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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好朋友小棒。
還是帶走吧,畢竟陪伴了他好多空虛寂寞的夜晚,再說直接扔這里也不合適。
安霖很快收拾好了所有行李,拉上了編織袋的拉鏈,正當他準備把秦遇叫過來,電子門鎖的聲音突然響起,某個一年到頭回來不了幾次的人拖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是遲昊。
他一進門就摘了口罩,眼里布滿血絲,胡子應是好幾天沒刮過,看上去頗有些邋遢。
見著安霖,他愣了一下,又看到地上的編織袋,立馬扔下行李箱沖到安霖面前抱住了他,嗓音嘶啞地說:“別走,安霖,別丟下我。”
安霖:呃……
陽臺上的秦遇聽見動靜,夾著煙的手停留在煙灰缸上方,探了半個腦袋出來,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挑起眉頭,抖了抖煙灰。
安霖知道這里有“觀眾”,推著遲昊的胳膊,提醒道:“我們分手了。”
“我后悔了。”遲昊緊緊抱著安霖,悶悶地說,“我現在片約沒了,代言沒了,什么都沒有了,不能再失去你。你一定不忍心看到我這樣對不對?”
“不是,遲昊,你怎么不明白。”安霖皺起眉頭,加大了力道,“我對你已經沒感覺了,你怎么樣都跟我沒關系。”
“那我重新追你。”遲昊執拗地說,“我現在有大把時間,讓我重新追你好不好?”
“咳。”
秦遇覺得抱得差不多了。
不可以再多抱了。
他摁滅煙,從陽臺走出來,對遲昊說:“已經分手了還這樣不合適吧。”
遲昊明顯受到了驚嚇,難以置信地松開安霖,表情從震驚轉為震怒只花了一秒:“你竟然把他帶到我家來??”
說完,他繞過兩個大編織袋,沖向臥室:“你們不會在我的床上……”
看到床品干凈整潔,他這才放下懷疑,但仍然一臉遭受背叛的模樣:“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安霖?”
安霖也是無語了:“他幫我搬東西而已。”
“他什么身份幫你搬東西,你當我傻嗎?”遲昊說,“要不是我剛好回來,你們是不是已經開始了?”
秦遇“哈”了一聲,覺得離譜:“我是沒地方嗎?跟他打炮要來你這里。”
安霖心里的小人扶額嘆息。
誰來管管這個人。
“誰知道你是不是有這種癖好……”遲昊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無法再承受更多傷害,顫抖地指向大門,“行了,你們給我滾出去,都給我滾……”
安霖本來就打算走了,滾不滾的對他來說倒無所謂。
不過,還是有一件事要對遲昊交代一下,他猶豫著要怎么說出口——不是過意不去,是從人道主義出發,他覺得遲昊是真有點慘,于是委婉地說:“對了,得跟你說一聲,頂峰那邊……”
“陳曉霜換安霖演了。”秦遇說。
遲昊一瞬間瞪大雙眼,紅血絲幾乎爬滿眼眶。
他的臉上閃過震驚、不甘等復雜情緒,不過也就一秒,他哈哈大笑起來:“你讓他來演,還不如換阿貓阿狗演!你們等著賠錢吧!”
安霖抽了抽嘴角。
行吧,他收回他的人道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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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和遲昊做了了斷,安霖終于了卻了一樁事。盡管和之前的人生預想有偏差,但也算是新的開始。
秦遇用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把兩個紅藍交織的編織袋放進他豪車的后備箱,問安霖:“把這些東西放去哪兒?”
他以為安霖已經找好了新住處,卻聽安霖說:“先拿到火車站寄存吧。”
“我已經問好了,大包二十塊錢一天。”
秦遇:“……”
他真的不想拎著編織袋出現在火車站。
為什么小同志總是意識不到他是有很高知名度的青年影帝。
秦遇的車最終沒開去火車站,開到了市中心寸土寸金的高檔小區。
他讓安霖把行李放在他家,反正他也要去拍戲,家里空著也是空著。而安霖覺得能省不少錢,也沒跟秦遇客氣。
不過來到秦遇的家門口后,安霖只是把編織袋放到玄關地毯上便不再往里走,對秦遇說:“麻煩你放進去下。”
他和秦遇是熟悉了一些,但還沒熟到到他家里做客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