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哉就知道欺負(fù)我!”
禪院直哉大叫。
“那是因為悟君離得遠(yuǎn),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平常到底是誰在欺負(fù)誰?”
桑原新也親了親禪院直哉的眼尾,把人安撫下來。
五條悟幽怨道:“喂!我還在這里呢!”
“好了好了,天黑了,可以干活了。”
趁著夜黑風(fēng)高,五條悟不知道從哪整來了一輛殯儀館專門運(yùn)送靈柩的車,三人就這么出發(fā)了,搖搖晃晃去了一個能看見漂亮月輪的山頭。
“真沒想到我有一天要給特級詛咒師挖坑,甚至還要負(fù)責(zé)把他埋進(jìn)去。”
禪院直哉吭哧吭哧地鏟著土。
但不知道為什么,這種和別人狼狽為奸的感覺特別好,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桑原新也撐在鏟子上,目光專注地看著動力十足的金發(fā)咒術(shù)師。
五條悟笑了。
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也被禪院直哉的抱怨給沖散了。
“說不定杰晚上會給你托夢感謝你。”
禪院直哉叫嚷起來:“大可不必!”
他想在夢里見到的人只有桑原新也。
桑原新也無奈:“兩位小祖宗,我以為這是件很嚴(yán)肅的事。”
夏油杰的靈魂要是在一邊看著,表情一定相當(dāng)精彩。
禪院直哉:“兇什么兇?”
五條悟附和:“就是就是。”
桑原新也:“咳咳!”
兩人安分下來了。
一切都處理好后,五條悟盯著墓碑看了很長一段時間,收斂了臉上的盈盈笑意,肅穆的模樣看得人心里發(fā)怵。
“不會有問題吧?”
桑原新也拍拍五條悟的肩膀。
“放心,我寫了不少咒文,又在靈柩外面纏了很多封印咒物專用的布帛,要是有人觸碰,會有預(yù)警的。”
“那就好,謝了,新也。”
“請客,我要吃碳烤和牛。”
“沒問題哦!”
回去的路上,禪院直哉很愁明天要回禪院家的事,整個人懨懨地倒在桑原新也身上,焉不拉幾的。
他小聲問:“悟君好像不怎么傷心,不是好朋友嗎?”
桑原新也也小聲回答:“惆悵并不需要表現(xiàn)在臉上,悟也不是那種喜歡沉溺于過去的人。”
有什么事,都在昨天處理好了。
五條悟內(nèi)里的情感內(nèi)核其實相當(dāng)強(qiáng)大,他很佩服。
禪院直哉點點頭。
“哦。”
懂了,是一個人偷偷消化了吧?
安靜了一會兒,他又突然說:“要不悟君跟我們一起回禪院家吧?”
開車的五條悟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我?為什么?直哉你確定你沒有說錯名字?”
這還有他什么事?
他和禪院家唯一的聯(lián)系就是自己的學(xué)生,以及正在和禪院直哉談戀愛的桑原新也。
禪院直哉冷不丁說:“爸爸肯定是要揍我的。”
禪院直毘人的意思是讓他今天就麻溜地滾回去。
他沒照做。
反而跟著五條悟和桑原新也跑到了這個荒山野嶺來挖坑埋尸。
五條悟:“噗嗤!”
禪院直哉篤定的口吻和生動的表情實在是太有趣了,笑點低的根本忍不住。
桑原新也拍了一下五條悟的后背。
五條悟忙說:“對不起,我沒忍住,直哉你繼續(xù)。”
禪院直哉抽了兩下嘴角,勉為其難地拿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
“算了。”
他才不跟弟弟計較。
既然是桑原新也的歐豆豆,那也就是他的歐豆豆。
桑原新也安撫性地捏了捏禪院直哉的手腕。
后者這才平穩(wěn)好心緒,頭頭是道地分析了起來。
“我突然在繼宗之儀上跑出來,給禪院家丟盡了顏面,爸爸不打我才怪!”
“不會的。”
桑原新也安慰的效果不佳。
禪院直哉沒聽進(jìn)去,自顧自地念叨著:“都怪你,你要是早告訴我是咒術(shù)師,我還至于辛辛苦苦跑到新宿來救你?”
桑原新也按著禪院直哉的腦袋,親昵地貼上去蹭了蹭。
五條悟沒回頭,但“六眼”已經(jīng)給他反饋了后座上兩團(tuán)黏糊在一起的咒力。
“悟君是五條家的家主,我爸爸絕不會允許自家人丟臉丟到五條家的人面前,只要悟君在禪院家,我老爸就不會拿我們怎么樣,也不會罵我。”
越說,禪院直哉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只有桑原新也一個還是不太保險。
若是五條悟在禪院家住個十天半月的,禪院直毘人就算再大的氣,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主要還是五條悟厲害。
雖說老父親也很不會把他打死,但一棍子下來,他又不是沒有痛覺,肯定疼得要死。
五條悟:“你好好認(rèn)錯不就行了嗎?聽說直哉你可是禪院直毘人最寵愛的兒子。”