你的眼神像要吃人,你吃就吃吧,你臉紅個蛋啊!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你平常在許穆寧面前乖巧的樣子去哪了??唐心說的竟然是真的,你的腦細胞真的分裂了!”
李洋洋還有理由懷疑:
“怪不得唐心前幾天還跟我說,你從小到大那副天然無公害的模樣是裝的,你家里那些事,你其實早就知道。我現(xiàn)在,我……我……我真是怕了你了!哥剛才就是跟你開玩笑,你可別當回事,或者你現(xiàn)在打回我兩拳也行。”
李洋洋越說越后悔自己手欠,他非招惹這裝模作樣的大尾巴狼干什么?
蕭熔沒明白李洋洋在說什么,除了許穆寧之外的話,他也自動忽略不想聽。
所以他也察覺不到自己想起許穆寧時,正在逐漸變得扭曲的神情。
蕭熔眼神里充滿了貪婪和渴望,對許穆寧的占有欲已經(jīng)可怕到快從身體里滲出來的地步,可他自己似乎真的沒察覺到。
他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家云灣水庫那里的別墅是不是空著,賣給我吧。”蕭熔冷不迭說。
李洋洋跟不上蕭熔腦細胞分裂的思考速度:“你突然提我家別墅干什么?那就是個毛坯房,好幾處房間連窗戶都沒裝。”
蕭熔聽見這話眼睛更加幽暗了,“不用裝,直接賣給我。”
李洋洋突然意識到什么,一聲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