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禪院直哉:“你怕什么?”
“我沒什么好怕的啊!”
“嘁。”
桑原新也忍不住懷疑道:“直哉真的不是想著讓你爸爸好好教訓我一頓?”
他是咒術師的事,禪院直哉其實也沒怎么發脾氣,相較于以往,都算是平靜的了。
但越是這樣,他越感覺禪院直哉挖了個坑,等著他掉下去之后,站在坑邊好好對他冷嘲熱諷一番。
禪院直哉臉上詭異地閃過一絲絲不自然。
“沒有的事!要是我爸爸把你的臉給打壞了怎么辦?”
“直哉,你的表情好虛假。”
桑原新也可沒“無下限”術式,做不到將一切物理攻擊都擋在毫厘之外。
如果打起來,他的臉可能會真挨上一拳。
禪院直毘人的術式和禪院直哉一樣,都是“投射咒法”。
速度太快了,想截停他們的動作,顯然不太現實,還沒來得及抬手格擋,拳面已經砸臉上了。
“早知道叫上悟一起了。”
禪院直哉抓住桑原新也的大腿。
“是吧?隨便找個理由,就說是來拜年的不就行了嗎?能待一天是一天,反正禪院家離五條家也不遠。”
桑原新也:“……哪有年前就來的?”
禪院直哉不高興桑原新也反駁他,直起上半身傾靠過去,把人壓在座椅上親了個滿足。
可惜最后實在是沒桑原新也持久,等到他回過神來時,已經到禪院家了,整個人暈暈乎乎了一路,被桑原新也牽下車的時候,雙腿還發著軟。
兩人剛走到禪院家宅邸的中樞區域,就迎面遇到了帶著炳組織巡視的禪院扇和禪院甚一。
禪院直哉自然沒有閃避的意思,大大咧咧就走了上去。
“喲,這不是扇叔父和甚一嗎?真是巧了。”
一行人看到禪院直哉身后的桑原新也,對視一秒后,眼中閃過詫異。
不是說禪院直毘人不同意禪院直哉找個男對象,逼迫禪院直哉分手嗎?
怎么又給帶回來了?
禪院直毘人該不會真的同意了吧?
簡直……荒謬!
禪院直哉笑瞇瞇的。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見到我很不高興嗎?”
“直哉哥!你回來了!”
最為活潑的禪院蘭太率先打了招呼,可惜沒能帶動氣氛,空氣很快就陷入了一種叫人抓心撓肝的寂靜之中。
禪院直哉笑得虛假。
“家主,蘭太,我現在可是家主了。”
禪院蘭太一愣,隨即改口。
“直哉家主。”
禪院直哉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桑原新也沒吭聲,存在感很低,只是默默在后面看著禪院直哉擋在自己前面和他的一眾親戚唇槍舌戰。
禪院甚一靠在柱子邊,譏嘲道:“我們的新家主怎么還敢回來的?你不是在溫柔鄉里溺斃了嗎?”
禪院扇啐了一口,高高豎起的馬尾也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
“真惡心,簡直是丟盡了我們禪院家的顏面。”
走出去都感覺其他咒術師指著禪院家的人議論紛紛。
“身為禪院家的繼承人,你是怎么敢在繼宗之儀上公然逃走的?”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對著禪院家議論紛紛?”
“哦,說到底,那些家族都比不上禪院家吧?什么時候我做什么還輪得到別人來管了?”
禪院直哉嗤笑著往后退了一步,右手環上桑原新也的腰,姿態親昵,光明正大。
桑原新也配合地露出了一個順從的淺笑,像只任由禪院直哉擺布的精致人偶。
對面立刻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禪院扇嘲笑:“家族真是把你給寵壞了。”
禪院直哉定下腳步,從口袋里隨意拿出一個綴著穗子的墨玉印章,炫耀似地在禪院扇和禪院甚一眼前晃了一圈。
“扇叔父和甚一那么閑,倒不如去清理一下密室里的咒靈,我聽說又死了幾只,那玩意兒核心沒被破壞的,尸體可是會發爛發臭的。”
禪院扇眼皮子跳了又跳。
禪院直哉故作無奈地癟癟嘴,嘆息了一聲。
“作為家族的一員,扇叔父你要有自知之明才行啊!總不能讓我這個做家主的,去干那種下人的活吧?”
禪院扇抬手握住刀柄。
“你!”
禪院直哉連忙躲到桑原新也身后,惡意滿滿地朝他勾了勾唇,挑釁意味十足。
“你還要對我這個家主動手不成?”
每一聲“家主”都在禪院扇的心窩子上插刀。
在正統儀式上接過了家主傳物,禪院直哉已經是禪院家的家主了。
桑原新也回頭側了眼禪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